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那是,星空嗎?”寧然看到了馬遠山的眼睛,詫異的道。
沒錯,馬遠山的底牌,終于使用了。
分階功法星辰術,第一層次,星瞳。
馬遠山現(xiàn)在的眼中就像是蘊含著一片星空,仿佛包羅了世間萬物,而星瞳這一招的作用,也不是攻擊。
馬遠山看到紀瑯琊所化的那招光影矛馬上就要打到自己了,他也釋放出了星瞳。
“呼?!?br/>
“這是什么?!”
紀瑯琊的那招光影矛眼看就要打到馬遠山了,可就在這時,馬遠山的眼中突然釋放出一片星空,竟然包圍住了自己,現(xiàn)在,他根本就是置身在一片星空之中。
“沒想到吧?!?br/>
星空中,馬遠山出現(xiàn)在了他的對面,對他說道。
“這是什么?你干了什么?”
紀瑯琊看到自己使出的必殺一招竟然就這么又被破了,怎么可能還像之前那么冷靜,他現(xiàn)在滿腔怒火,可又不知道馬遠山干了什么。
“這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很快就會輸了?!瘪R遠山站在他面前,說道。
“行了,廢話我也不打算說太多,速戰(zhàn)速決吧?!?br/>
說完,馬遠山沖了出去,一拳打向紀瑯琊的胸膛。
雖然紀瑯琊不知道馬遠山施展了什么招數(shù),但也不能任由馬遠山向他打來,旋即,紀瑯琊也是一記飛腿,掃了過去。
“砰?!?br/>
紀瑯琊倒飛了出去。
“這,怎么可能,你那一拳,怎么可能把我打飛出去?”
是的,就是一拳,再簡單不過的一拳,馬遠山把紀瑯琊打飛了出去,這也正是星瞳的作用。
強化。
馬遠山剛剛使出了星瞳,釋放出了一片虛擬的星空,在這片星空之中,馬遠山的實力可以強化一個大層次,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馬遠山相當于一名出神后期的強者,這也是為什么馬遠山能一拳就將紀瑯琊打飛出去的原因。
“認輸吧,在這片星空之中,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馬遠山看著紀瑯琊,說道。
“哼?!?br/>
紀瑯琊冷哼一聲,再度沖了出去。
“天元化悲手!”
面對這種情況,紀瑯琊終于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天元化悲手。
紀瑯琊的手掌變成了暗金色,化為龐大的虛影,直向馬遠山打去。
馬遠山看到再次沖來的紀瑯琊,自言自語的道:“來個痛快的吧?!?br/>
說完,馬遠山手指向天一指,竟然也化為了一道龐大的虛影。
“云神指!”
“砰!”
兩道龐大的虛影相撞,力量互相侵蝕著,但在這片虛擬星空,基本就是馬遠山的天下,他又怎么可能會輸,又是砰的一聲,紀瑯琊的那招天元化悲手終究還是沒有抵過馬遠山那招云神指的力量的侵蝕,化為道道光點,緩緩散去,紀瑯琊也吐了一口血,昏倒在地。
“唉,想不到啊,馬適之居然將星辰術都給了馬遠山,這一戰(zhàn),是瑯琊輸了?!奔o震嘆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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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遠山和紀瑯琊在虛擬星空里的情況,外界的人也是能看到的,所以,紀震自然是看到了紀瑯琊的昏迷。
“砰?!?br/>
馬遠山收回了虛擬星空,眼中也不再是一片星空,昏迷的紀瑯琊落到了擂臺上。
“唔?!?br/>
紀瑯琊醒了過來,馬遠山也是在擂臺上站定。
紀瑯琊站了起來,看著馬遠山,說道:“你很厲害,懂得什么時機出手?!?br/>
旋即,他又說道:“我回去之后,會一直修煉,有一天,我會再和你打一場?!?br/>
馬遠山也是看著他,說道:“好,我等著那一天?!?br/>
從紀瑯琊剛剛的那番話,馬遠山也是感覺了出來,這個紀瑯琊,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武癡,待人也很真實,所以,馬遠山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如果有一天,紀瑯琊真的找他戰(zhàn)斗,他一定會奉陪。
馬遠山說完之后,紀瑯琊也是沒有說什么,只是點點頭,回到了紀家的坐席。
“這個馬遠山,有點意思,竟然真的能將紀瑯琊擊敗?!睂幖业淖?,寧然看著馬遠山自言自語道。
而此時,不止寧然,另一個人對馬遠山似乎也是有些興趣,紀家的坐席,紀縈柔饒有興趣的看著馬遠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戰(zhàn),馬家馬遠山勝?!瘪R振看到比賽結束,大聲道。
“呼?!?br/>
馬遠山輕舒了一口氣,這一戰(zhàn),贏得著實是有些艱難啊。
馬遠山下了臺,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在地。
“好小子,干得不錯?!瘪R適之說道,同時扶住了他的肩膀,沒有讓他倒下去。
馬遠山也是笑了笑,他現(xiàn)在已經累的連話都不想說了。
“哼?!睂幪斓览浜吡艘宦?,身為馬家的死敵,他自然是不希望馬遠山贏的,他也覺得馬遠山不可能是紀瑯琊的對手,可馬遠山,竟然還真的贏了。
馬適之聽到了寧天道的冷哼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殺機,將馬遠山扶到座位上,對寧天道說道:“怎么,寧家主,似乎有話要說?!?br/>
寧天道也是站了起來,冷笑道:“沒什么,這是馬家的主場,所以,馬家在武會上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還敢說什么?!?br/>
馬適之臉色也是也是陰沉了下來,道:“寧家主的意思是,剛才那場戰(zhàn)斗,遠山是作弊了,是嗎?”
說完,馬適之身上爆發(fā)出強大的真氣,看著寧天道。
“哼,馬家主,我好像沒說什么吧?!睂幪斓览浜叩?,真氣也同樣爆發(fā)開來,與馬適之對峙著。
“兩位,在武會上這樣,有些不妥吧?!奔o震眉頭微皺,說道。
馬適之和寧天道都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片刻之后,兩人收回了真氣,各自坐下,沒有再說一句話。
臺上的馬振看到兩人終于不再對峙后,大聲說道:“好,武會個人戰(zhàn)正式結束,明天開始進行團體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