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煩不勝煩,讓助理拿了合同,準備去將岳母手上的股份也回購回來,這樣的話,他就不用擔心其他人再拿著他的東西來威脅他了。
岳母聽到助理的話,死活不相信,更多的是不想將股份還給岳父,這要是給了岳父,她以后怎么辦?
岳母畢竟是岳父的妻子,助理的態(tài)度也不敢太過強硬,只能聯(lián)系岳父。
“最近岳家動靜很大。”
花絡(luò)在嘉渝面前坐下,看了看她認真工作的臉頰,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
“先后兩個女兒給了他這么大一個坑,他要是不動作一番,怎么樹立自己的威信?”
嘉渝知道岳父最近這段時間的動作,略微點頭表示滿意。
“咦,那不是童家那個誰?”花絡(luò)還想感嘆兩聲的,卻不想看到熟人。
此時正是午飯的時候,他們來這里是來吃飯的。
而童書棋帶著一個女人,顯然也是來吃飯的。
花絡(luò)詫異的是,那個女人不是岳嵐。
一開始,童書棋跟岳嵐可是說情不自禁,兩廂情愿的。
花絡(luò)立即就用手機取了證,然后給自己的小伙伴發(fā)去。
沒一會兒,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但是出乎花絡(luò)意外的是,岳嵐竟然沒有過來。
“岳嵐竟然這么沉得住氣?”
不能的吧
花絡(luò)看了看自己的手機,收到消息趕過來,也應(yīng)該來了啊,可是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她被驚到了,這幾天躺在家里呢?!?br/>
岳家的情況,嘉渝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更何況還有岳母這個揭短的,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倒是可惜了,還以為又能看上一場八點檔?!?br/>
花絡(luò)收回視線,有些惋惜的說道。
倒是嘉渝看到不遠處顛顛撞撞下車的岳嵐,轉(zhuǎn)頭看向花絡(luò)。
“也許你還是可以看一場的?!?br/>
“嗯?”
花絡(luò)困惑完,就反應(yīng)過來看向門口,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岳嵐。
“開始了。”
岳嵐一進入餐廳,便開始巡視著周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們關(guān)系對立的緣故,岳嵐一進來就看到了他們,最后還瞪了兩人一眼,才轉(zhuǎn)身去找童書棋。
餐廳里很快就響起了女人尖叫的聲音,以及童書棋的怒吼聲,還有岳嵐裝模作樣的聲音。
嘉渝微微搖了搖頭,不是很明白他們這些情啊愛的,怎么一個個的都像是理智全失了呢,尤其是岳嵐。
最后是童書棋帶來的那個女人受不住被人指指點點,跑了才算結(jié)束。
童書棋想要去追,可是他的身邊還有一個岳嵐,岳嵐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童書棋去追別的女人,死死的抓住了他。
那是童書棋最近好不容易聯(lián)系上的合作商的女兒,哪能讓人受了委屈這么回去。
“你鬧夠了沒有?!?br/>
因此也顧不得岳嵐的糾纏,一把將人給推開,然后急匆匆追了出去。
岳嵐被童書棋吼了,整個人瑟縮了一下,然后就被童書棋掙脫了。
岳嵐委屈的蹲在地上哭了,嚎啕大哭。
將原本坐在旁邊的人都紛紛換了位置,視線還總是時不時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嘖,也沒什么戰(zhàn)斗力啊,你當初是怎么輸給她的?”
看完全程的花絡(luò)摸著自己的下巴點評了一句,隨后看向嘉渝。
嘉渝冷眼一掃,花絡(luò)識趣的不再開口說話了。
“咦,還有反轉(zhuǎn)?!?br/>
岳嵐的哭聲很大,也很有穿透力,所以基本上整個餐廳都可以聽到。
就在服務(wù)員準備去提醒岳嵐的時候,有人走了過去。
那人看著倒是不認識,長得倒是好。
以花絡(luò)挑剔的眼神看過去,都說不出啥挑剔的話。
男人氣宇軒昂,身姿挺拔,身上的服飾都是高端手工制品。
長得算是英俊瀟灑吧,丟在人群里,絕對是那種撒發(fā)著耀眼光芒的人。
花絡(luò)嘖嘖兩聲,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在岳嵐面前蹲了下來。
然后岳嵐抬頭看到人家直接就看呆了。
云行之將岳嵐拉了起來,然后再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給帶了出去。
嘉渝看著那人的背影,眉頭青皺。
這人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兒見過。
也不是說皮相,皮相對于嘉渝來說還沒有零食來得可愛。
就是這個人的氣質(zhì),給人的感覺。
回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是在哪兒見過,嘉渝眉頭皺得緊緊的。
“啊啊啊,這個世界竟然有三個任務(wù)者,怎么回事?”
原本花絡(luò)也沒在意,只是他腦海中那個在意啊。
在男人將岳嵐帶走之后,就在花絡(luò)腦海中瘋狂的叫囂了。
“三個?”
花絡(luò)愣了一下,視線朝著那個男人的背影看了過去。
他算一個,他旁邊的嘉渝算一個,那剛剛那個男人也是一個?
畢竟九號是在那個男人出現(xiàn)后就開始叫囂的,不可能是岳嵐,所以就是那個男人。
嘉渝自然是不知道的,她還在思索自己到底是在哪兒見到的這人,卻是毫無頭緒。
腦海中的備用系統(tǒng)就是個垃圾,問個時間都問不出的那種,她根本就不指望它。
吃完飯出去,卻沒有想到還有人在門口等著他們呢。
“岳大小姐,花三少爺,我們總裁有請?!?br/>
來人身著黑色正裝,臉上帶著一副金絲框的眼睛,遮擋住了他眼中的鋒利。
這樣的人,
嘉渝只是掃了眼,便沒了興趣。
當然,她也沒想跟他走。
花絡(luò)自然也是,老祖宗說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眼前的人也不說清楚自己家總裁是誰,以為誰有那個功夫認識他們嗎?
金玨看到兩人毫不猶豫越過他時還愣了一下,隨即眸子一深,快步跟了上去,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嘉渝本是不想搭理,可是她往哪邊走,這人就擋到哪邊,這就有些胡攪蠻纏了,嘉渝很不開心。
“讓開?!?br/>
剛剛本就因為想不起在哪里見過那個男人,正煩躁呢,眼前的人還這么糾纏,她覺得自己很有可能要暴走了。
“二位,我們總裁有請?!?br/>
“你家總裁是哪根蔥,他說有請老娘就必須去見他?滾開,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別逼我動手?!?br/>
嘉渝現(xiàn)在很暴躁,再聽眼前這人施舍的語氣,好像對方總裁見她是給了她多大面子似得,讓嘉渝一下子沒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