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說的,這不跟著你來過好幾次嘛?!被袈樞陕?。
“本王還以為你是來了許多次見你那兒時好友呢!”藺閱辰走進(jìn)涼亭,“禍水,去倒壺茶來?”
這大熱天的喝什么茶?分明就是折騰人!“我這就去?!被袈D(zhuǎn)身走進(jìn)小川的房間。
幸好茶葉保存的竹筒里,沒有受潮?;袈骄锎蛄怂?,找了水壺?zé)_,在泡好了茶,忙活了一身汗。
將辛苦泡好的茶端進(jìn)涼亭,霍漫漫將托盤放在石桌上。物是人非,上次和自己在這里喝茶的是小川,他是否已經(jīng)逃出去了,安然回到了長蓬?
“這么慢?”藺閱辰皺眉,有些不耐煩,“這茶水的顏色怎的這么深?能喝嗎?”
自己辛辛苦苦燒水泡茶,到頭來換回的是一句“能喝嗎”?霍漫漫有些生氣,當(dāng)場端起茶碗,一飲而盡,將空杯子送到藺閱辰面前,“能喝?!?br/>
“我只是說說而已?!碧A閱辰有些好笑,“禍水,你也不至于連茶葉一起喝盡肚子里吧?”
還不是被他逼得!“其實(shí)我正好也渴了?!被袈畔虏柰?,取了一個新的為藺閱辰斟滿茶,做買賣的話,脾氣先收斂一些。
“還不錯?!焙攘瞬?,藺閱辰評價道,“這應(yīng)該是長蓬的雪茶?!?br/>
“這您也知道?”霍漫漫只看到那干茶是雪白的顏色,泡出來卻是琥珀色?!暗钕乱娮R廣大,非一般人所能及。”
“禍水這次說的倒是實(shí)話?!碧A閱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受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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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些長蓬賊子會留下什么線索在這里?”霍漫漫心里想著如何將事情引道選花神這件事上去。
“這才幾日??!”藺閱辰看了眼霍漫漫,“兒時好友就變成敞篷賊子了?”
“我當(dāng)時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嗎?”霍漫漫為自己辯解,“想著和他到底相識一場,不忍心他客死異鄉(xiāng)?!?br/>
“婦人之仁?!碧A閱辰哼了一聲,“你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br/>
這是罵她吧?等著吧,改日全用銀子討回來?!澳肋x花神的事吧?”霍漫漫強(qiáng)行扯上正題。
“這捃州城里誰人不知?”所以說這小表妹是打算說正事了,藺閱辰臉上沒什么變化,“禍水也想去參加?”
“不是?!被袈χ鴵u頭,“說起來真是心酸?!?br/>
“本王真不知道,禍水整日哪來那么多的心酸?”她就是這樣,想做什么之前先來一通鋪墊,大多時候都是感嘆命運(yùn)不公什么的。
“您猜昨日我在花神臺子上看見誰了?”霍漫漫一臉不可思議,“我在京城的姐妹。”
“禍水的姐妹真不少,這次碰到的是銀環(huán),還是金環(huán)?”藺閱辰好像對此沒有興趣一般,直看著自己手中的杯子。
聽著煞星的口氣,好像不怎么熱衷啊?這買賣看來談起來又費(fèi)一番氣力?!八任覒K,沒能逃出來,被賣進(jìn)了花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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