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寧湖面容有些疲憊的回到洞府。
這些時日,他不僅要安撫搬遷來小涇山的族人,還要穩(wěn)住在外的族人,可謂身心疲憊。
而且打坐修煉時,他腦海總是浮現(xiàn)自家老祖的死,想到自家靈地的事情,覺得自己愧對祖宗。
他知道,若是這般長期下去,自己定然心性受到影響,甚至出現(xiàn)心魔入侵。
可就算意識到,他也無法釋懷。
這小涇山只是一階中品靈脈,靈氣稀薄,根本無法供他修行。
他若每日修煉,吞吐靈氣,將嚴重影響到家族子弟的修煉。
而他和家族,要被困在這里十年!
這十年,他將道途半廢!
這般下去,自家怎么可能有希望復(fù)仇!
而且,他心中明白,這個十年,只是陸長生的緩兵之計。
對方不殺自己,不動自己家族,只是為了體面好看。
為了讓自己穩(wěn)住在外的族人,能夠安穩(wěn)接手自家產(chǎn)業(yè)。
一旦等對方穩(wěn)住局勢,騰出手來,說不定就會對自家動手。
可他就算意識到這些,也沒有辦法。
二階靈契,心魔誓言,雖然不至于讓身死,但反噬下,也會從筑基跌至煉氣。
而且陸長生將汲家收為附庸,部分人繼續(xù)在這里,就是關(guān)注自家。
一旦自家有何異動,便會傳信碧湖山。
“可惡!”
想到這些,虞寧湖心緒又忍不住躁動。
“嗯?”
剛走進洞府,虞寧湖看到地面扭曲的陰影,突然察覺異常。
下一刻。
“唰!”
一道黑影出現(xiàn),瞬息來到虞寧湖面前。
這個速度極快,在封閉的洞府內(nèi),虞寧湖根本來不及躲開,只能法力運轉(zhuǎn),倉促形成一個護體法罩。
“嘭!??!”
黑影一掌將虞寧湖法罩破開,轟在胸膛,令他身體彎曲,口吐鮮血,渾身發(fā)麻。
“噗嗤!”
而與此同時,一道道漆黑鎖鏈出現(xiàn),將虞寧湖的四肢穿透束縛。
“你是誰?”
虞寧湖看著眼前身著黑色錦袍的中年男子,瞳孔凝縮,渾身被束,難以動彈道。
“呵呵?!?br/>
黑袍男子面露猙獰笑容,將一枚灰黑的肉丸塞入他口中。
“啊——”
虞寧湖立即慘叫出來,感覺有一股力量,在侵蝕自己血肉。
“攝魂!”
黑袍男子一把抓住虞寧湖的腦袋,暗沉的眼眸泛著猩紅光澤。
他看著面容青黑,眼眸無神,有些呆滯的虞寧湖道:“將關(guān)于陸長生,還有當日碧湖山的情況告訴我?!?br/>
“陸長生是青竹山”
虞寧湖聽到陸長生這個名字,情緒露出幾分激動。
隨后毫無情緒的開口,訴說關(guān)于陸長生,當日碧湖山情況。
“你說,這陸長生除了符箓,修為實力方面,并無什么特別?”
黑袍男子聽到這話,摸了摸下巴。
“沒錯,當日陸長生破陣,并無表現(xiàn)特殊之處?!?br/>
“完全是我家陣法令牌,被陸長生得去,那名陣法大師才能借此以陣破陣,撼動我家護山大陣?!?br/>
“如若不然,以陸長生四名筑基,不可能輕易撼動我族大陣。”
虞寧湖面容呆滯,如此說道。
“那名叫做凌紫霄的陣法大師呢,她修為實力如何?”
黑袍男子面容幽黑,眼眸暗沉,繼續(xù)詢問。
“此女應(yīng)該也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不過我懷疑她應(yīng)該有傷勢在身?!?br/>
“一個是,她面容氣色不太好?!?br/>
“另外是,在破陣進入碧湖山后,她便一直閉門不出?!?br/>
“出門后,整個人氣色又差了幾分?!?br/>
虞寧湖出聲道。
“嗯?!?br/>
黑袍男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看來,就是如同傳聞般,這陸長生有著大機緣,獲得頂級符道傳承,并且獲得不少天材地寶,筑基丹?!?br/>
“不過這符陣之術(shù),確實難纏,除非一擊必殺,不然誰都不知道他手中還有多少符箓?!?br/>
黑袍男子眼眸暗沉,喃喃自語。
旋即看向虞寧湖道:“我記得新立家族,皆要前往青云宗登記備案?”
“青云宗是有這個規(guī)定?!?br/>
“轄區(qū)內(nèi),所有修仙家族建立,都需要第一時間前往青云宗登記備案,每年上供?!?br/>
虞寧湖開口說道,面無表情。
“只要等這陸長生前往青云宗,我趁機潛入碧湖山,將這凌紫霄擒下?!?br/>
“屆時,便可以通過她窺到陸長生機緣秘密,趁機將陸長生拿下?!?br/>
黑袍男子暗沉的眸子泛著猩紅,獰笑一聲。
“醒來!”
隨后他看向虞寧湖,打了個響指。
“這”
面容呆滯的虞寧湖回神,眼眸立即露出驚恐之色。
他剛才雖然處于渾渾噩噩的無意識,但還有大致記憶。
沒想到,自家還在狼窩,又入虎口。
眼前男子,明顯是一名魔修。
因為陸長生鬧出的動靜,盯上了陸長生機緣。
想要通過自家來謀奪陸長生機緣。
這種事情,他自然樂意!
可一旦與魔修勾結(jié)的話,怕是青云宗便會下令通緝,將自家殺個干凈。
“你體內(nèi)有著本座的尸種,所以別想著掙脫?!?br/>
“只要你為本座好好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br/>
“等本座解決陸長生,你家也可以趁機將碧湖山拿回來?!?br/>
黑袍男子面露獰笑,拍了拍虞寧湖肩膀,出聲說道。
說完,便化作一陣黑霧,消失不見。
“夏侯家么,還是”
看著離去的黑袍人影,過了許久,渾身僵硬的虞寧湖雙手握拳,臉色陰沉難看。
心中想著要不要前往青云宗,舉報對方。
現(xiàn)在青云宗還一直掛著夏侯家的通緝懸賞。
但想到對方無蹤無跡,神出鬼沒,自己被對方種下尸種。
自己怕是剛前往青云宗舉報,便要遭到對方報復(fù)。
到時候,整個虞家都難逃一劫。
“該死!”
虞寧湖咬牙,雙手緊緊握拳,生出一股深深無力感。
當初老祖身死,自己為了保全家族,只能讓出碧湖山,祖宗基業(yè)。
如今,又被魔修盯上,進退兩難,讓整個家族陷入生死危機。
“如今我別無選擇,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奮力一搏,只要能報仇,破局,縱然加入魔道又如何”
虞寧湖臉色陰沉,瞳孔泛起點點晦暗。
花了兩天時間,陸長生將青竹山所有妻妾兒女接到了碧湖山。
目前碧湖山對于陸家這些人來說,可謂空曠無比,所以通通入住碧云峰。
搬遷新家,這些妻妾孩子皆開心無比,挑選著自己的房屋,小院,進行修繕,重新布置。
碧云峰頂?shù)摹痍柕睢?,也被陸長生改為‘長生殿’,簡單修繕了一遍。
打算等有時間了,再根據(jù)自己審美好好修繕。
此時,長生殿,洞府中。
凌紫霄面容蒼白,躺在白玉床榻上。
陸長生和陸妙歌端坐一旁。
這時,陸妙歌伸出白皙手掌,縈繞著湛藍光暈,貼在凌紫霄小腹。
通過‘太一真水’,為她治療,溫養(yǎng)枯萎的經(jīng)脈丹田。
“這”
平躺的凌紫霄立即感知到,一股蘊含無限生機的暖流,滲透到自己丹田中。
她枯萎脆弱的丹田,在這涓涓暖流下,好似枯萎的樹枝,得到滋養(yǎng),開始煥發(fā)新生。
片刻后。
陸妙歌額頭泛起點點細密汗珠,將手掌輕輕收回,輕吐一口氣。
“紫霄,感覺怎么樣?”
一旁的陸長生看著這一幕,出聲詢問。
“在太一真水下,我感覺自己丹田,重新煥發(fā)生機?!?br/>
凌紫霄蒼白無血色的秀雅臉龐,涌出喜悅之情。
經(jīng)脈丹田想要調(diào)理治療,十分困難。
只能依靠寶藥日積月累的調(diào)養(yǎng)。
而她經(jīng)脈丹田,由于在龍吟陽氣長年累月的焚燒下,枯萎脆弱不堪。
除非三階以上療傷圣藥,亦或者某些天材地寶,不然沒有什么效果。
可此時,陸妙歌法力凝聚的‘太一真水’,讓她感覺到自己丹田得到明顯滋養(yǎng)。
感覺只要自己不亂動用法力,一直這般滋養(yǎng)下去,估計十年左右,便有希望恢復(fù)!
十年,這個時間聽起來很長!
但對于修仙者來說,并不算很長。
尤其是對凌紫霄這般能夠看到希望的人!
而且,平日里陸長生也會為她溫養(yǎng)肉身道基,經(jīng)脈丹田。
等經(jīng)脈丹田恢復(fù)到一定程度后,她便可以重新開始修煉,自行修養(yǎng)。
所以這個時間,將大大減短。
“妙歌,辛苦你了?!?br/>
凌紫霄微微坐起身,朝著一旁陸妙歌出聲道謝。
她看得出,這般治療,對于陸妙歌來說,消耗不小,十分耽誤她修行。
“凌姐姐客氣了?!?br/>
陸妙歌輕輕擦拭汗珠,柔聲笑道。
“短短時間,居然能有這么大變化?!?br/>
看著眼前面容清麗,靈秀出塵,氣質(zhì)若水的陸妙歌,凌紫霄心中驚嘆。
不知道陸長生對陸妙歌做了什么,給她修煉什么功法。
居然讓陸妙歌在突破后,有這般驚人的變化。
“至少是旁門級,甚至正宗級功法?!?br/>
凌紫霄心中暗道。
通過剛才的太一真水治療,她能夠感知出,陸妙歌根基十分渾厚。
法力中有一種天地自然,孕育萬物,蕩滌塵垢的氣息。
猜測陸妙歌修煉的功法,至少是一本旁門級功法。
甚至是一本正宗級功法!
唯有如此,陸妙歌才能在短時間內(nèi),出現(xiàn)這般驚人變化。
不然的話,通過之前接觸,她對陸妙歌的了解,這般小家族之女,此生若是沒有大機緣,筑基就差不多到頭了。
“有用就好?!?br/>
“妙歌姐,以后紫霄就要麻煩你了?!?br/>
陸長生聽到這話,出聲笑道。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麻煩?!?br/>
陸妙歌聲音輕柔,氣質(zhì)平和若水。
自從修煉上善若水訣后,她整個人多了幾分寧和自然。
“一家人么?!?br/>
凌紫霄聽到這話,心中喃喃。
蒼白秀雅的面容展顏一笑,明媚動人。
“對了,妙歌姐,這些合氣丹,養(yǎng)元丹,你拿去?!?br/>
這時,陸長生好似想起什么,從儲物袋中拿出幾個瓶瓶罐罐。
當初在九霄仙城,他給自己煉制不少筑基初期,增加修為的丹藥。
但還沒怎么服用,自己就突破筑基中期了。
雖然筑基中期也能服用,但藥效相對下降。
不如將這些丹藥給陸妙歌用來修煉。
這般,陸妙歌為凌紫霄治療,也不會太耽誤修行。
“這么多丹藥?”
陸妙歌看著這些瓶瓶罐罐,有些驚訝。
她可是知道,二階丹藥十分稀有,平日里都不好購買。
“我之前有點機緣,獲得煉丹傳承,不知不覺就成了二階煉丹師?!?br/>
“這些丹藥都是自己煉制,所以放心服用?!?br/>
陸長生出聲笑道。
將自己二階煉丹師的事情道出。
他接下來打算對外逐漸表露煉丹技藝。
所以也不再瞞著陸妙歌,直接將這事道出。
雖然有些突兀。
但通過之前的功法,筑基丹,想來陸妙歌已經(jīng)有一定接受能力了。
“什么,二階煉丹師?”
“長生,你說你成了二階煉丹師,這些丹藥自己煉制的?”
陸妙歌臉上露出驚訝錯愕。
哪怕她知道自家夫君有不少機緣秘密,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厲害,但還是忍不住驚訝。
畢竟,這可是煉丹師。
二階煉丹師??!
陸長生居然不知不覺,就成為二階煉丹師。
這!
這!
這!
這簡直驚人。
但想到陸長生這一年多來,種種表現(xiàn),她又微微釋然。
覺得二階煉丹師好像還好。
畢竟,正宗級功法,完美道基,打殺三大筑基修士,哪個不比二階煉丹師驚人。
只是她對于二階煉丹師,有著清晰認知,所以才覺得驚訝。
像正宗級功法,完美道基,在之前,都超乎她的認知了。
“是的,妙歌姐,之前一直沒機會和你說起。”
陸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之前你和我說,我也會以為你在開玩笑?!?br/>
陸妙歌美眸盈盈,柔聲說道。
明白沒有實力,早早將這等驚人天賦表露,怕是會惹來麻煩。
況且,以前陸長生如果不給她當面演示,她也不可能相信陸長生是二階煉丹師。
她這時仿佛想到什么,看向陸長生道:“長生,你的制符技藝,是不是很早就二階了?!?br/>
“也沒有很早。”
陸長生訕訕說道。
“那豈不是說我,當初我指點你制符的時候,你其實早就會了,只是在裝模作樣?!?br/>
陸妙歌嬌聲道。
想到自己當初還一臉認真指點陸長生制符,與陸長生交流符道經(jīng)驗。
現(xiàn)在想想,真是羞人。
“怎么會呢,我當初自學(xué)哪里懂這么多。”
“要不是有妙歌姐你當初指點教導(dǎo),我符道方面哪里進步這么快。”
陸長生握著妻子的手,笑呵呵說道。
“哼?!?br/>
陸妙歌嬌哼一聲,完全不相信這話。
知道陸長生是在哄自己開心。
旁邊的凌紫霄看到這一幕,心頭有些好笑。
覺得陸長生在這方面,確實藏得深。
但看到夫妻兩人這般親密無間,心中泛起幾分別樣情緒。
“都是為夫的錯,不該一直瞞著你?!?br/>
“我現(xiàn)在便好好補償,賠禮道歉。”
陸長生將陸妙歌攬入懷中,噙著佳人盈潤的唇瓣,溫聲說道。
準備試試,太一生水訣的雙修,看看蘊養(yǎng)的萬物母氣效果如何。
“唔~”
陸妙歌膩哼一聲,神色大羞。
粉拳輕錘陸長生,表示凌紫霄還在這里呢。
凌紫霄看到這一幕,輕笑一聲。
她雖然不介意在這里看一場春戲。
但看得出陸妙歌性格相對保守,起身走出洞府。
看凌紫霄離去,陸妙歌緊繃的嬌軀,漸漸軟了下來。
片刻后。
“妙歌姐,運轉(zhuǎn)功法!”
陸長生朝陸妙歌柔聲道。
兩人功法運轉(zhuǎn)。
在陰陽交匯下,逐漸有一縷萬物母氣誕生。
陸長生嘗試運轉(zhuǎn)功法,讓這縷萬物母氣來洗禮自己道基。
“果然不行了么?!?br/>
看這縷萬物母氣,對自己道基并沒有什么太大效果,陸長生微微嘆氣。
知道自己道基,怕是已經(jīng)到了一個極限。
“嗯,那陰陽二氣所化的陰陽魚,是否能夠煉化這縷萬物母氣?”
陸長生突然想到,自己陰陽五行道基的陰陽二氣,能夠吞噬靈體本源,從而蛻變。
既然如此的話,是否能夠吞噬這萬物母氣呢?
只是他陰陽二氣,前幾天為凌紫霄溫養(yǎng)道基,還未恢復(fù),只能下次再嘗試。
旋即,他和陸妙歌繼續(xù)運轉(zhuǎn)功法,將這縷萬物母氣,為陸妙歌淬煉道基。
這縷萬物母氣,對于陸妙歌還有一定效果。
若是兩人長期雙修,估計陸妙歌的道基也能出現(xiàn)一次蛻變。
隨后,陸長生詢問起陸妙歌道基特性。
完美道基,除了根基比普通道基雄渾外,還會具備一定特性效果!
如他道基的陰陽二氣。
蕭曦月的道基,吸收,煉化天地靈氣速度得到提升。
“我的道基讓法力氣機磅礴,浩瀚渾厚,悠長不息,呼吸間,便能以常人數(shù)倍速度回復(fù)法力?!?br/>
陸妙歌輕聲說道,講述她道基效果。
“和《上善若水訣》記載差不多?!?br/>
“雖然被我太一道種影響,多了幾分共性,但功法大體上還是沒有明顯變化,只是道基效果的強弱有區(qū)別。”
陸長生聞言,微微點頭,對于陸妙歌情況有了大概了解。
陸家大宅。
“迢兒,你很不錯,嫁到我陸家半年,便懷上子嗣?!?br/>
“這件上品法衣,還有三張極品符箓,是為父給予你的嘉獎?!?br/>
這天,陸長生得知一則消息。
自己兒子陸仙之的妻子,許迢兒懷孕了。
對方是自家第一個擁有靈根的兒媳,如今懷上孩子,他自然不會吝嗇。
十分大方的賜予獎勵。
“這”
許迢兒看著這般豐厚獎勵,整個人都驚了。
她出身一個煉氣小家族。
雖然是家中嫡女,條件待遇還行。
但一個月,也就十枚靈石。
此時,自己只是懷上孩子,自己這位父親,便賜下一件上品法衣,三張極品符箓,讓她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一件上品法衣,價值六七百枚靈石。
再加上三張極品符箓,也就是說,這一出手,就價值千枚靈石。
這等手筆,著實將她驚住了。
“迢兒,這是夫君的一番心意,你安心收下便可?!?br/>
旁邊的陸妙蕓見狀,上前朝著許迢兒說道。
“多謝父親恩賜!”
許迢兒這才躬身謝禮。
她當初被父親送于陸長生為婢。
但最終嫁給陸仙之為妻。
本來以為陸長生上百子嗣,自家夫君只是個九品靈根,不得陸長生寵愛重視。
可嫁到陸家后,她才知道,自家這位父親,對待兒女方面,簡直好的沒話說。
自己作為個兒媳,如今也算首次沾光。
“仙之,既然迢兒懷孕了,你平日里好好照料?!?br/>
“事務(wù)方面,沒必要那么忙?!?br/>
陸長生出聲說道。
對于這個兒子性格,他十分了解。
雖然靈根天賦不行,但在做事方面很認真。
自己讓他學(xué)傀儡一道,便一心鉆研傀儡術(shù)。
自己讓他考慮成家,便聽從家中安排。
這些時日,自己讓他接手家族事務(wù),了解碧湖山事務(wù),則大多時間忙碌于此。
“是,父親,孩兒知曉?!?br/>
陸仙之當即拱手道。
“嗯?!?br/>
陸長生又交代兒子幾句,便讓他帶著許迢兒退下。
“蕓兒,家族制度這方面,你有時間也理一個章程出來?!?br/>
這時,陸長生看向旁邊的陸妙蕓,出聲說道。
今天許迢兒懷孕,讓他覺得家族制度方面,需要完善下。
以前在青竹山,他十分隨意。
將紅葉谷洞府,陸家百畝靈田,還有自己名下貢獻點,讓陸妙蕓管理調(diào)度。
對于子女的培養(yǎng),靈石,都只有個大概,沒有嚴謹規(guī)章。
如果只是小家庭,這般自然可以。
但如今成立家族,隨著孩子長大成年,逐漸開始成家,這方面自然要有個規(guī)章制度。
“夫君,這青竹山的家族規(guī)章制度,你可以看看?”
陸妙蕓聞言,將青竹山那一套規(guī)章制度,拿出來給陸長生看。
“每個人福利待遇稍微提一提?!?br/>
“然后女修嫁入我們陸家,便是我們陸家的人,待遇方面,一視同仁?!?br/>
“入贅也是同理?!?br/>
“然后的話,多鼓勵生育,只要生了孩子,就有獎勵?!?br/>
“孩子檢測有靈根,給予額外獎勵。”
“并且孩子二十歲前,所有支出,由家族來出?!?br/>
陸長生看完后,想了想,說出幾點。
在他看來,孩子生娃這個是必須的,自己家族的傳統(tǒng)!
不過,他也不干催婚的事情。
但通過獎勵,來鼓勵,補償生育。
畢竟,修仙者生育,一定情況上是會影響到修行。
也是通過這種福利政策,讓女修愿意嫁到自家來,愿意多生娃。
說完,他補充道:“關(guān)于世俗這邊,也要有一個大概章程,獎勵的話,就稍微變一變,給予靈米,靈物什么的吧?!?br/>
“這方面你可以了解下孩子們意愿,問問妙歌姐,紫霄她們有什么建議?!?br/>
陸長生如此說道。
“好,晚點我和妙歌姐,紫霄姐她們都聊一下,然后問問孩子們意愿?!?br/>
陸妙蕓聽到這話,如此說道。
心道自家夫君,果然無論怎么變,喜歡孩子這方面一直沒有變。
現(xiàn)在自己生娃少了,開始鼓勵孩子們生娃了。
“對了,蕓兒,我準備立族大典后.”
陸長生出聲,表示在立族大典后,為曲真真等人補辦一個婚禮。
這是他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曲真真,陸瀾淑等人的承諾。
并且表示,將家中所有侍女通通晉升為妾。
然后妾的話,劃分九品。
每一品待遇不同。
至于品級的劃分,目前就先從九品開始。
未來晉升的話,就從家族貢獻,孩子成才,母憑子貴。
同時讓陸妙蕓不用什么事情都自己做。
可以給家中小妾,侍女,安排一些事務(wù)。
比如為孩子啟蒙,亦或者靈植,培養(yǎng)靈藥,豢養(yǎng)靈魚等等方面。
“好?!?br/>
陸妙蕓聽到這話,立即點頭道。
知道如今家中這些侍女,基本都為陸長生誕下五六個孩子。
這些孩子中,不少擁有靈根。
如今自立家族,陸長生也愿意給孩子娘親一個名分。
不然的話,一直為侍女,終究有些不好聽。
轉(zhuǎn)眼間,半個月過去。
青竹山為陸妙歌舉辦的家宴要開始了。
陸長生陪陸妙歌,帶著陸妙蕓,陸妙歡,曲真真前去參加。
這場家宴十分熱鬧。
雖說是家宴,大多是自己人。
但怎么都會有家族勢力前來送禮恭賀。
尤其是前不久,碧湖山之事,讓青竹山也算風(fēng)頭正盛。
由于建立家族,需要一個月內(nèi),前往青云宗內(nèi)登記備案。
所以在家宴結(jié)束后,陸長生與凌紫霄交代下后,便出發(fā)前往青云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