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樂姐,再見,早點休息?!?br/>
正在解安全帶的秦綰綰聽到她的話。微微一愣,隨即微笑道。
雖然與可樂相識時間不長,但她能感覺到對發(fā)身上的善意。
「好,晚安?!?br/>
目送秦綰綰上樓,可樂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寫文這條路不好走,要經(jīng)得住誘惑,還要受得住寂寞,綰綰年紀(jì)太小。
可樂生怕有些東西她堅守不住。
之前她手里也有過幾個想綰綰一樣的天賦型寫手,獲得一點成就,就飄飄然,目中無人,最終隕落。
不過,看這孩子今天下午的表現(xiàn),臨危不亂,不卑不亢,是個心里有數(shù)的孩子。
「姐妹,等你好久了,還來不來了?」
手機上,閨蜜的電話短信輪番轟炸,快要將她手機打爆了。
「馬上到!」
第n次電話打過來時,可樂按下了接聽,懶懶的說了一句,便掛斷。
隨即將扎起的大波浪長發(fā)散下,拉低衣領(lǐng),露出晶瑩剔透的香肩,補了下嘴唇的顏色,彎腰打火,朝著繁華的pu酒吧街開去。
酒店大堂,秦綰綰背著書包走到前臺,說明身份后,將身份證件遞給了溫柔優(yōu)雅的前臺小姐。
兩分鐘后,一張金色卡皮包裹的房卡遞到了她的面前。
拒絕了服務(wù)人員幫忙拿書包的服務(wù),秦綰綰拿著房卡,自顧自的上樓,刷卡進門。
酒店是五星級的,房間寬敞而明亮,對面便是j市的世界大廈,燈火輝煌,亮如白晝。
那閃閃發(fā)光的大樓,便是陸舒文的父親建造的。
想到他,秦綰綰心中發(fā)澀。
這家伙,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叮咚」一聲響,將她從記憶中拉回。
看向了躺在潔白床單上的手機,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倒在水壺中加熱,秦綰綰走到床邊拿起手機。
「綰綰,怎么樣了?」打開qq,傅珊珊的信息便跳了出來、
「已經(jīng)簽約完了,放心吧?!?br/>
看到消息,秦綰綰心中一暖,笑著回復(fù)。
「那就好,我都想好了,要是你24小時不回復(fù),我就報警!」
見到還有回復(fù),傅珊珊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哈哈,放心吧,沒事,最近的作品怎么樣?」
將燒好的熱水倒入水杯中,躺在沙發(fā)上,秦綰綰發(fā)去詢問。
她知道,學(xué)習(xí)畫畫之余,珊珊一直再用手機練習(xí)攝影。
「最近拍了荷花,還有星空……」
提到攝影,對面的傅珊珊開啟了話匣子,巴拉巴拉說個沒完。
還不忘將自己的作品發(fā)給秦綰綰查看,讓她評價。
看著一張張圖片,秦綰綰不住的點頭,雖然她不是專業(yè)的,但是不可否認(rèn),傅珊珊對攝影是絕對有天賦的。
又聊了一會,秦綰綰便催促傅珊珊去睡覺,明天還有課程。
關(guān)閉qq后,望著棚頂?shù)乃У鯚簦鼐U綰心中有了主意。
翻到了可樂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寶子?」電話接通后,對面嘈雜的聲音傳了過來。
「樂姐?你在忙么?」
作為曾經(jīng)的酒吧???,在聽到對面勁爆動感的音樂那一刻,秦綰綰便知道了可樂的位置。
「沒事,怎么綰綰,有什么事?」
聽到小丫頭溫柔嫻靜的聲音,可樂神色一凜,停止了扭動的腰肢,轉(zhuǎn)身走到了角落處。
「樂姐,你知道那里賣相機么?……」
第二天一早,按照可樂給的地址,秦綰綰乘坐公交車來到了國貿(mào)城,來到了四樓電子攝影區(qū),知道了可樂的朋友。
經(jīng)過可樂朋友的介紹,秦綰綰最終選定了一款性價比高的中等相機。
半小時后,秦綰綰提著禮品盒子心滿意足的從國貿(mào)城離開。
下午三點,司機準(zhǔn)時將她送到機場。
一小時后,秦綰綰坐上了返回k市的飛機。
晚上九點,飛機降落在k市機場,秦綰綰隨著眾人下了飛機。
接機口處,身穿綠色百褶裙的傅珊珊與白襯衫的霍明澤站在一處,向著迎面走來的她不住地揮手。
「綰綰,這里!」
「你們怎么來了?」
見到兩人,秦綰綰嚇了一跳,這兩人不上課么?
「今天學(xué)校停電了,晚課停了哦!」
面對她疑惑的眼神,傅珊珊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隨后接過她身上的書包。
「唔……什么東西這么重?」
剛將書包背在身后,傅珊珊便感到肩上一沉,壓得她肩膀一酸。
緊接著肩膀一輕,重量隨之消失,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從她的肩頭將書包接過,拎在了手里。
「謝謝學(xué)長?!?br/>
回過頭來看著身后高大挺拔的身影,傅珊珊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請你們吃宵夜?!?br/>
看著兩人之間酸臭的氣息,秦綰綰優(yōu)雅的翻了個白眼,懶懶出聲。
「啊,好噠,我要吃芋泥球……」
聽到吃。傅珊珊立馬來了精神,轉(zhuǎn)身投入了秦綰綰的懷抱,兩人攜手朝著出租車通道走去。
身后跟上的霍明澤,看著兩人相互交握的手,眼神發(fā)暗。
所以說……那家伙為什么要走?搞得珊珊只知道陪著秦綰綰→_→
市方家
因為救治及時,徐婉柔的脫離了生命危險,各項指標(biāo)穩(wěn)定了下來。
醒來后,因為不喜歡醫(yī)院的環(huán)境,便吵著要回家休養(yǎng)。
怕她情緒太過激動對身體有影響,陸舒文只好為她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臥室內(nèi),徐婉柔親熱的拉著方思悠的手,張口喝下對方喂過來的雞湯。
「文文,坐到媽媽身邊來,這是你思悠妹妹,比你小了兩歲,來!」
見到兒子坐在床邊的沙發(fā)上不動,以為他感到無聊,看了眼眼前與他年紀(jì)相仿的方思悠,徐婉柔有了主意,招呼兒子過來。
「我在這就好?!?br/>
對于母親的要求,陸舒文直接開口拒絕。
「阿姨,文文哥哥應(yīng)該是嚇到了,您這次自殺嚇壞了我們了,下次可不能這樣了?!?br/>
見對方如此,方思悠沒有生氣,笑著將瓷勺中的雞湯吹涼,隨后喂給徐婉柔
「阿姨知道,我不是個好妻子,好母親,讓你們擔(dān)心,文文,你放心,媽媽以后不會了,媽媽一定好好照顧你……」
說道自殺,徐婉柔低下頭來,認(rèn)為自己做的讓兒子丈夫丟臉了,眼開始泛紅。
「媽您被好好休養(yǎng),這些事就別想了,身體最重要。」
見母親又開始傷心,陸舒文徑自站起身來,走到了母親身邊,低聲安慰。
同時不忘抬起頭來,警告的看了方思悠一眼,示意她再提這件事。
被他的眼神震懾到,方思悠眼眸低垂,有些難過。
她只是想要幫他安慰一下他母親而已……
半小時后,陸舒文哄著徐婉柔緩緩睡去,兩人離開了房間。
「文文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
下樓
梯時,看著走在前面的陸舒文,方思悠鼓足勇氣,詢問出聲。
「……」
聽到聲音,陸舒文轉(zhuǎn)過身來,不解的看著她。
「其實……剛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安慰下徐姨而已。」
對上他璨若星河的眼睛,方思悠忍不住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說話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
「知道了?!?br/>
見她臉色漲紅,語無倫次,陸舒文以為她要道歉,緩聲說著。
隨后轉(zhuǎn)身下樓,回到自己房間。
樓梯上,望著他離開的方向,方思悠咬了咬嘴唇,眼中水潤一片。
剛剛,他的聲音好溫柔?。?br/>
回到房間,陸老爹的電話邊打了過來。
「喂?」
「手續(xù)辦完了,文件給你寄過去了,你真的不回來了?」
電話接通,陸老爹沉著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我媽現(xiàn)在不穩(wěn)定,又自殺了一次?!?br/>
聽到對方的話,陸舒文應(yīng)了一聲,將情況告訴了陸老爹。
「又來?這個月都兩回了,她要干嘛?」
聽到徐婉柔又鬧自殺,陸老爹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為了個小畫家要死要活,人家不要他了又開始自殺,還拖累著自己兒子,真是個瘋女人。
「醫(yī)生說她的躁郁癥加重了,讓我們盡量順著他她。」
嘆了口氣,陸舒文直接坐在了地毯上,擺弄著手上的鑰匙。
「真是上輩子欠她的,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不要你爹了?」
聽兒子的語氣中的疲憊,陸老爹心疼不已。
「看情況吧,現(xiàn)在離開,我媽一定接受不了。」
將桌子上課本中夾著的機票撕毀,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陸舒文揉了揉眉心。
「行吧,有事記得告訴我,自己注意身體?!?br/>
見兒子不愿多說,陸老爹便不再多說,掛了電話。
結(jié)束與老爹的通話后,陸舒文坐到了桌子前,拿出未寫完的試卷繼續(xù)。
畢竟,那丫頭的目標(biāo)是a大,他得加油才好!
吃完夜宵,秦綰綰陪同傅珊珊到宿管阿姨處請假,說是姐姐來了,今晚不在寢室住。
隨后跟著秦綰綰回到了學(xué)校對面的小樓里。
一進門,看到綰綰房里的設(shè)計,傅珊珊便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里好漂亮啊,好喜歡?!?br/>
隨后,便直接將自己摔進了柔軟的大床里,抱住上面的大熊不放。
「換衣服?!?br/>
見她穿著外套上床,秦綰綰直接將人拉起,拿出睡衣給她換上。
「綰綰,j市好看么?」
洗漱過后,兩人相互依偎的仰躺在陽臺的吊床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好看,不過還是咱們這里最好看?!?br/>
摸著還有柔軟的發(fā)絲,秦綰綰輕聲回答。
「對了,我給你帶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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