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夕說的話,有時候就顯得很莫名其妙,讓人摸不著頭腦。
“花不了”是什么意思,邪神醬是聽不懂的。
只是低下頭看看自己的尾巴。
沒有洞……
這個又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偏偏陳夕又不回答問題。
最多就是說個“你猜”。
“我猜你個頭!”
邪神醬這暴脾氣的可懶得猜什么字謎。
陳夕惹得她不高興,她干脆也沒有廢話,一拍桌子躍到空中轉(zhuǎn)體三百六十度。
“帶著你的秘密下地獄去吧,邪神醬飛踢!”
可惜,沒有踢中。
陳夕輕而易舉地躲過,右手握緊拳頭,“砰”地直接在邪神醬尾巴上開了個洞。
“啊?。。?!”
頓時血肉模糊,鮮血四濺,邪神醬捂著自己的尾巴,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哀嚎著。
陳夕甩甩自己的手。
“沒有洞的話,那就一拳開個洞好了,這是我義務(wù)幫忙,所以不用謝我。”
完了也不等邪神醬說話,就朝花園百合鈴、米諾斯揮揮手。
“今天就到這里,我先回家去了,下次有空再聊?!?br/>
說完轉(zhuǎn)身就消失不見。
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邪神醬爬起來,很是不爽地“嘁”了一聲。
“下次絕對要宰了他!”
花園百合鈴和米諾斯聞言,只是無奈地?fù)u搖頭。
宰了陳夕?
就邪神醬?
說實話,基本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戰(zhàn)斗這方面,邪神醬著實有點弱。
主要是她走錯路了。
什么“邪神醬飛踢”、“皇家哥本哈根”之類的拳腳功夫,壓根就不適合邪神醬。
她真正的天賦在于法術(shù)(魔法)。
做個晚飯隨便哼哼幾句小曲兒,就能夠通過獻(xiàn)祭鍋里的肌肉發(fā)動魔法,穿越時空回到以前見到小時候的自己。
如果她能夠認(rèn)真學(xué)習(xí)魔法的話,就不至于空有“神”之名而沒有“神”之力了。
畢竟打爆東京不算啥,能夠毀滅世界才算合格。
但花園百合鈴跟米諾斯都不知道邪神醬的真正天賦,所以這會兒也沒有勸她走上正途。
至于邪神醬自己知不知道,這個可就不好說了。
反正她更喜歡邪神醬飛踢之類的。
而且她還沒有學(xué)全。
如果能真正學(xué)會“邪神醬飛踢”的話,威力還能提升很多。
……
拿到花園百合鈴給的修行心得后,陳夕回到了學(xué)園都市的房子這里。
雖然是他的房子,他卻沒在這里住過幾天。
說好的開店也一直沒個動靜。
倒是姬神秋沙在這里住了許久,相比起陳夕,她對這里更加熟悉,也更像是這里的主人。
當(dāng)然了,她是個好姑娘,可不會反客為主,更不會謀奪陳夕的家產(chǎn)。
自從因為封印能力而被學(xué)校趕出來,她多少也是認(rèn)清了能力的重要性,所以這段時間是一直在努力修行的。
本來就是家里的傳承,還是要繼續(xù)發(fā)揚光大的。
只是沒有老師指點,所以進(jìn)度緩慢。
陳夕拿回來的花園百合鈴的修行心得,對于姬神秋沙來說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拿到筆記本后就像是含情脈脈般地看著陳夕。
雖然平時相處不多,甚至都沒見過幾次,但陳夕顯然是一直記得她的。
不然也不會想著要幫她找回來這種東西。
陳夕有注意到她的眼神,但并沒有在意。
只是拍拍她的肩膀。
“好好修行吧,怎么說也有三分成仙的希望?!?br/>
姬神家家傳的巫女修行方法跟人仙之道有三分像。
如果姬神秋沙有著極強(qiáng)的天賦,按照這個修行方法確實有三分成仙的希望。
雖然只能成為人仙。
但天地人神鬼,人仙居中,算是不好不壞的了。
而且名義上來說,只要是仙,那就都是一樣的。
姬神秋沙不太懂這些,但“好好修行”她是聽進(jìn)去了,很是鄭重其事地點點頭。
于是陳夕就不再多說,哼哼著小曲兒準(zhǔn)備去洗個澡睡覺了。
……
學(xué)園都市沒多大的變化。
許久沒有回來,發(fā)現(xiàn)街上行人衣服變厚了。
但各種黑絲白絲肉絲可沒少,就算是冬天,少女們的美腿還是會在外面晃啊晃的。
行走在街上的陳夕喝著妹汁飲料,眼睛四處亂瞄,搜尋今天約會的目標(biāo)。
然后不出意外,“砰”地又挨了一記手刀。
轉(zhuǎn)頭一看,茶色短發(fā)的少女滿臉不爽。
“你這家伙又在色瞇瞇地看著路過的少女吧,真是下流?!?br/>
“別污蔑我啊,我哪有色瞇瞇的?我的眼神從來都是很真誠、很純潔的?!?br/>
陳夕先是給自己辯解一句。
然后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瓶妹汁飲料遞給御坂美琴。
“要喝嗎?”
少女接過飲料,看著清清楚楚印在上面的兩個漢字。
又瞥了一眼陳夕。
“下流?!?br/>
“你看你看,你又在污蔑我了?!?br/>
“看看這瓶飲料,想想你平時的所作所為,一天到晚就想著要勾搭少女的,難道這還不是下流嗎?!”
嘴上這樣說,但飲料也沒有還給陳夕。
雖然寫著的是妹汁,但總不至于真的是妹汁吧。
所以還是能喝的。
跟在陳夕身邊往前走去,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
陳夕眼神依舊四處亂瞄,嘴里則是辯解著。
“不知道就別亂說,雖然我四處勾搭少女,但我只是玩弄她們的感情而已,又沒有玩弄她們的身體,可不能算是下流,最多就是風(fēng)流。”
風(fēng)流而不下流。
陳夕覺得自己就是這樣的,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比這個更適合放在他身上的評價了。
結(jié)果聽聞此言的御坂美琴絲毫不顧及形象,直接就“呸”了他一口。
然后輕咬嘴唇不說話,眼神里似乎隱藏著什么。
陳夕轉(zhuǎn)頭跟她對視兩眼,看看少女的嘴唇,接著收回視線輕笑兩聲。
“你是個意外嘛,而且只是親了兩下而已,不算是玩弄你的身體?!?br/>
“……而已?”
這句話御坂美琴就不喜歡聽了。
這個家伙把她的初吻都奪走了,結(jié)果就只是個“而已”?
簡直不能忍!
而陳夕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
“可不就是而已嘛,現(xiàn)在這個年頭,很多姑娘不要說只是被親兩下,就算找兩個男人玩兒‘嬲’這樣的也是……”
“砰~嘭~啪!”
眼看著少年越說越離譜,御坂美琴也是恨得牙癢癢。
直接一套連擊然后“啪”地把他摔到地上。
接著狠狠地踩他幾腳。
“那是別人,又不是我!”
“不是就不是唄,你打我干啥?”
“因為你欠揍!”
“……”
這次的陳夕覺得自己有點冤。
但就憑御坂美琴的這點力氣著實無法對他造成傷害,所以也沒把這放在心上。
拍拍衣服爬起來,看看還滿臉氣惱的少女。
又朝她擺擺手。
“別生氣了嘛,大不了我獎勵你一次約會好了?!?br/>
“呵~”
御坂美琴是氣極反笑。
居然說獎勵……
感情跟他約會還是種天大的好事兒啊。
真是不要臉。
呸~,臭不要臉兒。
陳夕不管她的想法,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往前走去。
少女倒是沒有反對,只是目光幽幽。
“不是說不跟我約會的嗎?”
“你這語氣聽起來就像是許久沒得到寵幸的閨中怨婦那樣?!?br/>
“呸~,你才怨婦呢。”
“我什么都不是,我也什么都是;總之先說好,這次約會不去游戲廳?!?br/>
免得少女玩得興起又開始爭強(qiáng)好勝破壞約會的感覺。
聽到不去游戲廳,御坂美琴也沒有說什么,反正那地方就是用來打發(fā)時間的。
只是瞥著陳夕詢問道:“不去游戲廳那去哪兒?”
“酒店?!?br/>
“呸~,鬼才去!”
少女好像有點兒呸上癮了。
但去酒店什么的……
御坂美琴下意識地舔舔自己的嘴唇,腦海里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
陳夕帶著她拐到另一條街道。
“鬼就算了,畢竟我也不是寧采臣,當(dāng)然要是鬼仙的話,那我倒是可以湊合湊合?!?br/>
“鬼仙是什么?”
“鬼仙就是鬼仙唄,不然還能是什么?”
“……”
這個家伙……
真是不會好好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