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大菩薩教在城外聚集,看樣子是要進攻了?!?br/>
儒衫文士的話讓在座的幾人都吃了一驚,金克敵倏地站起,“走,隨我去城墻看看那些賊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金克敵的呼喚下,兩名士兵捧著他的甲胄跑了過來,片刻后,頂盔貫甲的金克敵邁著虎步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我們走!”金克敵接過邊上士兵拄著的畫戟,虎虎生風的向前走去。
在天獄關(guān)最高的第三重城墻上,李宣對周邊的環(huán)境得以一窺全貌,這天獄關(guān)恰好卡在兩座高聳入云的山脈正中,只要這天獄關(guān)不破,凡人軍隊斷沒有可能進入天獄關(guān)后方的大周城鎮(zhèn)。
此時在天獄關(guān)外,密密麻麻的大菩薩教軍隊排成整齊的方陣在距離天獄關(guān)第一道城墻數(shù)公里外的地方集結(jié)著。
“這是?”李宣指著第一道城墻驚疑出聲,先前匆忙進城沒有發(fā)覺第一道城墻的異狀,這時站在第三道城墻上才看到第一道城墻破了一個大口,有一名修仙者正在與數(shù)百人數(shù)的官軍在維修著被破開的城墻。
“先前兩名御氣期的和尚混在敢死隊里攻了上來,在第一道城墻上自爆了?!苯鹂藬澈苁菬o語的說了一聲。
“這些和尚居然有當阿綠的潛質(zhì)?”李宣聽完金克敵的話后咕噥了一句,然后被金克敵聽到了,金克敵奇怪的看著李宣,“阿綠是什么?”
李宣見金克敵詢問,便解釋道,“唔,我家鄉(xiāng)對于這種喜歡自爆的人的別稱?!?br/>
金克敵便沒有再問,他看向城外那密密麻麻的大軍,眼睛瞇了瞇后出聲道,“五萬人,大菩薩教這里的大將這次可是拿出了三分之一的家底出來,是想干什么?”
“將軍,是不是其他方向的官軍大捷,讓這里的賊軍感受到了危機?”儒衫文士小聲道,聲音不大,但金克敵周圍的人都是耳聰目明之輩,自然聽得清清楚楚。
站在黃清邊上,穿著朱紫色長裙的紫晨哼了一聲,“那也有可能是其他方向的官軍大敗,這里的賊軍為了配合其他方向的賊軍,加強了進攻力度?!?br/>
儒衫文士一時語塞,正要爭論,金克敵頭疼的阻止了二人,“好了,都別吵,兩種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先不管,先把敵人的攻勢遏止再去爭到底是官軍大勝還是官軍大敗。”
兩人見金克敵發(fā)話了,便不再爭執(zhí),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后不再說話。
金克敵招來一名站在遠處警戒的小校,“讓奮擊營一個千人隊上城墻的關(guān)鍵方位,不滅火準備拋射,待我發(fā)號施令后立即投過城墻。”
“是!”小校抱拳后快步離開。
“居明,你和其他人去推演一下這些反賊接下來的可能動作,結(jié)果出來后直接報給我?!苯鹂藬晨聪蛉迳牢氖浚霸偻茰y一下其他方向的官軍有沒有失敗的可能性。”
“是!將軍!”儒衫文士匆匆的離開了城墻。
金克敵瞇著眼睛看了城外的大菩薩教軍陣一會才出聲道,“一真老道,有沒有辦法發(fā)現(xiàn)那些軍陣里面是不是隱藏了修仙者?”
一真子聞言便向那大菩薩教軍陣望了過去,李宣瞧見一真子眼中射出了數(shù)尺長的白光被嚇了一跳,這他第一次見到還有人眼中能發(fā)光的,心下便有些活絡(luò)開了,暗道這手段真是厲害,就跟望遠鏡似的。
“不行,對面的軍陣有法器遮掩氣息,無法判斷里面有多少修士?!币徽孀邮栈匮壑邪坠鈸u頭道。
“那就是有鬼了。”金克敵冷笑,從腰間拿出一塊長方形的木牌,木牌微微發(fā)光,他對著木牌喊道,“投石機,拋射三百斤石彈二十顆,給我對著最前面的那幾個賊軍方陣?!?br/>
這世界居然還有類似于手機一樣的東西?李宣瞧了一眼金克敵手中的木牌。在感覺到其中的靈力流動后他明白了過來,這是一種通訊用的法器。
過了一陣,從天獄關(guān)右側(cè)的山峰上,五顆圓溜溜的石彈被拋射到天空上,朝數(shù)千米外的大菩薩教軍隊砸去。
五顆重達三百斤的石彈如同流星一樣砸在了大菩薩教的軍陣當中,只是數(shù)秒,這些石彈就在三個方形的戰(zhàn)陣里犁出了一道血肉大路,數(shù)百人被這些從天上砸下,然后在地上瘋狂滾動的石球撞得骨斷筋折,從天上望去,可以看到這些方陣中,一條筆直的血痕異常的顯眼,這血痕是被石彈壓死的步卒留下的痕跡,五顆大石彈起碼造成了數(shù)百人的死亡。
盡管這些人都是忠誠的大菩薩教信徒,但這些前不久還是農(nóng)民山野獵夫的大菩薩教軍隊在從天而降的石彈面前,依然出現(xiàn)了片刻的慌亂,尤其是在第二波石彈落下后,人在即將降臨身邊的危險總會做出最本能的反應(yīng),那就是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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