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仙初時,不問世事,后來卻見大地之民二足而行,身有七竅,思維言語,略與己同,又三兩相聚,互助群居,但覺此物頗有靈性,不覺卻起了喜愛之心,便漸漸插手世間。但那群仙處事,又有不同,漸漸卻分成兩派。一派順勢而行,秉承無為之治,只于危難之時,從旁稍加指點。另一派卻親涉凡塵,事無巨細(xì),皆親力為之,但那派時日既久,卻漸漸驕橫,于那凡塵之事,橫加干涉,稍有不滿,便輒大怒降災(zāi)。那兩派處事之法雖然大異,但窮究其心,皆是為民,是以各有信仰?!?br/>
“但那兩派之間,因此卻起嫌隙,漸有紛爭。那紛爭初時尚小,卻漸漸成了難以調(diào)和之勢,彼此間爭斗不休。那爭斗愈演愈烈,終于到了不可收拾之日,非止兩派群仙盡被卷入,那大地萬民,亦各為信仰,死斗不休,上至蒼穹,下至冥府,山川河越,無處不爭,卻斗得天地變色,血流成河。”
“這一斗,便是千年,直至天帝有熊氏擊敗魔皇蚩尤氏,勝負(fù)乃分。但那魔皇雖敗,其亦不死不滅之軀,天帝亦難奈他何,遂與魔皇定約,蒼冥歸天,九幽屬魔,彼此不得再涉足世間之務(wù)。自此之后,正邪乃定,神魔乃分,飛升九天者曰神,遁入九幽者為魔,是以,此戰(zhàn)便稱為初定神魔之戰(zhàn)?!?br/>
“天帝飛升之時,卻恐魔皇反悔,若攻入地上,有何人可擋?便將諸神法寶,封存數(shù)處,以便若遇萬一,世人可憑著那些法寶,抵擋一時,這便是世上天帝寶庫之由來了?!?br/>
“其后數(shù)萬年間,天帝之寶逐漸流散世間。但那些天帝寶庫中,卻有一處,乃是世間正氣之所聚,可上證空明,直入太虛之境,這便是東之極。這東之極卻因會聚天地正氣,乃世間命脈之屬,若有萬一,正道蒼茫,魔道將不復(fù)可制,乃是重中之重!天帝卻施以法咒,令其千年始得一開,又命四靈之首青龍守衛(wèi),若非天命之人,決不能入?!?br/>
笑狂生說到此處,卻頓了一頓,將眼上下打量了楚云舒一番,又是一笑,道:“那三年前的端陽,便是東之極這一千年一開之時,過得那日,要想再入,卻須再等千年了?!?br/>
楚云舒聽他說來,心中一顫,若那東之極千年一開,卻如何等得。他正發(fā)愁間,突見笑狂生臉上似有笑意,一轉(zhuǎn)念,便已想通此節(jié),笑道:“笑大哥如此說來,想必除此之外,那東之極另有進(jìn)入之法了?”
“孺子可教也!”卻聽笑狂生哈哈大笑,道,“那東之極雖說千年一開,但史載卻有一人,未至千年,便已進(jìn)入東之極?!?br/>
“不知此人何人?卻是如何進(jìn)入?”
“萬載之前,神州一片汪洋,卻有防風(fēng)夏后氏治水……”
楚云舒聽得夏后氏三字,心中不覺一動,道:“據(jù)聞,夏后氏初治水時,水患兇猛,堵截之法難以為繼,他便改堵為疏,改截為導(dǎo),逢山開山,遇洼筑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入海。但那時神州四處,兇妖猛獸,何止萬計,卻在那筑堤之時,橫加破壞,是以每每筑堤不成。后夏后氏禱于上天,天降神土,名為息壤,那土遇風(fēng)即長,妖魔不能侵,乃成萬里長堤,導(dǎo)水入海,水患始息。莫非,那息壤……”
“不錯,那息壤與你所持浩天劍一樣,都是東之極內(nèi)所藏秘寶之一?!毙裆眄毜?,“史載之事,卻有偏差,當(dāng)時,夏后氏禱告上蒼,天帝感其之德,卻降下三寶六器,傳了他使用之訣。那三寶,便是河圖、開山斧、避水劍,而六器,卻是六件祭器,是為青龍玉圭、朱雀玉璋、白獸玉琥、玄武玉璜、黃麟玉琮、蒼螭玉璧。夏后氏便以這六器為核心,布下六靈之陣,導(dǎo)開那千年之輪,重開東之極,取了這息壤,以平水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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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東之極牽涉甚重,天帝卻嚴(yán)令夏后氏不得將秘密外傳,是以待治水功成之后,夏后氏立國,卻將那史書改了,只作天降息壤。只是那水患平息之日,卻不知為何,六器中卻少了蒼螭玉璧,剩下的五樣,被夏后氏作為祭天之用,便稱為夏后祭器。那六靈之陣訣法卻于每代夏后氏之主間,口耳相傳,再不許第三人知道。但那夏后氏末代,卻有九尾妖狐媚主亂國,干戈四起,暴虐天下,天乙氏遂乘亂而起,取而代之。”
那笑狂生說到此處,卻眉頭一皺,道:“只是那夏后氏滅國之日,夏后祭器卻神秘失蹤了。若能將那六器尋回,重布六靈之陣,便可再入東之極。只是這神州浩蕩,那六器久失音訊,卻不知該往何處去尋了?!?br/>
楚云舒聽他說起夏后祭器,只覺那其中一樣,甚是耳熟,似在何處聽過,卻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卻聽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