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之后,文瀟瀟感覺臉上依舊燒的慌。
她想著給自己倒杯水喝,降降溫,就下了樓。
只是走到樓下,就見到了坐在客廳的幾人,文瀟瀟腳步微頓,不過下一秒就恢復如常,想樓下走去。
她走的格外小心,尤其注意腳下。
客廳里的幾人,聽到動靜抬眼看去,恰好看到這一幕。
“矯揉造作,不過是懷個孕,就嬌氣成這個樣子,可真是上不得臺面。”季美琳冷哼一聲,滿臉嫌棄的扭過了頭。
一旁的司英韶語氣溫和的說道:“瀟瀟懷著身孕呢!確實該小心一些?!?br/>
說著,司英韶還起身,向著文瀟瀟走去。
來到了文瀟瀟面前,還想伸手去扶她。
文瀟瀟躲開了他的手,一臉莫名的看了他一眼,對上他柔情的眼神,渾身就是一抖。
他這樣不正常的表現(xiàn),讓文瀟瀟下意識心底就豎起了防備。
繞過了司英韶,文瀟瀟直接向著沙發(fā)的方向走去。
司英韶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溫情的表情也漸漸冷了下來。
他握了握拳收回了手,轉身之際,面上已經(jīng)恢復如常,淡定的走會到沙發(fā)旁坐下。
將方才的一幕都看在眼里,文若若低垂著眼簾,壓下了眼里的妒恨。
文瀟瀟坐到了幾人的對面,拿起茶幾上的水壺,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慢條斯理道:“老夫人方才的話,我覺得不對?!?br/>
輕抿了一口水,文瀟瀟才繼續(xù)道:“上次在老宅我就摔了一跤,是我運氣好,才沒出事的,我現(xiàn)在懷孕的月份越來越大了,自然更要多加小心了,已經(jīng)我懷的可是司家的子孫?!?br/>
她的話,如一支箭一樣,插在了季美琳的心上。
不能做一個母親,也不能生育,是季美琳心里的禁忌,她覺得文瀟瀟這么說就是故意的,在暗諷自己。
不過她還真誤會了,文瀟瀟根本就沒想到這方面,她這樣說確實在嘲諷季美琳他們,上次季美琳聯(lián)合秦璐璐,可是差點就害了她滑到的。
這次又一定要讓他們回來,那她就提前敲打一下。
只是她沒想到,季美琳會想那么多。
“啪。”
季美琳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茶幾上,氣憤的瞪向文瀟瀟。
文瀟瀟往后挪了挪,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胸口:“老夫人你這是干什么?嚇了我一跳?!?br/>
“你......”
季美琳指著她,剛想呵斥,忽然想起了什么,旋即收回了手,臉上的憤怒也漸漸消失,恢復了平靜。
“你已經(jīng)是司昀的妻子了,好歹也是司家的人了,以后在外面,別總一副小家子氣的樣子?!?br/>
季美琳眼里是毫不掩飾的鄙夷,語氣也滿是嫌棄。
文瀟瀟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誰稀罕當司家人一樣。
季美琳的話還沒說完,也不管文瀟瀟是什么態(tài)度,自顧自的繼續(xù)道:“馬上就是英韶和若若的婚禮了,不管怎么說你也是英韶名義上的母親,婚禮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辦吧?!?br/>
那命令又不容拒絕的語氣,聽的文瀟瀟想樂。
她撇了一眼文若若的方向,這是文若若見自己來沒用,拉上季美琳了,以為這樣自己就會同意了嗎?
文瀟瀟勾了勾唇,剛想開口,卻忽然聽到樓上傳來司昀那清冷的聲音。
“既然是自己的婚禮,那就自己去辦。”
幾人的視線看去,就見司昀一身黑色襯衫,邁著矜貴的步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司昀走到文瀟瀟的身邊坐下,自然而然的將人攬進了自己的懷里。
“司英韶,你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難道連婚禮的事情都要別人操心?”司昀輕抬眼簾,淡淡的看向司英韶。
他的語氣平淡很,可聽在司英韶的耳里,卻讓他覺得刺耳的很。
“不用?!彼居⑸匾е溃鲁鰞蓚€字來。
季美琳皺起了眉,不滿的看向司昀:“你好歹也是英韶的父親,怎么?兒子結婚,你們這做父母的還想甩手不管嗎?”
若是文瀟瀟他們不經(jīng)手婚禮的話,那她還怎么進行自己的計劃?
所以,不管怎么樣,季美琳今天一定會要讓文瀟瀟和司昀,接手司英韶他們的婚禮。
文瀟瀟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是季美琳,還是文若若,都這么想讓自己接手婚禮布置的事情,肯定是趁機想在婚禮上做什么手腳。
既然他們這么想的話,那自己要是不接受,他們還不知道要糾纏到什么時候呢!
索性,她就成全他們好,到時候也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想明白之后,文瀟瀟在司昀要再次開口的時候,將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微微用力暗了暗,示意他不要開口。
隨即,文瀟瀟嘴角含笑,開口道:“老夫人說的有理,不管怎么說,我們也是長輩,雖然我現(xiàn)在懷著身孕行動不便,但也不耽誤說話?!?br/>
說著,文瀟瀟撇了文若若和司英韶一眼,繼續(xù)道:“說到底婚禮也是他們的事情,他們也不好不一點都不參與,這樣,就讓他們跟在我身邊準備婚禮的事情好了。”
見文瀟瀟這么說,季美琳和司英韶還沒反對呢!文若若就直接站了出來,想也不想就拒絕道:“不行。”
本來英韶現(xiàn)在看文瀟瀟的眼神和對她的態(tài)度就不一樣了,若是讓長時間接觸,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不管怎么樣,文若若都是不會同意,讓兩人有接觸的機會。
“為什么不行?”文瀟瀟故作疑惑的看向文若若。
除了司昀,季美琳和司英韶也都一同看向了文若若。
見幾人都看向自己,文若若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有些太過激動了。
文若若輕咳一聲,挽了挽耳邊的碎發(fā),掩飾下了眼里翻滾的情緒,控制好情緒,才柔聲開口道:“英韶還要上班,恐怕沒時間來準備婚禮的事情,所以,婚禮的事情,還是要麻煩姐姐了?!?br/>
文瀟瀟勾了勾唇,一本正經(jīng)道:“上班而已,哪里能有結婚重要,這樣,阿昀你給英韶放幾天婚假,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兒子,可不能虧待了‘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