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時,四大爺和陳光戈飛身鉆了進(jìn)來,在那一瞬間,陳光戈就對著陳玉林喊道:“快,把門關(guān)上!”
話音還沒落下,就有一個僵尸沖了進(jìn)來,扭頭就要去咬那站在門口的陳玉林。
說時遲那時快,剛剛沖進(jìn)來的四大爺一腳踹了過去,把那僵尸的身體踹的東倒西歪,陳玉林果斷推動門后面的一個拉桿。
“咔噠——”
“轟隆隆——”
一陣巨響聲從這間地窟的四面八方傳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的場面,但就是這眨眼間的功夫,又有一個僵尸仿佛不要命了一般要沖進(jìn)來,但是,這厚重的機關(guān)石門緩緩挪動,一下子夾住了那只僵尸,直接把那一只胳膊活生生給碾壓了下來。
大門重新閉合,如果不是那墻上多了一灘血跡和碎骨渣,誰也不會想到這扇巨大的墓室大門竟然打開過。
當(dāng)然,剛剛跑進(jìn)來的那只僵尸已經(jīng)不是問題了,我們幾人隨意出手,一會兒就倒在地上成了好幾塊。
所有人都坐在地上休息了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想到剛剛遭到前后夾攻的那一幕,心里忍不住都會感到恐慌。
這時候,墓室外面也并不平靜,我們坐在這里面,都能隱約聽到一些動靜,
那外面的黑袍人的嘴里罵著難聽的臟話,出奇地憤怒,或是操控著那些僵尸來一起圍攻這厚重地大石門。
可這樣終歸是徒勞無用的,這道墓室的大門是用花崗巖做成的機關(guān)門,只要不按照正確的步驟來,僅憑人力是無法打開的。
陳玉林這時候開始安撫我們說道:“大家都放心,任憑外面的那些僵尸有多大地勁,這扇大門都是他們攻不破的?!?br/>
“我們家族的老祖宗以前說過,這扇大門是幾百年前的魯班傳人所做,上面暗藏玄機,具體的開啟方法我在此不便多說?!?br/>
這邊休息了好一陣子,大家才有閑工夫打著手電筒往這墓室四處觀察著。
我們進(jìn)了門的這地方是一個小小的方形空間,如果往里面走就是一個低矮的墓道。在我們這一個小小的方形空間中,四面都是用青磚砌成,那磚瓦上雕刻著許多奇異圖案,有飛鳥走獸,還有花草樹木,令人嘆為觀止。
正前方的墓道多有塌陷之處,有些地方已經(jīng)極為低矮,不知道我們趴下來匍匐前進(jìn)能否通過。
但是現(xiàn)在,我們這一批人遲遲都沒有說話,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隊伍里的那個算卦先生。
剛剛遭遇困難,也是他說的這里有求生之路。
現(xiàn)在大家都進(jìn)來了,到了這墓道中。確實是暫時的安全了,沒有那些僵尸和黑袍人的進(jìn)攻,至少性命無憂,可如今我們又怎么出去呢?總不能大家都待在這墓室中等死吧。
陳光戈笑瞇瞇說道:“算卦的,我們這么多人如今都已經(jīng)到了這墓室之中,如何才能求得生路?”
算卦先生的臉色有些飄忽不定:“我算過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一的生路就在這墓室之中,就看大家能不能找到了。之后的問題就不要再問我了,都問這位墓主人的后人,陳玉林老先生吧?!?br/>
聽聞這話,陳玉林的臉色也有些尷尬:“實不相瞞,我們家這位老祖宗的墓地,我也是第一次到這里來。就連那進(jìn)來的方法都是緊急關(guān)頭歪打正著才摸索出來的。我只能和大家一起往前走,貢獻(xiàn)一份普通力量?!?br/>
事到如今,大家也都認(rèn)命了,畢竟你就算再不快活再無奈又能有什么辦法呢,總不能開了門去和那外面的僵尸拼命吧。
大家原地休整一會兒,喝了點水,吃了些干糧,繼續(xù)向前面出發(fā)。
臨走前劉汝香還扔了一下符茭,顯示的結(jié)果也非常讓人喜出望外,竟然第一下就是一個吉。
這下大家都有了定心丸,對這未知的墓室僅存的害怕也煙消云散了。
陳玉林帶頭趴下來,匍匐在地上,從那墓道中一點一點爬進(jìn)去。
陳光戈、四大爺、劉汝香接著跟進(jìn)去,我也接著劉汝香的腳爬了進(jìn)去,剩下的那些人也都跟在了我的屁股后面。
在墓道之中潮濕且陰暗,我們的手電光因為前面人爬行的阻礙,導(dǎo)致視線并不清楚,只能照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在我們的視線中,只能看到前面的人的屁股和大腿。
這墓道的青磚上有一些已經(jīng)開裂或者破碎,膝蓋從那上面滑過時都會被硌得生疼。
而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因為光線昏暗看不清楚,壓抑感更加強烈。
還沒有爬進(jìn)去幾步,我就忍不住問前面的劉汝香:“師父,那前面到頭了沒有?我們往前面走,那前面是什么地方?”
“閉嘴,你這小兔崽子怎么話這么多?”劉汝香暗罵著。
我咬著牙不再吱聲,跟著師父往前面爬但是,卻越怕就越覺得手腳沉重,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不止我一個人是這樣,很快我就聽到了身后傳來同行人的沉重喘氣聲。
“不對勁,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地方越往里面去就越難受?”前面的陳玉林忽然停下了腳步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也有這種感覺,連忙點頭附和。
四大爺這時候面色一凜:“我知道是什么情況了!”
陳光戈好像也想到了什么,在前面說道:“這墓室中氧氣稀薄,所以我們會出現(xiàn)這種感覺?!?br/>
說罷,前面的的陳光戈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機,使勁一按,那火苗十分微弱,沒過幾秒就開始漸漸變小。
劉汝香也看到了這一情況,知道了該怎么做。
“那就不能再進(jìn)去了,走的越深氧氣越少?!?br/>
我也記得這點,初中的課本上面就講過,沒有氧氣就無法燃燒,這種情況顯然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
劉汝香對著后面的人喊道:“大家退后,退后?!?br/>
很快,我們重新從這墓道中退了出來。
大家滿頭大汗,一臉虛弱,根本沒有想到這第一次進(jìn)入就失敗了。
隊伍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始商討新的解決辦法。
這整個墓室中空氣不流通,那越往深處去氧氣越少,尤其是狹隘的墓道中,我們的大部隊很難繼續(xù)深入,而且往深處走之后,很難不保證會遇到氧氣更少的地方。
這時候只有兩種辦法,要么暫時把墓道打開,讓外面的空氣進(jìn)來,要么就是只能派一個人去。
而商討由誰去的時候,不少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我。
“按照道理來說,這里面卻是是身體越小,越好,因為消耗的氧氣也少,而且你個子小,到時候進(jìn)了洞里還能繼續(xù)爬。”那個測字先生如此分析道。
與我們隨行的那另外的江西派也比較贊同這個辦法。他甚至還替我扔了一符茭,顯示的和剛剛劉汝香扔的差不多,也是一個吉。這里畢竟是雙湖鎮(zhèn)陳家的老祖宗的墓地,并不是什么特別危險的地方。
說實話,我對于這個安排并不抗拒。
“當(dāng)然,還是要問問人家?guī)煾傅囊馑?。?br/>
劉汝香扭頭看向我:“問山,你能去嗎?”
我點了點腦袋:“能去?!?br/>
“行,那你就進(jìn)去吧,然后我在你腰上面系一條線,這樣萬一有什么情況也好一些?!眲⑷晗氵@時候從行禮箱里拿出來一捆白色的棉線,一頭就系在了我衣服的衣角上。
大概休整了幾分鐘之后,我一手拿著一只打火機,像剛才那樣獨自一人匍匐著爬進(jìn)了墓道。
一個人爬的時候就感覺寬敞許多,那種沉悶的感覺也消失了。
我緊緊盯著手中的這個打火機,不時就按它一下。
我牢記劉如祥跟我說的話,一旦出現(xiàn)火焰消失的情況,那很有可能就是空氣中的氧氣沒了,這時候不要猶豫,趕緊就要回來。
我打著手電筒,往前爬了大概兩分多鐘,才看到眼前的空間豁然開朗。
按照劉汝香剛剛教給我的知識來看,這是到主墓室了。
我這時候扯了扯綁在腰上的繩子,一共三次,這就等于是給那后面的人們報個平安,告訴他們現(xiàn)在是安全的。
在我面前的這個主墓室有些低矮,能很明顯的看到這屬于人工開鑿出來的。
中間是一個巨大的石制長方體,應(yīng)該是就是劉汝香之前說的那種裝有墓主人尸體的棺槨。
而在那巨大的十字長方體的邊,兩邊竟然出現(xiàn)了許多白森白森森的骷髏。
手電筒掃過的瞬間,我著實被嚇了一跳。站著隔幾步遠(yuǎn)就能看到那骷髏的各種樣式,他們的雙手雙腳處似乎都有銹蝕的鐵鏈,他們的腦袋和四肢扭曲著,互相交叉在了一起。不知道在歲月中浸泡了多久,以至于皮肉都完全腐化了,只留下這渾身的幾百塊骨頭。
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是做什么用,難道是陪葬?
似乎也沒聽說過古時候的雙虎鎮(zhèn)陳家是什么宦官家庭,怎么排場還這么大?
我倒吸一口冷氣,只希望那些死去的人不要有什么東西來纏著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