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就更簡單了,開宴!
觥籌交錯,所有人歡聚一堂,沒有人談論關于昨天比賽的事情,好像根本沒發(fā)生過,顯然這也是柳飛提前安排的。如果不是柳飛讓人把昨天答應下來的一萬學分和二十萬黃甫翰贏來的學分痛痛快快地給了黃甫翰,肯定會有人認為鐵血盟是想賴賬呢。比如說喬安,他肯定會那么認為。
對于黃甫翰來說,這突如其來的結拜讓他一時間摸不到頭腦,他之所以會結拜主要還是當時的情況所逼,不過自己本來也愿意和鐵血盟交好,所以就答應了。
這里最高興的還是喬安了,因為黃甫翰拿到學分后直接將十五萬給了他,說是讓他管賬,以后買飯的任務就交給他了,又給了上官玉兒五萬,說是讓她在圖書館可以隨便看,也可以請個老師指導,最后給自己留了一萬,因為他自己并沒有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
酒過三巡,這時柳飛悄悄來的黃甫翰身邊,小聲說道:“護法,待會兒還請您來正堂,我們好商量一下合作的具體事宜。”
果然,還得商量。黃甫翰心想,接著對柳飛笑了笑說道:“好,還請各位稍等片刻?!?br/>
這時,只見路飛龍舉著酒壺,走到黃甫翰身邊,說道:“大哥,小弟我敬你一杯!”說罷,沒等黃甫翰回復,路飛龍便將那酒壺一飲而盡,看他微微發(fā)紅的皮膚,毫無疑問他有些醉了。
黃甫翰無奈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壺喝了下去。
黃甫翰完全不擔心自己會醉,因為他小時候沒少和穆天喝酒,這些量根本算不了什么,況且就算醉了也可以用靈力將解酒。
“路兄,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哥,你的年齡可比我大?。 秉S甫翰對路飛龍說道。
這并不是故作姿態(tài),而是黃甫翰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他其實挺敬佩路飛龍這樣豪邁闊氣的性格,認為可以和他深交,所以當大哥這種沒有價值的做法又何必去做呢?況且,一個渾身毽子肉的壯漢叫他大哥,難免感覺有些不舒服。
“這可不行!說是大哥就是大哥。我說到做到?!甭凤w龍明顯是有些說不清楚話,但對大哥這件事情依然很放在心上。
“你就隨著他吧,他就這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柳飛說道。
黃甫翰微笑示意回復。
午后。
正堂之中,那是鐵血盟處理盟內(nèi)事務和接待外人的地方,說不上富麗堂皇但也絕對算是闊氣,可這樣的正堂中此時只有柳飛和黃甫翰兩個人,上官玉兒覺得沒意思就去了圖書館,而喬安認為聽他們對話太費頭腦所以也沒有來,至于路飛龍,他本打算去的,可無奈酒喝的太多,現(xiàn)在在屋里睡著了!
黃甫翰一點都不擔心這場交談,因為雙方的關系已經(jīng)進一步升華,不得不說,柳飛上午的做法非常恰當。
“這次叫你來主要是說一下我的計劃,現(xiàn)在都是一家人了,我們當然會竭盡所能幫助你們。”柳飛說道。
“當然,我知道。你先說吧?!?br/>
“我想知道你現(xiàn)在的選擇,畢竟你現(xiàn)在是我們的護法?!?br/>
“我知道你說什么,非常感謝你們這么看重我,但我有自己的想法,謝謝你們的邀請,我選擇自己闖蕩?!秉S甫翰說道。
柳飛說的選擇自然是指黃甫翰是否愿意加入他們,畢竟柳飛已經(jīng)自作主張的給了黃甫翰一個護法的身份。
柳飛此時面露笑容,顯然黃甫翰的回答在柳飛意料之中,只見他對黃甫翰說道:“我就知道,我們盟主不會看錯人的。其實我們盟主在知道你搶占了我們的宅院時就對你這個人十分感興趣,后來的結拜雖然沒有人想到,但這是早晚的事,如果你能早點來玄武學院,我可能就是你的人了?!?br/>
見柳飛袒露心聲,黃甫翰也不可能藏著掖著,于是說道:“我也非常欣賞你們,不拘一格,有情有義?!?br/>
“好了,不說那些沒用的了?!?br/>
“好?!?br/>
“我想了一個辦法,我會對外宣稱你已經(jīng)加入了我們鐵血盟,并且成為了我們的護法,但是實質上你還是自由的,你可以按你的計劃咱暗中繼續(xù)進行,這樣可以很好的保護你們。”
“可以,如果你們不介意,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這時,柳飛看著黃甫翰小聲說道:“你應該是個符師吧?”
“算是可以完成百纂了?!秉S甫翰說道。
“那我能請求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你能答應成為我們的專屬符師嗎?”
“專屬符師?可以是可以,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做。”黃甫翰說道。
“你只要將你煉好的靈符賣給我們就好?!?br/>
“為什么不去符師協(xié)會購買呢?”
“符師協(xié)會會收取高額的回扣,而且學院內(nèi)部的符師協(xié)會已經(jīng)被學生會暗中控制,在那里買靈符無疑會造成巨大的額外費用。”
“符師協(xié)會都被學生會控制了?”
“當然,除了符師協(xié)會,就連我們賴以生存的靈閣都屬于學生會,不然僅憑一個社團的力量如何在整個下界院稱霸呢?”柳飛說道,“學生會是下界院的天,一個真正可以主宰下界院的神。就連那三宗族,也只能相互之間競爭,絲毫不敢逾越學生會,因為只要學生會愿意,他可以壟斷任何一個社團的市場?!?br/>
說罷,兩人都陷入了沉思,黃甫翰只是聽了喬安的只言片語,根本不知道學生會的實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過了好一會兒,柳飛才緩緩說道:“我們一直在培養(yǎng)自己的專屬符師,可是無奈符師對于天賦的要求極高,這么長時間竟然沒有人能完成百纂?!?br/>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應你成為鐵血盟的專屬符師,畢竟我也不愿意讓學生會擁有太多的利益,那可是我的敵人啊!”黃甫翰說著。那顯然又是一句極其狂妄的話,因為在這下界院,還沒有人敢和學生會斗爭。
但柳飛卻沒有那樣想,此時此刻,他真的認為黃甫翰可以,可以做到和這下界院的天作斗爭,因為在黃甫翰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