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正燚突然造訪,正在忙活的九叔和秋聲停下來看他們的樣子,就像文才說的一樣,好像已經(jīng)忙的差不多了。
應(yīng)該說再差一步,在院中的法壇上擺著各種東西,但最為吸引李正燚眼球的正是在電影中看到過的墨斗,在墨斗旁邊還有半碗看上去有些黏稠的深色液體。
如果李俊毅還不來的話,接下來他們應(yīng)該做的,就是在九叔的吩咐之下,秋生和文才兩個人拿著墨斗給棺材上封線了。
雖然九叔叮囑了一遍,要每個地方都不能放過,可是他們兩個人不知道是忘了了,還是之前就沒有想到過,剛好漏掉了棺材底下的位置。
湊巧的是九叔擔(dān)心棺材放在地上,會吸收陰氣加速尸變,所以放在了兩張長凳之上。
因此也給僵尸的逃跑造成了條件,從而引發(fā)了后續(xù)一系列的事情。
不但讓僵尸接連,傷害了幾條生命,而且也給整個任家鎮(zhèn)甚至隔壁鎮(zhèn),都造成了不小的恐慌。
可是現(xiàn)在既然李正燚來了,當(dāng)然就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繼續(xù)發(fā)生。
被秋生和文才兩個人漏掉的地方,就由他提醒補上。
不過也不能現(xiàn)在直接就說出來,那樣的話也顯得太過于刻意了。
“九叔,我是有事情來找你的,順便再拿那些東西,給。”
“這是什么…米?”
人才接過去之后直接打開一看,果然米袋里面裝的肯定是米。
可他卻十分的疑惑,聽過送水果的,送糕點的送米的還是很少見。
對此李正燚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于是直接開口解釋說:“這是糯米,我從鎮(zhèn)上買的?!?br/>
聽到你這么一說,糯米兩個字的時候,他注意到九叔的雙目之中有異樣的神色閃過。
等他說出接下來的話之后,九叔的表情才露出一些恍然大悟。
“我前幾天去羊山鎮(zhèn)的時候認(rèn)識了一位道長,他告訴我說糯米可以對付僵尸一類的鬼怪,今天在山腳下又注意到…”
“剛好想起來這件事,就買了一些帶過來,看能不能用得上?!?br/>
李正燚說到今天在山腳的事,秋生和文才兩個人并不知道臉上的表情,依然十分的疑惑。
甚至于連同對李正燚所說的糯米可以對付僵尸的這件事情,看上去也很好奇,并不知道的樣子。
對此九叔十分的無語,沒想到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兩個徒弟,在這方面竟然還沒有李正毅一個外行人多,傳出去真是丟臉。
不過他也沒有明說,畢竟九叔也是一個極為好面子的人。
“師傅,糯米真的可以對付僵尸嗎?”
但是他的好徒弟卻并沒有給他留面子,文才直接傻乎乎的開口問了出來。
九叔并沒有回答,一個眼神立馬讓人才閉嘴。
文才是九叔帶大的,即便是資質(zhì)再過于愚鈍,對于他師傅察言觀色也已經(jīng)深入到日常生活中了。
便立馬閉嘴不敢說話,但同時也有一些委屈和部分,在他看來,李正燚又不是一個外人,根本沒有必要這樣遮掩。
“咳,糯米的確可以用來對付僵尸。亦莊里面剛好沒有了,你這半袋子有四五十斤吧,足夠使用一段時間。”
“我就不跟你客氣,直接手下了,謝謝小李兄弟了。對了,你說的羊山鎮(zhèn)的道長是九里坡的錢真人嗎?你跟他……?”
果然同行是冤家,即便是同屬一個門派,但也有不同的脈系,更何況像九叔他們這個行當(dāng),扎堆在一塊兒的確會畢竟不合適。
不過雙方之間卻應(yīng)該是有一些了解的,李正燚甚至沒說,九叔就直接點名道姓的說出了錢真人所在的地方和他這個人。
而且看九叔有些不齒的表情來看,對于錢真人的人品,應(yīng)該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只不過不知道九叔如果聽到,那前綴人已經(jīng)死在了自己的黃金大寶劍之下的話,會是一副什么樣的模樣?
當(dāng)然李正燚不會那么直愣愣的表達(dá),而是把功勞分到了幾個人身上,也的確,當(dāng)時徐道長,張大膽,還有他,各自都起了不同的作用。
“不是錢真人,而且他的師弟,在十里坡的徐道長。而且那錢真人,也已經(jīng)……”
當(dāng)李正燚把羊山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之后,九叔的臉上充滿了震驚,同時表情也有些唏噓。
“沒想到他們最后竟然落的個手足相殘的地步…”
畢竟同屬茅山,相隔的距離也不算太遠(yuǎn),在聽到錢真人已經(jīng)死了之后,而且還是死在了同門相殘的事情上。對九叔的觸動還是十分大的。
同時李正燚注意到他看秋生和文才兩個人的目光,也閃過一些復(fù)雜的神色。
不是吧,難道九叔擔(dān)心他的兩個徒弟將來也有可能會發(fā)生同樣的狀況?
對此,李正燚覺得應(yīng)該九叔年紀(jì)大了,所以想的也多了起來。
不說秋生和文才兩個人當(dāng)下年齡還小,根本無法獨自處理一些相關(guān)的事情。
更別說看他們兩個人的樣子,將來會不會繼續(xù)干這一個行當(dāng)還不一定呢。
畢竟時代的潮流滾滾向前,一些東西也開始變得被世俗所排斥了。
最重要的還是秋生和文才兩個人在品性上還算良善,還不至于發(fā)展到像前真人那樣喪心病狂,為錢財而害人的地步。
不過這些話李正義作為一個外人肯定不會去說,而且九叔的眼色也只是稍稍復(fù)雜了一下,隨即便轉(zhuǎn)而用和以前一樣嚴(yán)厲的樣子教訓(xùn)兩個徒弟。
“聽到了沒,你們兩個別再整天瞎胡鬧了,引以為戒知道嗎?還有,以后每天休息的時間多增加一倍。”
沒管因為修行時間要加倍,而鬼哭狼嚎的兩個徒弟,九叔又轉(zhuǎn)頭對李正燚說道:“多謝小李兄弟告訴我這件事情,等這邊的事忙完了,我也過去看看。不過你說的其他的事是……?”
“哦,是這樣的,就說不知道我前段時間提到過拜師學(xué)藝的事……”
果然九叔在聽到李正燚的要求之后,皺著眉頭斟酌了一番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可能是因為李正燚剛才說的事情,他覺得徒弟多了可能也不是一件好事。
也有可能是因為之前在某人的房子里,看到過玉媚兒的事,才有這樣的決定。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這件事情也不是李正燚關(guān)注的重點了,他說這件事情的原因只是為了有一個來此的借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