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造化翻天掌!”
白衣老者雄渾的能量靈力操縱在他那虛幻的擎天巨掌上,頓時空氣都被漩渦風暴壓縮地扭曲了,全力一掌翻天覆地,魔鱷堅硬的鱗甲被暴烈的能量撕裂。
“吟……”
軀體上的劇痛,也是徹底的引發(fā)了霸王魔蛟鱷的暴戾之氣,獸瞳之中,猩紅的光芒萬丈,然后它突然立起身來,伸出碩大的鱷魚腳掌利爪,恐怖的黑暗能量在利爪上流動,一爪劈開了白衣老者的虛影巨掌。
“轟……”
龍尾拍地,一個數(shù)十丈的巨坑,直接是被翻動的龍尾轟了出來,白衣老者和黑衣老者揮出的靈力巨掌瞬間暗淡,被恐怖的風暴強行轟散,風云突變。
“噗……”
魔鱷的實力明顯比黑白老者高,更何況異獸抗打能力本來就很強,所以,黑白二老被能量沖擊波重創(chuàng),一口悶血噴了出來。
黑衣老者見疏離了宗門實力弱小的子弟,馬上大聲說:“掌門師兄,不能讓這頭孽畜橫行霸道了?!?br/>
“哼,老夫定要這頭孽畜付出代價?!?br/>
白衣老者的白胡子微微顫動,冷喝道:“師弟,召集眾門人聚旋刃古陣?!?br/>
聽到白衣老者的喝聲,黑衣老者心頭也是一凜,隨即看了看越來越兇猛的魔鱷,重重的點點頭,不一會兒,空中一聲信號火花爆響,頓時所有的宗門元初境強者紛紛飛在了半空。
“古御宗的眾長老、導師聽令,將你們的靈力匯聚在宗門古陣,共抗外敵!”
嗡!
于是,所有元初境強者的靈力對著陣法所在位置涌去,然后將體內(nèi)所有的靈力毫不吝嗇地抽調(diào)出來,灌入那座沉寂的古陣。
嘩啦啦……
如此大量的靈力匯入古陣之中,磅礴的能量形成了一股股壯大的靈力潮流,一條由靈力元初境強者靈力凝聚的巨大靈力河流,在古陣中奔騰,天地之間的靈力,在此刻迅速扭曲了起來。
“疾!”
竭力操縱著流動的靈力潮流,然后在古陣中擴散,與古陣中的陣眼相融。
“古御宗,旋刃古陣!”
頓時古陣顫動,狂風大作,形成一柄柄旋風刀刃,刀刃是由古陣中的怪風凝聚而成,瞬間變得絢麗了起來,恐怖的凌厲殺伐之力也彌漫了出來。
“旋風刃,大伏魔?!?br/>
旋風刃越凝越大,不一會兒就像山岳一樣巨大凌厲,散發(fā)出的怪風刃芒,都足以輕易毀滅一位元初境強者,那般恐怖之力,就連遠處看戲的田伯文和青藤仙草壓咂目結(jié)舌,這古御宗作為赤脊山脈的老牌宗門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巨刃隕殺!”
眾人凝結(jié)的古陣,他們不斷地變幻手印,加持古陣風刃的運轉(zhuǎn),頓時山岳巨刃呼嘯而過,快若閃電般的對著霸王魔蛟鱷爆劈而去,所過之處,地面上和周圍的山嶺直接是出現(xiàn)了一條條醒目的近百丈溝壑。
“哼,可惡的人類,本尊今天就跟你們拼了,看看誰的命更長?!?br/>
頓時,天地震蕩,對于這古御宗最強悍的古陣攻擊,就算是魔鱷即將五階巔峰的靈力也閃過了一抹警惕意識,隨即巨尾狠狠地抽在地上,它額頭出兩只蜷縮的龍角此時越長越大,居然散發(fā)出一種奇特的黑光,看來,魔鱷也要動真格了。
“轟……”
毀天滅地的旋風巨刃,摧枯拉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猶如一團巨大的流光,瞬間移動到了魔鱷的頭頂,劈了上去。
“吟……”
魔鱷瘋狂的咆哮怒吼,它伸展的巨大龍角黑暗能量越凝越多,越聚越瘋狂,四周恐怖的黑暗能量都涌了過來,形成數(shù)百丈的黑雷,轟得一聲,與旋風巨刃撞在一起。
“轟!”
“滅!”
無法形容那一刻兩種能量碰在一起的巨響,恐怖的震蕩聲仿佛就像噪音尖螺波,瞬間就將眾人的聽覺都麻痹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在地面上縱橫錯落。
“孽畜,破!”
“人類死!”
“殺!”
黑白老者手上的青筋狠狠地抽動,隨即有猛然大喝,接著又一輪旋風巨刃又一次匯聚黑白老者畢生的靈力能量,竟然劈開來龍角匯聚的黑雷,雷霆消散,狠狠地砍在魔鱷的身上,頓時周圍風力噴涌,瞬間穿透了魔鱷的身體。
“那就一起毀滅吧……”
就在黑白老者準備緩口氣時,隕落的魔鱷話音剛落,身體上的黑芒越聚越多,身軀膨脹,龍角也微微顫動著,能量光團呼嘯而過,直接炸裂。
“不好……”
如今黑白老者和宗門高手都已經(jīng)抽干了所有靈力,才將魔鱷強行絞殺,此時魔鱷全力自爆,他們肯定擋不住,果然,他們還沒有完全反應(yīng)過來,吞噬的黑芒能量毀天滅地,席卷之處,生靈寂滅。
轟!轟!轟!
“嘿嘿,果然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田伯文望著一片狼藉的古御宗,心里也忍不住驚嘆。這頭五階巔峰的魔鱷果然十分厲害,居然將老牌的宗門毀滅了。
青藤仙草白了一眼,好像十分興奮,說:“臭小子,走,咱們撿寶去。”
田伯文趕緊踩著一股勁風,迅速來到了古御宗的廢墟,找到了宗門核心的藏寶庫,還別說,這個宗門的底蘊還是非常充裕的。
有各種屬性的獸晶,足足有萬余顆,還有各種御靈武器,大多都是三品,四品的,藏寶庫旁邊的藥堂居然都是天材地寶,釋放的耀眼靈光,讓田伯文有點應(yīng)接不暇。
這些,通通被青藤仙草用空間結(jié)界的力量帶走了,就連田伯文也不知道這家伙收在哪里。
不遠處,青藤仙草大喊道:“臭小子,快來看,這可是一件極品的混元靈寶。”
田伯文聞聲而來,原來是一個漂浮的白葫蘆,葫蘆很大,就像一塊懸浮的葫蘆巨石,葫蘆身上刻著一道詭異的陰陽圖案,圖案上有著隱隱的符紋波動。
“是陰陽玄葫蘆,這可是洪荒時期,葫蘆尊者打造的本源之器,可惜隕落之后,玄葫蘆就不見了,沒想到,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br/>
想必古御宗也沒有人參透玄葫蘆其中的神機,不然也不會造成今天兩敗俱傷的局面。
田伯文看見這么大的葫蘆,料想起碼也有幾千斤重,他環(huán)手一抱,恐怖的青龍靈力化作青龍神威,法相龍尾緊繞,擠出吃奶的勁兒,居然撼不動葫蘆分毫。
青藤仙草笑了笑,說:“臭小子,這個陰陽玄葫蘆有強大的靈魂封印,你是撼不動的?!?br/>
“那怎么辦?”
田伯文追問,如此至寶,他可不想放棄。
“只有一個辦法,讓它認主?!?br/>
“認主?”
青藤仙草說:“就是用你的本源之血滴在玄葫蘆上,看看,你們是否有緣。若是無緣之物,誰也不能強行催動它?!?br/>
嗡!
當田伯文的血滴在玄葫蘆上時,剛開始沒有什么異動,突然巨大的玄葫蘆躁動,陰陽圖案滾動,釋放出赤紅色的霞光,十分刺眼,瞬間一縷詭異的光芒打進田伯文的頭中。
“啊,頭痛……”
原來是這縷光芒射進了田伯文氣海中那道神秘的印記,觸動了其中的靈魂封印,這道印記從田伯文出生以來,就游離在他的氣海之中。
“好痛……”
田伯文的神魂好像被一股強大的能量沖擊、撕扯、分離。
“這是……”
突然幾抹零星的記憶在田伯文的腦海中閃過,而且難以抹去,但是很清晰。
……
一個氣質(zhì)灑脫,自有一股王者氣勢的男子深情擁抱著一個絕美的女子,就像比翼鳥一樣恩愛,而那個英俊的男子與田伯文長得頗為相似。
這人是誰?該不會是我吧?田伯文的腦海中很快就閃過這個念頭。
“……曦妹妹,嫁給我好嗎?”
“嗯……”
那個女子羞澀的點點頭,雖然樣貌有點模糊,但是田伯文依稀可以感覺到她絕美的臉部輪廓,她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美女。
……
“……曦皇,你為什么要背叛我?”
新婚之夜,那個英俊的男子眼里都是難以置信的黯淡光芒,隨著心愛之人捅在心臟處的修羅魔匕釋放的魔光,魔匕一點點吞噬男子的神力和生命力,久久,他才露出了一絲悔恨……
“……荒圣,你不要怪我,為了五族,只能犧牲我們的愛情……”
“愛情?呵呵,我們還有嗎……”
那個英俊的男子隕落之際,臉上劃過了一抹嘲諷和黯然之色,久久,沒有褪去……
……
“原來你在玩弄本座的感情?”
“什么海誓山盟,什么天長地久,我命由我不由你……”
……
荒圣?曦皇?
靠,好熟悉的場面,好像昨天發(fā)生的一樣。
田伯文神志縹緲,只感覺這些零散的記憶都是從那道神秘的印記中溢出來的,但是,他卻感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和熟悉。
“到底怎么回事……”
此時,田伯文已經(jīng)陷入了混亂的記憶中,頭痛欲裂,有各種驚天動地的滅族大戰(zhàn),也有那位跟他長相相似的男子轟轟烈烈的愛戀,其中背叛、悔恨、無奈、不甘之意紛紛涌到了田伯文的身上……
……
這是?
青藤仙草暗自喃喃道:“靠,居然這樣就喚醒了臭小子的一些記憶,可憐以前本仙草操碎了心都沒有辦法,不過……”
“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看來,本仙草守護他的使命更加艱巨了!太苦了啊,誰讓本仙草為了報恩呢……”
正在青藤仙草出神期間,田伯文已經(jīng)拿到了陰陽玄葫蘆,這個靈寶認主之后,就變得越來越小,與普通葫蘆相似,只是玄葫蘆封印太強了,田伯文一時還無法使用其中的力量。
青藤仙草有點驚訝,說:“臭小子,你竟然這么快就醒過來了?!?br/>
田伯文說:“切,不就是一些記憶碎片嘛,還有什么想不通的。不過,我才不管以前怎么樣,小爺只要以后笑傲蒼穹就行了?!?br/>
田伯文眼睛里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兇意,淡淡地輕聲道:“只要背叛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田伯文離開了古御宗的藏寶庫,慢悠悠地來到了剛才發(fā)生驚天動地決戰(zhàn)的地點,到處尸骨遍地,血腥之氣四處彌漫。
這時,渾濁的空氣中,一抹金燦燦的靈光進入他的視野,依舊那么璀璨,原來是九心化龍竭。
還有一顆漂浮在稀薄的朦朧黑霧中的一顆像水晶一樣的暗黑色東西。
“臭小子,運氣不錯,這是黑暗水晶,是一種非常奇特的能量介質(zhì),只有血脈之力較為強大的高階黑暗屬性的異獸才會在丹田處凝聚而成,非常難得,并不是每一只黑暗屬性的異獸都能衍生而成?!?br/>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有了它們,隨著田伯文實力的增長,到時候突破大荒國都沒有人達到過奇妙的太域境,到時候開辟一方領(lǐng)域,獨處小世界。
就在田伯文準備抓取黑暗水晶時,突然滿天落下了無數(shù)美麗的紅色花瓣,花瓣上流露的能量漩渦瞬間將田伯文彈開。
“黑暗水晶……是我的!”
只見滿天紅色花瓣飄落之際,一個清秀絕俗的少女踩在一朵紅色的海棠花上,穿一身嫩紅衫子,當真是猶如海棠仙子臨世,田伯文感覺一生之中,從未見過這般雅致清麗的姑娘。
不過,理智很快就拉回了他的目光,語氣比較客氣,說:“姑娘,你有點不講道理,明明是我……”
但是,那個女孩毫無表情,表現(xiàn)得非常冷淡,是那種冷到骨子里的冷漠之意,她淡淡地回應(yīng)一個字:“滾……”
田伯文頓時不樂意了,頭回被女子這么一喝,頓時氣憤地大聲說:“靠,小爺從不喜歡打女人,你別……”
“海棠花開,開盡人斷腸。”
咻!咻!咻!
漫天飛舞的海棠花瓣此時露出森冷的鋒芒,猶如一柄柄紅色的飛刀,在空氣中密密麻麻,到處飄灑,看似輕飄飄花瓣的,其實,一股連田伯文都忌憚的能量正在悄然醞釀。
“居然是花中仙子,泣血海棠!”
青藤仙草臉色突然變得異常復(fù)雜,說:“這下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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