[桔梗神社]
殺生丸帶著叢云牙來的時候,犬夜叉正在給桔梗做晚飯。
和兄長如出一轍的潔白長松松散散的束在腦后, 身后的尾巴搖搖擺擺, 看起來心情頗好。
不過這好心情沒有持續(xù)多久, 在臉色極為不好看的殺生丸到來之后便戛然而止。
“殺生丸?你怎么突然來了?”
殺生丸沒有回答他, 想起自己剛剛在和大蛇丸戰(zhàn)斗的時候,差點又被桔梗出品的符咒給治住, 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揍眼前這個半妖弟弟。
至于他為什么會來這里,大約是和宇智波優(yōu)接觸多了,被她的一些思想給波及到了,就比如說, 有事情一定要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真正孑然一身的人,是無法痛快存活的。
簡單的說, 就是絕不獨扛兩人共同的難題, 要死一起死。
他把手中的妖刀猛然扔到犬夜叉懷里, 讓他也感受了一下自己剛剛所承受的壓力,然后一臉冷然的開口:“父親的刀,我要你和我一起把它封印住?!?br/>
和純潔的巫女呆久了,犬夜叉身上的邪性也被凈化的差不多了,乍一碰到這把刀,便如熱油鍋倒進了水, 瞬間便炸了鍋。
“你自己沒有辦法封印嗎!”
小狗的臉色現(xiàn)在也和他哥差不多黑了。
“有。”
“那為什么不封?。∑讨y受也要帶到這里!殺生丸, 我最近沒惹你吧??”
“這是父親的妖刀?!?br/>
“你!”
……
[空間隧道]
“我說, 我們到底要掉到哪里去?”
他們已經(jīng)在這個流光溢彩的隧道里下墜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有見底,就好像盡頭是地獄一樣。
沒有了一開始的驚恐感,西索便鼓著自己的包子臉在伊爾迷身邊轉(zhuǎn)圈圈。
伊爾迷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們究竟是掉進了什么地方,又要掉到什么時候才能停,不過他思考了足足幾個小時,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
“或許是地獄也說不定。”
他這樣回答西索。
不過,明明是一起掉下來的,為什么這里只有自己和西索,另外兩個人去哪里了?
最后,就在兩個人覺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時候,心有不甘但無力反抗之時,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身體某處傳來。
驟然清醒。
入目不再是那奇幻隧道,依舊是垃圾成山的流行街,而地面上也沒有什么巨大的黑洞,凹凸不平的,盡是些腐爛的垃圾。
“你們好?!?br/>
面容清秀,額頭上紋著黑色十字架的男孩笑瞇瞇的站在不遠處和他們打招呼,他手上還握著把尖刀,和兩人肩膀上的傷口極為吻合。
“兩位似乎陷入了魔障,‘念’不斷外放,再不清醒的話,怕是離死不遠了?!?br/>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念’的強度和他差不多的人,打聽清楚了兩人的身份之后,正想著搞個組織的小少年便升起了惜才之心,然后動了動腦子,將兩人的性命從地獄拉了回來。
然而還不等他出邀請,就見胳膊還嘩啦啦流著血的兩個人飛快的向某處奔去。
還算完整的小樓里,西索和伊爾迷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自己希望看見的人。
西索下意思的看向伊爾迷,伊爾迷也看著他,半晌才抬起手,掐了掐手指。
“不見了,算不到,也感知不到?!?br/>
“來的時候也是,砰~的從天而降~”
“???”
加上跟著過來的小少年,三個人面色各異的呈三角形立在屋子里。
“我要回家一趟。”
伊爾迷說著,從口袋里套出來兩張不同的卡片分別遞給了另外兩人。
“這張卡,以后你找我們家下任務(wù),給你打九折。”這是給西索的。
“這個,免費為你做任何事情一次?!边@是給另外一個小少年的。
說罷,他便以極快的度從窗口跳了出去,然后消失不見了。
“我叫做庫洛洛·魯西魯,你愿意加入我的組織嗎?”
庫洛洛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那張只印著奇怪圖案的黑色卡片,然后把它鄭重的收好之后,又抬頭和西索說話。
“不愿意~”
西索把卡片夾在指縫里,然后扭了扭小腰,笑瞇瞇的回答對方:“但是我可以陪你打一架喲~就現(xiàn)在怎么樣,嗯~”
“拒絕?!?br/>
……
[楠雄止水]
楠雄在徹底掌握了空間穿梭的技能之后,就開始定位自己原來世界的空間坐標,準備回去看看故人。
家里的幾個大孩子聽說之后,也都湊了過來,笑的跟花一樣的把他團團圍住。
“萬一小楠不回來了怎么辦!所以姐姐一定要親自跟著你!”
不,你跟著的話我才有可能會回不來吧!
“我們可是雙胞胎啊,分開太久的話可是會死的!”
腦子已經(jīng)育完全了就不要再說這種奇怪的話了佐助。
“我以前……沒能保護好優(yōu),現(xiàn)在絕對不能再讓楠雄你陷入險境了!”
麻煩你放開你妹妹的手再來說這句話,現(xiàn)在到底是在擔(dān)心誰請你說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聽起來就很有趣的樣子!不帶我的話就抓一百只蟑螂放在你房間里!歐~豆~豆~喲~”
垃圾止水!宇智波恥辱!天然卷中唯一的敗類!
“……”
好了嬌花我知道了,你不用說話我也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即使事實證明我是全家最厲害的,你也依舊覺得我是個智障是不是???
“我只是回去看看,會回來的,太多人跟著的話,可能會被空間洪流沖散,散落在不同的地點,然后永遠也回不來了?!?br/>
楠雄苦口婆心的勸誡了半天,幾個人才同意他獨自回去,不過作為交換,以后要帶他們?nèi)ゲ煌目臻g轉(zhuǎn)轉(zhuǎn),權(quán)當(dāng)漲見識。
楠雄如今每天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幫宇智波優(yōu)查查書稿里的錯別字,等年紀夠了,他打算去木葉圖書館當(dāng)管理員。
但在此之前,作為一個沒有經(jīng)濟來源·全靠家人養(yǎng)著·廢柴忍者,他只能妥協(xié)于這堆金主。
這一去并沒有費多少時間,不過兩日,他便回來了,也沒和任何人說那邊的情況,其他人也識趣的沒有問。
第一個跟著楠雄去異世界的是止水,因為他鬧騰的是最厲害的,楠雄生怕他真的在自己房間里放蟑螂,就把機會給了他。
兩人沒跑多遠,隨便點了個世界就進去了,恰巧又是個平行世界。
剛落地,就看見鼬和佐助在自相殘殺。
他懷著異常復(fù)雜的心情在那里呆了段時間,回家之后抱著三個弟弟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胡言亂語,除了大佐,估計沒人聽懂他在說什么。
哭完之后,這個被弟弟妹妹稱為宇智波之恥的兄長,就熱烈的投入到木葉的建設(shè)中去了,以他為目標的宇智波新一代們也都紛紛效仿,一時間讓宇智波占盡了木葉各種風(fēng)頭。
至于多年之后,宇智波一族的代名詞從高傲自大變成了臭不要臉,也不知是誰的鍋。
“都是止水的鍋!”
“誰讓富岳叔叔非把族長之位傳給我!我本來可是能當(dāng)火影的!”
“我卡卡西表示不服!現(xiàn)在我才是火影!”
“喂,佐助,不要隨便給我配音啊?!?br/>
……
[爸爸媽媽]
依舊是隨便一個世界。
入目是荒郊野嶺,肉眼可見的妖氣在空氣中涌動,不過大多不成氣候。
優(yōu)牽著弟弟的手,尋了個妖氣比較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看見小妖三兩只,礙于她體內(nèi)強大的靈氣,也都很快就逃走了。
“這里的妖怪和我們那里的妖怪很不一樣啊?!?br/>
她們那里的妖怪兇的恨不得上天,這邊的妖怪看起來溫和的像是在養(yǎng)老,偶爾還能看見幾個喝的醉醺醺的小妖怪貼著她的褲腳走過,也是悠哉悠哉,好不自在。
“這里說不定也有陰陽師呢。”
優(yōu)放開弟弟的手,彎腰撈起一只醉醺醺的小妖,拎在手里晃了晃:“小妖怪,附近有陰陽師嗎?”
“嗝?!?br/>
小妖怪臉色酡紅的對著優(yōu)的臉打了個酒嗝。
“……”
“再往前走點有個村子,那里似乎住了個讓它覺得厲害的大人物。”
楠雄及時開口解決了姐姐的尷尬,待她把小妖扔了,他便在前面引路,帶著她去找那位大人物的家。
是棟不小的宅子,院子被收拾的干凈整齊,不知怎的,優(yōu)竟覺得有幾分熟悉。
“藤原……這戶的主人姓藤原?!?br/>
“你們好,請問你們找誰?”
溫柔的女聲在身后響起,那聲音熟悉又陌生,讓優(yōu)不自覺愣在了原地。
她的身體有些顫,最后甚至劇烈的抖動起來。
藤原塔子疑惑的提著菜籃繞到了來者面前,在看清少女的臉之后,她的心臟猛然一跳,霎那間甚至忘記了該怎么呼吸。
她確定自己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孩子的,但是現(xiàn)在,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在告訴著她,這個孩子對她來說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媽……媽媽……”
菜籃被松開,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塔子也沒看一眼,在少女叫出媽媽的那一刻,巨大的悲傷夾雜著幸福,幾乎要把她給沖擊到昏厥。
或許真的有前世今生這一說吧,不然她這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會知道這孩子叫做什么。
“優(yōu)……媽媽……最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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