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二三章和在一起了~
再改來,發(fā)現(xiàn)各種雷啊T^T
大致的情節(jié)木有改動~
蘇純是B市F大的學(xué)生,朋友不多,就宿舍幾個;成績一般,卻愛看書樣;貌也算清新可人,骨子里確勵志想做一番事業(yè),只是這也就是想想,像她這樣的人根本沒有機(jī)會。
今天她傍晚從圖書館回來,正巧今夜大風(fēng)。她瑟縮在大衣里,往宿舍走。這時一道亮光照的她睜不開眼,在她睜開眼從帽子里鉆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車撞飛。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一個消瘦男子顫巍巍的跪伏在她面前,左手拿著鞭子,右手拿著蠟燭恭敬的舉在她面前,顫聲道:“主人醒了,是奴不好,不該惹您生氣...奴這還有各種玩意,求求您不要走,不要...”他的音色清泠中透著驚慌與哀求。蘇純迷茫的看著她身旁各色的道具,神色不由得一凜,這是什么地方?SM么?她在哪?不是應(yīng)該在回宿舍的路上么,這個美麗又驚慌的男子又是誰?
蘇純四下望了一遍,看著房內(nèi)考究的家飾,墻上的古玩字畫,和頭上懸掛的帳子,這里并不是她所熟悉的環(huán)境,看著眼前的男子,她下意識的在床上往后挫了挫。她記得她失去意識前一道刺眼的光向她襲來,隨后就失去了知覺??催@里的不像現(xiàn)代的樣子,這是古代么,她穿越了么?
她再次打量著眼前的男子,小心的試探道,“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認(rèn)識我?”
“這,這是榮國都城安然,您...您是富商之女蘇純,蘇二小姐,奴,奴是來,來……”男子更害怕了,他覺著眼前的女子雖然冷寂得駭人卻沒對他并沒有要虐待他的意思,他方才才敢躲了一下,這會兒想到已經(jīng)犯了大錯,得罪了這位客人,身子就止不住顫抖,不知因為身上的傷痛還因為地上寒冷,他將身體蜷縮成一團(tuán),跪在蘇純腳邊,默默等著她的責(zé)罰。
“那這是哪?你又是誰?”不等他說完,蘇純連連發(fā)問。
“主人,這,是是瓊林樓...是,是女子,尋歡的地方,奴叫做,亦風(fēng)...”面對蘇純的問題,男子眼中閃過一抹不解,卻仍舊跪伏在地上卑微道。
蘇純聽著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話,開始仔細(xì)端詳這個叫做亦風(fēng)的男子,美麗的眸子透著憂傷與哀嘆,消瘦的身子,單薄的衣衫,跪在她面前,從未停止過顫抖。
女子尋歡,男子卑微,蘇純意識到莫非這是傳說中的女尊。而她,還是個富商之女。難道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來這里尋歡不成就這樣可笑的死去了?可是她的腦子子并沒有半點關(guān)于這個身體主人的半分記憶。
蘇純站起身,準(zhǔn)備出去看看,畢竟,既然是富商之女,怎么會有個侍候的人不是。剛走到門口,就感到有人死死拽著她的褲腳。那個叫做亦風(fēng)的男子,踉蹌的爬向她,努力地抓住她的褲腳,一遍遍哀求“主人,求求您,不要走,不要走,讓奴侍候您...”
她皺了皺眉,想甩開抓著自己不放的男子,剛到門口,就有人應(yīng)聲而入,一名靈巧的小丫環(huán),邊說邊走了進(jìn)來“小姐,怎么了,可是他伺候的不好沒讓您盡興,要換一個么?”鳶兒掃了掃主子腳邊跪伏的卑微男子,不屑道:“這瓊林樓的貨色不過如此,就只有臉蛋么,你先回去吧,這里不用你伺候了?!?br/>
“大人,大人,奴求求你,不要讓奴走,伺候不好主子,管事爸爸會責(zé)罰奴家的,會連累爹爹的...奴知錯了,求求大人,讓奴留下,不要趕奴走……”亦風(fēng)重復(fù)著這么幾個句子,暈倒在鳶兒眼前。
“這……小姐覺得如何?”鳶兒瞧著昏倒在地男子,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蘇純小聲道,“小姐可是對他做了什么?”說罷鴛兒偷偷笑了起來。
蘇純一臉無奈地解釋道,“我并沒有對他做什么,我見到他時他就是這樣的?!彪S即,蘇純想了想,做決定一般地說:“我失憶了,不記得你是誰了。既然你是我的丫環(huán),那你說說你知不知道這都是怎么一回事?”
鳶兒明顯一驚,盡管心里滿是意外,卻還是冷靜下來,訴說道“奴婢一直守在外邊,不曾離開,小姐進(jìn)去好好的,中途有聲巨響,奴婢問您有沒有怎樣,沒見您說話,也沒敢貿(mào)然進(jìn)去……”
“那中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我又是誰,怎么會到這來?”蘇純再次求證。
“小姐不記得鳶兒了么?小姐名喚蘇純,是這榮國都成安然最大的富商蘇家二女,蘇純?!兵S兒朗朗道,“過幾日,便是您的成人禮,側(cè)夫大人授意您先來初涉人事...這才……”隨之鳶兒音量越來越低。
“那也就是說,剛才發(fā)生的事,只有他才知道了?”蘇純意識到了這中間可能存在的問題。
“是不是那妓子對您做了什么,主子要不咱們找老鴇說的說的,之前明明要他挑一個老實乖順些的,怎么還會來個不聽話的,弄出這種事。主子,他們這也太沒規(guī)矩了,回頭讓老鴇好好罰他……”過了一會兒,鴛兒替主子鳴不平,憤憤的說道。
“得了,反正我也沒傷著,等他醒來好好問問他就是了?!彼乱龈嗟氖露?,忙借口將鴛兒的話題轉(zhuǎn)到別的上面。
言罷,蘇純指了指地上卑微的人兒,“先把他放到床上去吧?!笨粗厣厦利惗菹鞯娜藘?,想著這是女尊男卑的國家,一個男兒家像那樣跪在地上那樣求她,就算素昧平生,得知了這些之后她心里還是泛起幾分不忍。
正直午夜時分,屋內(nèi)亦風(fēng)仍舊昏迷不醒,屋外酒氣,**之聲不絕于耳。想來,現(xiàn)在回去也是不合適,何況,蘇純對于眼前這個時空還不是很了解,在沒有做好打算之前,她決定先呆在這里,等天亮了再說。順便向鳶兒打聽更多關(guān)于這里的事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