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國際機場的路上,陸沉帶著姜無雪開著藍色小轎車行駛在南城區(qū)往機場新修的一條馬路上。
這個時間點,馬路上沒有什么車輛,陸沉雖然一千年沒有開車了,但這點小事顯然是難不住他,小車平穩(wěn)飛馳在馬路上。
一旁的姜無雪將頭輕輕地靠在車窗的玻璃上,出神的望著外面。
車內一片安靜。
這時,只聽見后面突然傳來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轟鳴聲,緊接著一輛東海市牌照的路虎便從后面追了上來,與陸沉的藍色小轎車并駕齊驅。
路虎車里坐著一男一女,那男的一臉得意地朝著陸沉這邊看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是驚為天人。
那男的臉上馬上露出了**地笑容,對著姜無雪大聲喊道:“美女,有沒有興趣,坐我的車,兩百多萬,比你那辣雞車要好上十倍不止!”
男的一臉淫相,不斷地在姜無雪的身上掃來掃去,只是他叫喚了半天,姜無雪并沒有看他們一眼。
那男的見美女沒有反應,當下一踩油門,瞬間跑到陸沉的前頭去了,然后故意戲弄兩人一般,車子左搖右擺擋在前面,像是酒駕一般。
看到這一幕,陸沉眼中冷光一閃,他對著姜無雪說道:“抓緊了!”
然后猛地一踩油門,大眾頓時一聲轟鳴,如炮彈一般沖了出去。
前方路虎車中,一個小青年開口罵道:“慫貨,有本事來追老子??!”
只見他染著一頭黃色的非主流卷毛,耳朵上面更是打了三個耳釘。
旁邊的綠毛女子濃妝艷抹,她狠狠一口親在黃毛臉上,嗲聲說道:“黃毛哥,莎莎可不比剛才那女的差,我不管,莎莎現在就想要!”
說著手已經伸入了那黃毛的襠部。
黃毛銷魂的叫了一聲,就在兩人準備把車停到路邊,打上一仗野炮的時候,黃毛卻從反光鏡中看見那輛大眾追了上來。
“吆喝,還跟老子杠上了,坐好了,等我廢了那輛大眾再回來滿足你個小浪蹄子!”黃毛得意說道,當下腳上油門也是猛踩。
“轟!”
路虎一聲轟鳴,他挑釁似的猛按了幾下喇叭,緊接著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陸沉嘴角噙著冷笑,腳下用力,油門一踩再踩,速度一快再快,朝著那路虎猛追過去。
很快陸沉便追上了前面的路虎,兩輛車并駕而行,黃毛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陸沉的速度這么快。
大眾與路虎一路狂飆,速度來到了二百碼,一路磕磕碰碰,車門側身被摩擦出劇烈的火花,反光鏡更是已經全部撞掉了,那黃毛無論怎么加速都甩不掉陸沉。
很快兩人便上了高架橋上,橋下是寬廣遼闊的雁城河,雖然有欄桿護著,但是掉下去肯定是沒有命的。
兩車相互擠著,又行駛了一段路程,速度已經飆到了兩百多碼,從一輛小車的旁邊呼嘯而過,只把那小車的主人嚇得停在了馬路中間。
“媽拉個巴子,辣雞轎車也敢老子的越野車撞,給我死去!”
黃毛心下一狠,路虎猛烈的撞在陸沉大眾車上。
“轟隆??!”
一陣劇烈的撞擊聲,火花四射,直撞得陸沉的小車擦在護欄上面,發(fā)出一聲“撕拉!!”的尖銳摩擦聲,這要是沒有欄桿,估計早就掉入了河下面去了。
姜無雪驚呼一聲,顯然是被嚇到了,再也不復以前的平淡模樣,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
陸沉心中一凜,“這黃毛想要自己命?”
當下眼中冷光暴閃,方向盤一打,來到路虎的側面,腳下油門猛踩到底,朝著路虎擠了過去。
“轟隆?。?!”
路虎被擠到在石欄上面,發(fā)出一陣陣金屬摩擦聲,火花四射。
陸沉卻不予理會,腳下一點,迅速減速,來到路虎后面,緊接著腳下油門猛地一踩,頂在那路虎后面,直接推著那路虎這石欄上一陣劇烈的摩擦。
那黃毛腳下剎車猛踩,但是沒有作用,他被后面的寶馬推著那山壁上一路摩擦著向前,車門顯然已經著火了。
“快停下!”
“快停下?。?!”
黃毛在前面瘋狂叫喊,陸沉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就這樣兩輛車又行駛了一段時間,很快整部路虎全被點著了,陸沉不管不顧,腳下油門一踩到底,推著路虎繼續(xù)向前摩擦而去。
直到過了高架橋,沒有石欄了,這才停止。
路虎車中兩人早已被烤的哇哇大叫,飛快地從車子里面爬了出去來。
“轟??!”
黃毛與他那綠毛女朋友剛爬出來不多久,緊接著就是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整個路虎瞬間被火光給吞沒了。
黃毛只覺得頭皮發(fā)麻,要是自己再晚出來幾秒鐘,就真的死翹翹了,當下心中一陣暴怒,氣勢沖沖地朝著已經從車中走出來的陸沉沖了過去。
而一旁的姜無雪,顯然是忍受不了這種刺激,迅速地跑到一邊,臉色蒼白地吐了起來。
等她吐完走過去的時候,黃毛已經來到了陸沉的跟前。
“小子,怎么開車的,把老子的車開爆炸了!”
黃毛沖到陸沉面前,指著已經火光沖天的路虎怒聲罵道。
陸沉并沒有接他的話,頭也不抬的說道:“大眾車外部被你刮花了,車頭撞碎了,說吧,怎么辦?”
黃毛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吆,有意思了,碰瓷碰到我黃毛這里來了,你也不打聽打…”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陸沉便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頓時兩道鼻血狂噴而出。
陸沉拉著姜無雪后退了幾步,以防被他的鼻血噴濺到。
黃毛話還沒有說完便哭了,他真的哭了,眼淚哇哇的流了出來,根本控制不住,鼻子被人打陷進去了,能不哭么?
只見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你等著,我打電話叫人!”
黃毛快速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他使勁的吸了吸鼻子,臉上換上了一幅獻媚的表情說道:“老大,我被人打了,您得替我出氣?。。 ?br/>
看著黃毛氣急敗壞的打電話,陸沉并沒有出手阻止,而是淡淡地站在一旁。
“臥槽,誰這么大膽,敢動我的人!”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怒罵聲。
緊接著那人又是問道:“對方什么來路!”
黃毛聽了一愣,他也不知道對面什么來路,于是他扯著嗓子對著陸沉狂喝道:“小子,我們老大問你什么來路?”
“沒什么來路!”陸沉說道。
“老大,他說沒什么來路!”黃毛表情又是一變,馬上對著電話恭敬道。
“沒什么來路,敢動我的人,你等著,我就在這附近,馬上到!”說著那頭便掐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