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興軍冷笑了兩聲,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冷冷的低聲說道:“行了,別說了,我有數(shù),就憑那老賊頭,便是想要獨吞,嘿嘿,也得有命吞才行?!?br/>
沈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急忙壓低聲音說道:“軍哥,我們是不是先動手把這老混蛋給宰了,女馬的,這貨就是一墻頭草,以前可沒少給咱哥倆在背后使絆子,就憑他朱雀堂那點毛賊和妓女,也敢跟我們討價還價,當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哼哼?!?br/>
裴興軍聞言笑道:“喲,光頭,你現(xiàn)在都懂得用歇后語了啊,有長進,不錯。”
沈光頭得意的笑了笑,說道:“那是,以后咱也是堂堂的大佬了,嘿嘿,總不能還跟以前一樣,只會打打殺殺吧?!?br/>
裴興軍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沈光頭的后背,笑道:“馬永杰的事暫時不急,等許東平死了再殺他也不遲,走,我們先去看看老三,這幾年讓他做龍頭大哥威風了這么久,也該是他挪挪座位的時候了?!?br/>
沈光頭聞言,嘴角咧開一絲殘忍的笑意,陰森森的冷笑道:“是啊,我可是等這天等了好久了?!闭f完,他帶頭搶先沖了出去,落在后面的裴興軍的眼神逐漸變冷,嘴角露出陰狠的冷笑。
關押許東平的房間,是在二樓頂上加蓋的一個溫室花房里,以前管理這座沙場的香主,最大的愛好就是擺弄花草,不過此刻,他那些平日里頗為愛惜的花草,都被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地上,正中央的玻璃頂上,懸著一根粗碩的麻繩,底下吊掛著一個人,他的手臂上全部都是血,手銬把手腕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已經(jīng)深入到了肉里,全身上下也都有無數(shù)的鞭打腳踹的痕跡,哪里還有絲毫老大的威風,慘不忍睹,完全就是只喪家犬而已。
二十多個人牢牢的守護著通往溫室的通道,里面還兩個彪形大漢守在門口,都是從白虎堂中挑選出來的精銳,防范之嚴密,當真是飛鳥難渡。
走進溫室,沈光頭對四個心腹揮了揮手,他們點點頭,躬身退了出去。
裴興軍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的杰作,脫掉外面的西服,露出里面白色的馬甲和黑色的襯衫,配合他悠然自得的氣質(zhì)和嘴邊的冷笑,還別說,真有那么幾絲黑道大佬的風范。
“老三,還沒死吧,要不要喝點水啊?!迸崤d軍踩著皮鞋,慢悠悠的走到許東平的旁邊。
許東平聽到來人的聲音,緩緩的抬起頭,他的頭發(fā)被汗和血黏在臉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勉強提起精神,對裴興軍咧嘴笑了笑,然后突然一口混合著血水的吐沫就噴了出去。
裴興軍趕忙身子后仰,雖然沒噴得滿頭滿臉,卻也把白馬甲上弄得一團血污,不由的怒罵道:“女馬的,現(xiàn)在還跟我耍威風?!闭f著,他飛起一腳踢在許東平的小腿上,疼得對方一陣哆嗦。
許東平咧著滿是污血的嘴巴,嘿嘿的笑了笑,強自打起精神說道:“姓裴的,來呀,來呀,有本事就打死老子,你想要的東西,一輩子都得不到,老子死都不會給你的,你就做夢去吧你,呸?!闭f完,他又朝裴興軍吐了一口,只是這回對方得了機靈,早早的便躲開了。
裴興軍惱怒的掏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指著許東平的腦袋怒吼道:“媽了個逼的,你還當你是老大啊,靠,平日里總是對老子指手劃腳,你現(xiàn)在倒是指啊,再他女馬的給我指指看,女馬的。”說完,他氣哼哼的往對方臉上狠狠吐了一口濃痰,臉上掛著發(fā)泄后的得意和興奮的陰笑。
許東平面色轉(zhuǎn)冷,哼哼唧唧的冷笑了兩聲,低聲說道:“我就知道你心有不甘,嘿嘿,也真難為你了,能裝這么多年,你是不是一直都認為我做的不如你好?!?br/>
“廢話。”裴興軍聞言大吼道,“女馬的,當初老頭子是瞎了眼,要是把龍頭的位子傳給我,現(xiàn)在三河幫早就在興旺發(fā)達了,還用得著憋在這個破地方,掙那點辛苦錢。”
許東平咧嘴嘲笑道:“哼哼,就憑你,要不是看在你是老頭子親侄子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扔到蒼龍河里喂魚去了,哪能輪到你現(xiàn)在這般張狂?!?br/>
裴興軍聞言怒道:“女馬的,現(xiàn)在是輪到老子扔你去喂魚?!?br/>
許東平冷冷的看著對方,嘲諷道:“老頭子當初就是看出你心性不穩(wěn),做事喜歡走捷徑,賺錢更是不擇手段,所以才沒把位子傳給你,三河幫若是交到你手上,早他媽成歷史了?!?br/>
“放屁,放你娘的屁。”裴興軍漲紅了臉叫道,“女馬的,難道像你這樣,這個也不許做,那個也不許做,難道我們不販毒,這世界上就沒有毒品了不成,滿腦子迂腐,假仁假義,這也怕,那也怕,有你這么混社會嗎?”
許東平冷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不愿與他多費口舌,輕聲丟了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裴興軍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是個極為自負的人,五年前,老龍頭去世的時候,把位子傳給了老三許東平,而不是他這個親侄子,當時就讓他非常的不爽,但他城府頗深,一直藏到現(xiàn)在,私底下結交另外兩位堂主,終于等到了反擊的空檔,將死對頭一舉拿下。
但是偏偏許東平骨頭硬得很,不光不交出賬簿和黑材料,連作為失敗者的覺悟都沒有,幾次三番都把裴興軍氣得暴跳如雷。
“喀拉”一聲,裴興軍將手槍的保險打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許東平的腦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可是許東平依舊是老樣子,冷眼瞧著他,讓他不爽到了極點。
“給老子哭,給老子求饒,快!”裴興軍舞動著手槍大叫道。
許東平冷笑道:“做夢?!?br/>
裴興軍氣得上下牙咬得嘎吱嘎吱響,滿臉猙獰的喘著粗氣,忽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詭異的笑了笑,得意洋洋的收回手槍,獰笑道:“老三,忘了跟你說了,你老婆孩可是在我手上,等你死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們的,嘿嘿?!?br/>
&nnsp;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