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她的內(nèi)褲是什么顏sè,可以嗎?”本我問。
“不行。你這樣做很不道德。這不是你的風格。”靈魂回答。
“難道在這樣一種環(huán)境下,我看看不是理所當然嗎?就比如我們?nèi)ナ袌鲑I衣服,偶爾看見賣內(nèi)衣內(nèi)褲的,我們只是偶爾看見而已,這有錯嘛?”本我問。
“這是在逛市場嗎?”靈魂回答。
“我這不是在欣賞王妹妹的**嗎?在欣賞的過程中只是不小心掃描一眼,這有錯嘛?”本我問。
“你是故意‘不小心’吧?”靈魂回答。
“就算是故意,那又怎樣?荷爾蒙這會兒就像漲háo一樣分泌,我也是男人???!”本我不滿。
“唉,你要想想你多年來的做人準則,你不是一心想做謙謙君子嗎?不是想做正人君子嗎?不是一向光明磊落嗎?唉,你的境界還沒提高??!你還要向我們男人榜樣柳下惠同志學習??!”靈魂長嘆一聲。
柳下惠?就是坐懷不亂的美麗謊言的主人公。對于這個故事,我自始自終是持懷疑態(tài)度。我總結(jié)為如下幾條:
一、這個故事是虛構的。因為那個男女授受不親的年代是非常重視禮教的封建社會,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男人去主動抱一個女人,可能嗎?有可能,那就是想。
二、柳下惠是xìng無能。如果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沒事,那最正常不過的解釋是:xìng無能。因為是xìng無能,就只好用“手”摟抱住,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三、在那個寒風凜冽,鵝毛大雪紛飛的夜晚,別說柳下惠把衣服讓給了那女子,即便是自己穿著也很難抵擋刺骨的寒氣,毋庸諱言,在這樣的溫度里,根據(jù)生理知識,所有的能量都去抵御寒氣了,男人不可能分泌雄xìng激素。因為生存遠比尋歡作樂重要。
四、古人曰:飽暖思**。既然柳下惠能夜宿在城門,那就證明一點:他沒錢去住賓館,哪怕就是住一家小旅店。既然沒錢,那就很有可能晚飯都沒吃。在這個米粒未進、滴水未飲的寒風呼嘯、暴雪肆虐的夜晚,能活著就不易了,保存能量比重要。而且,他摟抱那女子,估計也想從那女子身上取暖,然后生存下去。
五、我們在高歌柳下惠的時候,為何不贊揚一下那位無名女子呢?關鍵是她坐懷不亂??!她也在某種程度上救了柳下惠的xìng命和保存了柳下惠的名聲??!她要是主動呢?
當然,還有很多可能,比如:柳下惠抱的是男人,或者柳下惠本身就是同xìng戀,或者兩人真做過男女之事,只是為了互相保護名聲隱瞞了事實,等等,不一而足。
對于上述理由,“本我”懶得給靈魂講解,他只是說了一句很“本我”的話:“摟一頭母豬誰都能‘坐懷不亂’!”
“唉,孺子不可教也!”靈魂無奈長嘆一聲。
說實話,“本我”還是很好的。他也只是口中咋呼著,真到實踐時,又猶豫了。到底看不看呢?就一眼,就看看內(nèi)褲是什么顏sè。如果速度快的話,這一掃描估計也就一秒鐘的時間。
唉。我最后決定,還是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吧。
我繼續(xù)浮想聯(lián)翩:王且雨小朋友把“美”的種子用土覆蓋、壓實,然后蹲在一邊,托腮凝思。她圓圓的臉蛋透露著美羊羊般的可人,大大眼睛清澈如水,看不見一絲雜質(zhì),那一定是菩薩nǎinǎi灑向人間拯救蒼生的甘霖。多美的女孩子?。≡谶@里,唯一不協(xié)調(diào)的是:王妹妹,應該稱呼為王小妹妹,是個光頭蛋子。
按照常人思維,這真是大煞風景。但我不這么認為。中華傳統(tǒng)風俗里有一點,就是在孩子年幼時,無論男女,都會刮幾次光頭,是為了長大后頭發(fā)長勢更旺。事實證明,這是非常智慧的風俗。
王小妹妹是標準的嬰兒肥。這都會預兆著成熟后是個美人。所以,我覺得這個光頭非常及時,非常到位。
陽光。有了陽光。王小妹妹摸摸自己被曬的發(fā)燙的腦袋,然后,跑到附近草地上找啊找啊。找啥呢?我很奇怪。終于,她腦袋上熱氣騰騰地回來了。她找了幾根細棍,一片廢舊的塑料布。她給這“美”的種子搭建了一個小棚,為它遮擋陽光。當這一切工作做完,王小妹妹笑了,真是千古純真的一笑。?。≌鏇鏊?。
是啊,真涼爽!我把滲透了酒jīng的肥臉貼在涼爽的地面上。我的思緒自然而然地又轉(zhuǎn)向了她的內(nèi)褲。
該會是什么顏sè呢?王妹妹一向都是穿亮sè的衣服,比如,羽絨服是紅sè,裙子是粉黃sè碎花的,好像還穿過白sè的衣服。根據(jù)她的穿著習慣,這內(nèi)褲應該是亮sè的,比如紅sè或白sè。那么,是紅sè還是白sè呢?這是一項選擇題,答案是二選一,遠比做公務員試題簡單,但究竟是紅sè還白sè呢?這時,我發(fā)現(xiàn),選擇答案比答案本身更難。
我睜開眼睛,目光再次落在那潔白的**上,然后,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向上挪移。當挪移到那幾根汗毛處,我的心開始忽閃忽閃地蹦了,有個叫“sè情”的哥們兒突然把上衣撕裂甩一邊,把褲子火急火燎地脫掉,嗷嗷叫著直撞我的心門,望著他充滿yù火的雙眼,我急忙再次轉(zhuǎn)移注意力。
自從把種子埋進肥沃的黑土地后,王小妹妹每天都來看,很多時候,就是托腮凝思,她一直很奇怪,為何這種子還不發(fā)芽?
是啊,為何不發(fā)芽呢?我也很奇怪。這王小妹妹高興的時候,就拍著種子唱一首歌:寶貝,睡吧,寶貝,睡吧……
這種子能發(fā)芽嗎?
但王小妹妹好像失去耐心了。有一天,她來的時候拿著幾塊餅干和一袋牛nǎi。她把土重新挖開,把餅干放在種子的旁邊,把牛nǎi倒在種子上,然后又把土蓋上。第二天,她拿著一袋方便面;第三天,她帶著一碗胡辣湯……就這樣,王小妹妹一直堅持不懈地關懷著這粒種子,就像一個偉大的母親,真是無微不至。
終于,在一個百花綻放、陽光燦爛的rì子,種子發(fā)芽了。王小妹妹笑了,真是千古幸福的笑。
時光荏苒。種子慢慢長大了,但是越長,王小妹妹就發(fā)現(xiàn)越不對勁,這是“美”的種子嗎?這很明顯就是一棵下里巴人的樹,主干歪歪扭扭,枝椏散漫蓬松,其丑無比。真是臉沒臉樣,身沒身形。
那一天,王小妹妹嚎啕大哭,把很久的憋屈完全釋放出來。她這一生中第一個朋友卻原來是如此德行,這以后還咋過???!她傷心地走了,步履蹣跚,跌跌撞撞。
第二天,她又如約而至。她看了很久,坐了很久。在炊煙裊裊時,她用那雙充滿童真和母愛的目光籠著這棵下里巴樹,用那充滿真摯和憐愛的小手撫摸著這丑陋無比的枝枝葉葉,充滿歉意地說:“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嫌棄你丑。我明天就上幼兒園了,以后不能每天來看你了。路不順小朋友,你要照顧好自己啊?!闭f著,她的眼眶就濕潤了,然后,就哭的“嗚哩嗚哩”地跑了。
我還是看一眼吧,這身體的燥熱比酒jīng刺激還難受。況且,她在我肩膀上踩過,又踹了我一腳,然后又把我當驢騎,最重要的是她把我的歌手夢想扼殺在她的香臀下了。這么可惡的事,這么可惡的人。男子漢大豆腐,吃虧就真成豆腐了。āo,不就是看一眼嗎?我jīng神立刻一抖,雙目立刻炯炯有神,我把腦袋扭過去——咋回事?媽的,咋回事?
就在此時,王且雨突然跳起,把話筒隨手一扔,沖出門外。
我只看見了那裙子。平時我無比喜愛的裙子,這時卻丑陋無比,丑陋無比,丑陋無比!
我也爬起來,搖搖晃晃地步出門。憋了泡尿,再不順一下,我膀胱就破了。當順利排泄走出來后,我看見王且雨在洗手間洗手。
“你內(nèi)褲啥顏sè?”
“狗嘴!”
我給她講了講我想象的那故事,當然,故事的原因也講了。她邊聽邊笑,當我講到結(jié)尾時她笑的彎下腰,笑的只跺腳。
“你極盡完美。就是有一個小問題,一個微不足道的問題,”我很真誠地說,“就是在右腿膝蓋處有幾根汗毛,不過,就像楊玉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