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端來杯茶,簫寒坐在沙發(fā)上等待著,不多會兒陳斌帶著一個衣著考究的五十多歲的男人進來,身后還跟著幾個年紀略大些的長者。
陳斌介紹前面進來的那位是華盛的總經(jīng)理葉宇澄,其他幾位長者是古玉的鑒定專家,幾人寒暄了幾句,葉經(jīng)歷便小心的拿起玉佩仔細的看了看,便交給了那幾位專家,之見幾位專家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好久,最終下定結(jié)論,“這是一件周末春秋初的和田古玉。若要上拍,低價最低要五千萬,成交價格還有可能翻跟頭?!?br/>
簫寒從兜里又掏出兩塊沒經(jīng)雕琢的玉石,交給那些專家鑒定,那些專家研究了一番最后說,這兩塊雖然年代也很久遠,品質(zhì)也不錯,但是沒有有歷史的研究價值,不會太貴。
簫寒心里算了一下,五千萬也不錯了,雖然他不知現(xiàn)在的物價是多少,但是按他當年在市中心一平米三千的房價,五千萬可以買一萬六七千平的房子了。
葉宇澄見簫寒又掏出兩塊玉,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但是馬上恢復(fù)正常道:“簫先生,您若是想拍賣此玉呢,不如委托我們公司,我們公司是全國最好的拍賣公司之一,您若是委托給我們公司,我們愿意減少兩個點的傭金?!?br/>
簫寒笑道:“葉經(jīng)理,我就是沖著你們公司來的,這件古玉就拜托葉經(jīng)理您了!”簫寒心想我就知道你一家拍賣公司,況且即使丟了我也不會心疼。
葉宇澄聞言大喜,忙開具了五百萬的定金給簫寒,并讓陳斌把玉佩小心收好,葉宇澄一聽簫寒還沒有手機,忙差人送來部手機,贈與簫寒,幾人又交談一會,簫寒告退。
身揣五百萬支票,簫寒不知現(xiàn)在的購買力如何,便開始穿梭于商場,酒店,房地產(chǎn)公司,一通閑逛下來,簫寒不禁感嘆現(xiàn)在東西物件真貴,卻又知道自己馬上就會很有錢了。
二人買了一大堆的衣服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簫寒找了一處不起眼的地方鉆進了行宮,就這樣簫寒一邊熟悉這這個世界,一邊等待著葉宇澄的消息。
大約過了半個月,陳斌來電話,通知簫寒參加華盛拍賣公司的春季拍賣會,簫寒的玉佩被當做壓軸的底拍。
來到拍賣大廳,剛走到門口,便見陳斌早已迎在門口,遠遠的見到簫寒,便迎了上去,兩人見面寒暄了一下,陳斌便領(lǐng)著簫寒朝貴賓席走去,途中道:“葉經(jīng)理因太忙,實在脫不開身,托付我讓我招待簫先生?!焙嵑貞?yīng)道:“葉經(jīng)理太客氣了!”
二人走到貴賓席,簫寒坐定,與陳斌說:“陳經(jīng)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标惐蠓愿拦ぷ魅藛T照顧好簫寒,然后離開了。
拍賣開始簫寒喝著飲料悠閑地姿態(tài),與下面競拍緊張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隨著物品一件件的被拍出,底價和加價越來越高。到了最后一件,也就是簫寒的玉佩時,應(yīng)經(jīng)達到了高潮。
但是令簫寒沒想到的是,只叫了幾次價,價格漲到九千五百萬時,卻出現(xiàn)了冷場,九千多萬買一塊玉,即使再有錢也會慎重考慮的。正在這時,一道靈力波動,簫寒順著靈力朝下看,一精神矍鑠的老者舉牌道:“一個億”,全場震驚,簫寒暗暗點頭,看來還是修行者識貨啊。
一個億再無人叫價,那老者最終獲得了玉佩,拍賣會完成,陳斌過來,給簫寒說:“簫先生,玉佩的買主想見見您,我知道這不和規(guī)矩,但是他執(zhí)意托我來問問,你看~~”簫寒也想見見人間的修行者,便答應(yīng)了。
不一會陳斌領(lǐng)著那人來了,陳斌便出去了。那人見到簫寒,雙目精光猛閃,簫寒只覺一道勁力襲向靈識,簫寒微運功法,勁力頓失,而那人雙目頓失暗淡了下來,感覺此人高深莫測,但是卻看不出什么修為。忙雙手抱拳道:“晚輩鬼谷王家王陸成,多有得罪,望前輩前輩海涵?!焙嵑治⑽⒁惶?,王陸成拜了幾下沒拜下去,便之拱了拱手。
簫寒也不知天機門是什么,只得笑道:“別前輩不前輩了,我叫簫寒,你就叫我名字吧?!蓖蹶懗梢膊恢t讓,爽朗的答應(yīng)了。
二人坐下,王陸成問道:“蕭先生既然同為修行之人難道不知你賣掉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修行古玉!”簫寒見他欲言又止,示意他接著說“每塊修行靈玉都蘊藏著神奇的功效,可以滋養(yǎng)經(jīng)脈,穩(wěn)固根基,是三界內(nèi)所有修行者都欲得到的寶物,現(xiàn)在的修行界已經(jīng)幾乎看不到修行靈玉,所以現(xiàn)在每出現(xiàn)一塊修行靈玉都會引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只是誰也不會想到會有修行古玉出現(xiàn)在拍賣會上,如果在場的還有其他修行者恐怕我不會以一億的低價拿到這塊玉,而且是一塊品相如此之高的靈玉。”
一億是低價,簫寒不知道那一塊玉真正的價值是多少,簫寒不好意思問,一億已經(jīng)夠多了,其實簫寒并不在乎這塊玉會不會至更多,只是簫寒不明白為什么拍賣會上,不可能出現(xiàn)修行靈玉呢?王陸成見簫寒什么都不懂,不明白是如何修煉到如此高的境界的,只得耐心地講解道:“每個修行之人背后幾乎都有一個龐大的勢力,所以修行之人不會缺錢,而且錢對修行者沒什么意義,況且每塊靈玉對修行者來說都是稀世珍寶,所以不會拿到拍賣行來拍賣的?!?br/>
聽了他的話簫寒的疑惑更多了接著問道:“難道普通人不會得到靈玉拿到拍賣行拍賣嗎,而且玉石這么多,為什么有的是修行靈玉有的卻是一般的玉石呢!”王陸成笑了笑他非常喜歡簫寒的坦誠,不知道就問,沒有修行者的油滑于是耐心的解釋道:“修行靈玉是用上等玉石制作而成,對玉石非常挑剔,對制作者要求更高,所以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會制作了。而且靈玉的壽命并不是無限的,待到它蘊含的能量被消耗殆盡就會變成一塊普通的玉石。”王陸成話音剛落,手機響了,接到電話,對簫寒說:“簫先生,我有事需要先離開,我誠心邀請你到我信天集團做客?!?br/>
簫寒只道是王陸成的客套,卻不知道,人間現(xiàn)在各大勢力犬牙交錯,王陸成作為王氏家族的族長見到如此一個高手當然希望收歸自己麾下。王陸成離開,簫寒也隨之離開,但是誰都沒注意,在一個一男的角落,有一雙貪婪的眼睛在注視著他們。
鬼谷王家最拿手的就是推演天命,回到家王陸成越想越不對,按說以簫寒的修為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呢!于是取出演天盤推算簫寒的命數(shù),竟然是一片混沌,不禁未來看不到,連過去都看不到,王陸成從來沒見過這種事情,但是卻明了此人必定不是池中之物,要好好結(jié)交。
簫寒只當王陸成只是客套,結(jié)果沒想到這的派人來邀請。途中司機介紹信天集團是一家集通信、電子、娛樂。房地產(chǎn)多種產(chǎn)業(yè)于一體的綜合型公司,全國各地有幾十家分公司,王陸成是信天集團的董事長。
驅(qū)車到了信天集團的總部,下車后一座百米多高的大樓聳立在簫寒的面前,一個英俊的年輕男子在大門外等候著,見簫寒一到,急忙緊走幾步迎上前握住曉寒的手說:“想必這位就是簫先生了,我叫王牧風(fēng)家父讓我前來迎接您?!焙嵑蛄苛怂幌?,也是個修行者資質(zhì)不錯,只是修為不太高,道了聲客氣二人并肩走進大廳,簫寒一進大廳就發(fā)現(xiàn),正坐大廈暗合九宮八卦之方位,可以聚斂財氣,祛除邪氣。
看來王氏家族真的不簡單,兩人走進電梯,電梯一路直達四十九層,四十九樓就是信天集團高層辦公之地,暗合七七之術(shù)。二人走到會客室,以王陸成為在門口迎接,三人分賓主落座,王陸成起身指著王牧風(fēng)介紹道:“簫先生,這是犬子王牧風(fēng),以后你要多多指點!”簫寒忙笑道:“哪里,牧風(fēng)兄天縱之資,他日必不可限量!”
三人閑聊了一會修行者的事情,透過談話,簫寒大概知道了在十幾年前,人間修行者突然發(fā)現(xiàn)通往鬼、神兩界的道路全部不通了,而人間莫名其妙的多出好多的修為高深的仙人,和鬼修士,擾得人間不得安寧,作為人間最大的修行勢力王、龍兩家責(zé)無旁貸有維持正義的責(zé)任。同時簫寒也知道了王、龍良家族的歷史起源。
兩大家族都歷史悠久,大家都知道春秋時期的鬼谷子王詡是著名的軍事家,教出孫臏、龐涓兩個徒弟,但是不為人知的是王詡同樣也是一個修行者,精通推演天機,結(jié)果一脈相承流傳到現(xiàn)在,王陸成就是現(xiàn)在的王氏家族族長。
而龍氏家族也是名門之后,相傳,為秦末漢初霸王項羽帳下大將龍且之后,當年項羽剛愎自用,目空一切,龍且對項羽已經(jīng)失望,在淮水之戰(zhàn)詐死,后隱居山林,待到東漢滅亡,重新出世,傳世至今依然發(fā)展為修行界舉足輕重的勢力。
但是由于鬼神數(shù)量實在太多,魚龍混雜,良莠不齊,又已形成大大小小的勢力,兩大家族也覺無從下手,結(jié)果就形成了現(xiàn)在各個勢力犬牙交錯,現(xiàn)在看似平靜,但實際上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
簫寒按照王氏父子說的話圖算了一下,事情開始的時間,和自己死的時間完全吻合,難道自己死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簫寒暗暗搖了搖頭,暗道自己多心了,每天死那么多人,怎么會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