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被點名的糖果愣了一下,幾乎是脫口而出地詢問道:【宿主你是怎么知道我拍了視頻的?】
它明明是偷偷摸摸拍的!
白宿輕靠著沙發(fā),勾唇輕笑了一聲。
等它說完這句話,這才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宿主套路了。
【宿主??!】糖果怒吼一聲。
蘇玉宴的耳朵被吵得不行,皺了皺眉:“你怎么能這么吵,差點兒耳朵被你震聾了?!?br/>
糖果叉腰:【宿主,我雖然是全能的系統(tǒng),但我也是有自己的小秘密的!】
白宿輕一語中的:“你的小秘密,難道就是錄那些少兒不宜的視頻?”
“那依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系統(tǒng)呢?!?br/>
【……】
糖果再一次被白宿輕氣得憋不出話來,只能憋屈地將視頻發(fā)到白宿輕手機上。
白宿輕對白小菜和那個男人翻雨覆云的視頻并不感興趣。
但總會有人對這個視頻里的內(nèi)容感興趣。
白宿輕隨手轉(zhuǎn)發(fā)給了蘇玉宴,關(guān)掉手機上床睡覺,等著明天的好戲。
……
……
白小菜和那個男人在警局待了整整一個晚上,才將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解釋清楚。
因為他們兩個人本身就有聯(lián)系,甚至還有金錢上的交易,很難讓人不懷疑他倆在房間里進行不正當?shù)年P(guān)系。
等白小菜從警局出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上午。
她莫名其妙被算計和男人滾到一起,她堅決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她將矛頭對準了林娜。
是林娜報的警,她肯定知道這件事情的細枝末節(jié)。
可白小菜剛走出警局沒幾步,身側(cè)就突然冒出來一個身影,拽著她的手往一個巷子里走。
等白小菜看清楚拽著自己手腕的人后,眸底先是浮現(xiàn)錯愕,而后冷靜下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警局?
就算蘇玉宴知道昨天自己有酒局,但被帶到警局這件事情不可能這么快傳到他耳朵里。
白小菜剛想開口,蘇玉宴就掐住了她的肩膀。
蘇玉宴或許出門太急,他沒有偽裝,就是在平常在白宿輕面前的裝扮。
“你沒什么事吧?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發(fā)消息也不回,要不是你助理和我說你被帶到了警局,我就要擔(dān)心死了!”
白小菜原本都已經(jīng)在腦子里面想好了忽悠蘇玉宴的措辭,可誰知撲面而來的并不是指責(zé)和詢問,而是……
關(guān)心和擔(dān)憂。
這是白小菜這么多年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來自他人的溫暖。
自從她入社會,見慣了這個社會上的黑暗面,習(xí)慣了游走于各形各色的人之間,將自己包裝起來。
她忘記了,自己也是需要被人疼愛的小姑娘。
酸楚的感覺一下子涌上心頭,幾乎是瞬間,白小菜的心理防線崩塌了。
她一五一十將事情全都告訴了蘇玉宴。
蘇玉宴非但沒有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zé)她心狠手辣,反而還心疼地安慰她:“我知道你做這些都是迫不得已的。”
“不是誰都生活在光亮里,以后有我陪著你呢?!?br/>
白小菜逐漸沉迷在蘇玉宴的甜言蜜語中無法自拔,縮在他的懷里緊緊抱著他,全然沒有注意到他眼底逐漸泛起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