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醫(yī)生仿佛吃了一坨熱翔一般,臉色極其難看。
他簡直都要哭了。
而一旁的男管家,雖然也感到震驚,但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
他輕瞇著眼睛,仿佛在醞釀什么事情。
“張醫(yī)生,你覺得我的治病手法怎么樣?”
蘇白眉梢一挑,冷聲說道:“跟你所謂的西方醫(yī)術相比,哪個更厲害?”
“當......當然是蘇公子的醫(yī)術更加高明了!這些都是老祖宗傳來的東西,有著上千年的歷史,西方醫(yī)術確實比不過!”張醫(yī)生一臉難看,結結巴巴的說道。
他現(xiàn)在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鐘,就是煎熬。
“張醫(yī)師別著急走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蘇白嘴角微微一揚, 戲謔道:“這么多人都在,你還想賴賬不成?”
“我......”
張醫(yī)生神色一怔,耳邊終于是聽到了這句話。
可是正如蘇白說的那樣,陸成功父女都在,要是他賴賬的話,絕對會死的更慘。
“那就把臉伸過來!”蘇白聳聳肩,說道。
“我......我伸......”
張醫(yī)生喉結翻動,吞了口吐沫,將右臉伸到了蘇白的面前。
“啪!”
伴隨著清脆的把掌聲,張醫(yī)生的右半張臉,瞬間腫脹起來。
疼得他嗷嗷直叫。
“右臉伸過來!”蘇白毫不客氣,直接吩咐道。
“什么?打完右臉打左臉,要不要這么刺激?”張醫(yī)生心里簡直要后悔死了,反復問自己,問什么要跟蘇白打這個賭約。
“啪?。?!”
不等他反應過來,蘇白已經(jīng)一巴掌將他抽翻。
門牙都是瞬間掉了兩顆。
看到眼前這幕,陸成功和陸玲雪都沒有太多表示。
畢竟張醫(yī)生這是自己活該,也怨不得別人。
“行了,今天就先打你兩記耳光長長記性,下次要是再讓我看見你這樣,哥還抽你!”
蘇白不耐煩的說道:“快滾吧!別在這里礙眼!”
“是......是!謝謝蘇公子手下留情!謝謝蘇公子......”
張醫(yī)生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生怕蘇白突然后悔,再將他留下來抽耳刮子。
這時候,陸成功來到蘇白面前,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蘇公子,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們陸家的大忙了!我一定要重重感謝!”
陸成功一臉欣喜,十分高興的開口說道。
“感謝就不用了,大家都這么熟了!而且陸叔叔也忙了我不少忙,我這也算舉手之勞而已!”蘇白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蘇公子太客氣了!我先前幫蘇公子,是看重蘇公子的能力!現(xiàn)在這病,將我折磨的遍體鱗傷,對陸家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陸成功非常認真的說道:“若不是蘇公子妙手回春,用精湛的醫(yī)術治好了我,恐怕我現(xiàn)在躺在病床上呢!所以我必須報答你!”
“陸叔既然都這么說了,再推辭顯得我見外了!”
蘇白點點頭,想著陸成功也是北海市富豪榜上的大富豪,人家主動提出報答,不拿是傻子。
“這就對了!”
陸成功十分豪爽道:“藥材公司的股份,我再給你百分十二十!到時候你直接簽字就行了!”
“啥?再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也太夸張了吧!”
蘇白直接被驚呆了,這要是擱在之前,他或許不會在乎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但是藥材公司起死回生后,生意越做越大,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陸成功也太大氣了吧!
然而不等蘇白說話,一旁的陸玲雪也是開口說道:“蘇白,你就收下吧!你救了我爸爸的性命,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不過分!”
“那好,我可就不客氣了。”蘇白一口答應下來,也懶得再去矯情什么。
可就在這時,陸成功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后,他的眉心逐漸緊鎖起來,很顯然,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爸,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陸玲雪擔憂的問道。
“藥材公司的黃經(jīng)理來電話,說藥材公司出事了!”陸成功臉色難看,剛剛大病初愈,竟然碰又到了這種事情。
他甚至懷疑,這一連串的事情,是不是提前計劃好的。
“陸叔,你留在這里休息,藥材公司的事情,我和陸玲雪去就好!”蘇白沉聲說道。
“這......這怎么能行!不能再麻煩蘇公子了!”
陸成功有些過意不去,雖說蘇白是藥材公司的大股東,但說到底,藥材公司也是陸家的產(chǎn)業(yè),陸成功理應對藥材公司的事情負責。
然而不等他反應過來,蘇白已經(jīng)拉著陸玲雪,快步走出了別墅。
......
藥材公司距離陸家不算近,車程大概有二十分鐘。
一路上,陸玲雪都是俏臉冰冷,一言不發(fā)。
可想而知,她對于這件事,也是感受到了深深的擔憂和不安。
“別想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到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蘇白開口安慰道。
“我感覺這次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我爸的中毒,或許跟藥材公司出事,有著密切的聯(lián)系!”陸玲雪認真的說道。
“藥材公司不是還有黃經(jīng)理看著嗎?有他在,藥材公司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蘇白安慰道,實則他心里的想法,跟陸玲雪一樣。
不經(jīng)意間,又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大概十多分鐘后,車子便是來到了藥材公司。
就見一群人圍在公司門口,大都是公司的員工,以及一些身穿制服的保安。
他們衣著散亂,額頭上還有不少血跡,顯然是經(jīng)過了一場激烈的打斗。
“黃經(jīng)理人呢?”
陸玲雪找到一個男員工,直接開口詢問道。
“陸大小姐!您......您終于來了......”
男員工一臉悲憤,見到陸玲雪出現(xiàn)后,終于忍不住了,大聲哭訴道:“公司來了一群人搗亂,抓走了幾個員工,黃經(jīng)理看不過去,就追了出去,可是.....可是他也被那群人帶走
了......”
“是?。↑S經(jīng)理是個好人!陸大小姐,您一定要救他回來,還有那些無辜的員工,他們都被那群壞人擄走了!現(xiàn)在還不死活不知呢!”
周圍的人見到陸玲雪來了,一個個紛紛圍了上來。
其中被擄走的員工,有不少是他們的親人,這更加激化了他們心中的情緒。
“我一定會把黃經(jīng)理和那些無辜的員工帶回來!”陸玲雪銀牙直咬,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而且,聽到眾人的討論聲之后,她更加認定,這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動了。
“誰都不可以動搖我陸家的地位!”
陸玲雪目光一凝,便是問道:“告訴我,那些壞人帶著黃經(jīng)理和員工,跑去哪里了?”
“他們向西邊逃去了......聽說到時候,會親手殺了黃經(jīng)理和員工們泄憤!”男員工吞了口吐沫,結結巴巴的說道。
實在難以相信,這群人竟然會如此猖狂。
“西邊?西邊不是廢棄工廠嗎?”
陸玲雪無比驚訝,廢棄工廠那便人煙稀少,到處是廢棄的鋼筋鐵骨,找起人來非常麻煩。
將人帶到那里去,可想而知,這群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這群人渣!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陸玲雪粉拳緊攥,心里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如論如何,這個仇,必須報!
“你等等!我還有話要問!”
蘇白一把攔住陸玲雪,開口說道:“這件事,可能不只我們想的那么簡單,這樣沖進廢棄工廠,萬一遭到了埋伏,也就危險了!”
“還說什么?黃經(jīng)理和員工們危在旦夕,我怎么能袖手旁觀?他們可都是跟著我爸,打拼了十幾年的老員工,不管怎樣,我都要救他們出來!否則就是我陸家,對不起他們!”
陸玲雪甩開蘇白的手,直接向西邊的廢棄工廠狂奔出去。
“這個女人......”
蘇白眉頭一皺,臉色也冰冷下來。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蹊蹺的地方。
便是開口問道:“黃經(jīng)理是什么時候救那些人的?”
男員工一愣,仔細回憶道:“大概就在一個小時前,黃經(jīng)理為了救大家,奮不顧身的沖了上去,一個人對付十幾號人,真是條漢子?。 ?br/>
“一個小時前?等等!”
蘇白智力已經(jīng)成長到35,相對于正常人,思維要敏捷很多。
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時間點不對。
“一個小時前就被擄走了,陸成功接到電話的時候,明明是在半個小時前!”
蘇白目光一凝,道:“發(fā)生這件事之前,黃經(jīng)理有沒有什么反常的舉動?或者說,他有沒有接到什么電話,或者短信?”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男員工一臉茫然,道:“蘇公子,你該不會是懷疑黃經(jīng)理有問題吧?不可能!黃經(jīng)理是個老好人!平時在公司里,一直盡職盡責,誰有困難了,就會伸手幫一把,他不可能有問題!”
“人心隔肚皮,平時越是老實內(nèi)斂的人,瘋狂起來,就越人感到害怕!”
蘇白聲音冷下來,他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