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七國剿墨會盟之后,列國大人回去后都是加派人手搜捕墨者。嬴川得到女人滿足以及主要負責(zé)人的榮耀回到秦國也是在秘密尋找墨者,打聽關(guān)于墨家的一些消息。因為墨者各地密探很多,消息也很靈通,所以嬴川也是小心謹慎。不敢派軍隊搜捕,只能暗中派高手密查。
一方面城門隘口,加派人手暗中觀察面生的過往來人,一方面各住宿客棧之內(nèi),也是暗中排查。另一當(dāng)面,城內(nèi)城外土豪私人莊園也是派人暗查,甚至包括險要的高山大川也是暗中留意。種種努力,也只是探到墨兼盟將要在咸陽城外舉行一年一次的墨兼盟大會,各國墨門都會參加,這是一個重要機會,但是具體時間,,地點,哪些人物那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嬴川心里自然覺得煩悶,沒有做出一點事情,覺得是剿墨總負責(zé)人,又是大將軍,確實有些很傷面子。
這日,嬴川從朝中議完事,又到藍天大營巡視了一圈,就回到府上。在朝中商議秦國東出進攻韓國,以顯示秦國國力,這個建議不斷被秦王反駁,還被秦王狠罵了一頓,回到府中心情更是不爽。見什么東西就砸什么什么東西,見到丫鬟侍從就破口大罵。
這日,嬴川酒后想了想這事該怎么辦,實在沒有什么主意,便喊秦政過來一起商議,心里也覺得怪異,暗查墨家這么久怎么沒有一點消息。
秦政,這段時間也是挺忙的,嬴川逼迫任務(wù)很緊急。時常在外,嬴川也很少見到他的身影。
“秦政,你來了,來坐下,陪我喝幾杯,也討論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辦?”嬴川拿起酒杯遞給秦政,秦政卸下腰間佩劍,接過酒杯,坐了下來。
“大將軍,我們暗查了這么久,沒有什么結(jié)果,看來傳說墨家紀律嚴明,行動神秘不是謠傳的!”秦政說話坦然。
“這個確實,墨家這些龜孫子確實不那么好對付,明箭易躲,暗箭難防啊,看來墨家實力的確不小,我們在明,他們在暗,有點棘手,愁死老子了!”嬴川,說完,手錘桌子,接著一杯酒下肚。
“大將軍,我看這事急不得,墨家都存在幾百年了,何況得到很多俠客,普通老百姓的支持,剿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莫不如慢慢來,當(dāng)下最要緊的是勤練藍田軍隊,可能大王會有出兵攻打韓國之意,如果操練不好,恐怕到時大王怪罪,這不好辦吧?”秦政眨了好幾下眼睛,像是在思考一個問題,只是嬴川背對著,完全沒有察覺。
“怕什么,老子帶兵,攻無不克!”
“那是自然!”
“咿,我怎么感覺秦大人有些古怪啊,似乎每次都是幫著墨者說話,上次我要殺那個叫什么、、、、對,黎華,也好像是你不讓,還編出一堆理由。這次又是,莫不是你就是墨者?”嬴川突然放慢了語調(diào),走到秦政面前,雙眼對視。
“怎么可能,大將軍又拿我開玩笑了!哈哈!”秦政心里慌了一下,但是沒有表露出來,差點結(jié)巴,多年官場經(jīng)歷讓他練就了這一身皮笑肉不笑的本領(lǐng),接著去給嬴川倒酒去了。
“哈哈,秦兄弟不要多想,我有的時候只是隱隱感覺我身邊有墨家密探一般,還是墨家確實這么強大?”嬴川接過秦政的酒,斜視了秦政一眼,不再說話。
“怎么可能?這是大將軍府,墨家實力再大,也不可能,也不敢在這兒有臥底??!我看是最近大將軍忙累了,腦袋想墨家的事想多了!”
“可能是吧!”嬴川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你說上次我們抓的那個叫黎華的,我怎么感覺就是墨者,還有那個蕭尹天我也覺得很奇怪,蕭尹天父親蕭斌也有點神秘,這里面老子覺得有問題,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那小子!”
“不太可能吧!蕭尹天的父親一直都為朝廷忠心辦事,他們一家我覺得肯定不會和墨者有什么關(guān)系的?!鼻卣睦镉X得有些不妙。
“媽的,還有那漂亮的欣蘭,多美麗的女人,給我做媳婦兒也不錯,可是偏偏喜歡上蕭尹天那小子!”嬴川聲音很小,幾乎只有他自己能聽到,可能是在自言自語。也完全沒有聽秦政說話。
“大將軍,你說什么了?”
“噢,沒什么!”嬴川色心起,又喝了一杯。
傍晚時分,天氣有些發(fā)冷,時不時有幾只烏鴉飛過,叫聲凄慘,時而一群大雁南飛。大將軍府很是安靜,也少了往日嬴川酒后戲侍女的畫面。
突然,一個士兵前來報信,說到:“參見大將軍,我們查出了一些墨家消息!”
“好,快報上來!”這下嬴川摔下酒杯,大步前來。突然停下,還沒有等士兵說話,就轉(zhuǎn)身面對秦政。
“秦政兄弟,這樣吧,我看天色已經(jīng)不晚了,你好早點休息,我看你最近也是很忙,從明天起你就負責(zé)藍田大營那邊操練軍隊的事,墨者的事你就暫時不用管了?!?br/>
“恩,那好,屬下先告退!”秦政很明白,此時交自己退下,是嬴川有些不相信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遵從命令,如果強加反駁,可能結(jié)果更壞,那樣就更難取得大將軍信任。說完,便離開了將軍府。
“說!”
“我們從酒肆一個喝醉酒的人酒醉之后探聽得知,墨兼盟最近要在咸陽城外一座山上舉辦墨兼盟大會,但是具體地點,時間,哪些人就不知道了?!?br/>
“好,這個好!”嬴川那是喜出望外,繼續(xù)說:“繼續(xù)審問那個人啊”
“審不了了,那個人本來被我們抓了,酒醒之后估計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們問了很多問題,他避而不答,最后撞劍自殺了,確實是一條漢子,可惜了!”
“死了,沒有的東西!什么可惜了,墨者可什么惜,滾下去,有消息繼續(xù)報來?!笔勘B忙離開,嬴川橫眉怒眼的。突然之間感覺到墨家是一股強大的力量,隨便一個墨者便如此誓死如歸,確實不可忽視。
嬴川安排下去,繼續(xù)打探墨者消息,務(wù)必打聽到墨兼盟大會的具體消息,不一會兒,秦國王宮傳來消息,說是要商量軍國大事。嬴川用冷水洗了一下臉,散了散酒氣,換了一身將軍服,就騎馬奔王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