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緋衣出門迎接,客套一番,把人迎進大廳,有侍女敬上香茶,李丁山看到司徒明遠在,眉頭不禁微皺。
莫緋衣微笑道:“不知李總管此次前來,有何見教?!?br/>
李丁山呵呵一笑,“見教不敢當,在下只是奉相爺之命而來,有些事情想請教緋衣小姐,不過……”
他的目光從廳內(nèi)眾人的臉上掃過,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所要商議的事情挺重要,法不傳六耳。
司徒明遠、柳新月等人又豈會看不出來,識趣的拱手退出大廳,在院內(nèi)不安的等候著。
莫緋衣伸掌,“李總管請說?!?br/>
李丁山面色一正,肅然道:“錢莊風潮一事,想必,緋衣小姐已經(jīng)有耳聞了吧?”
莫緋衣輕輕頷首,表示知道了,她沒有出聲,靜等著李丁山的下文。
李丁山道:“在下是奉相爺之命,過來詢問緋衣小姐對此事有何看法?”
這話,說得有些籠統(tǒng),莫緋衣淡然道:“李總管還是直言吧?!?br/>
李丁山微微一笑,問道:“相爺對這事也一時拿不準,正猶豫著要不要把存銀提出來,所以派在下過來詢問一下,看看緋衣小姐有何高見,呵呵。”
莫緋衣心頭猛的一跳,李林甫的家財有多少,她不知道,但絕對不會少于千萬兩的存銀,如果在這個要命的時候全提出來,簡直是雪上加霜,司徒明遠的匯通錢莊不倒閉也不差多少了。
她微笑著起身,對李丁山盈盈福禮,從容道:“相爺如此看重緋衣,緋衣在此先謝過了,煩請李總管轉(zhuǎn)告相爺,讓相爺不必擔心,這事,很快會平息的。”
“哦……”李丁山睜大眼睛,盯著她看了好長一陣,才哈哈大笑道:“好,有緋衣小姐這句話,那在下就放心回去轉(zhuǎn)告相爺?!?br/>
他說走就走,對著莫緋衣一拱手,道了聲告辭,大步離去。
莫緋衣呼的喘了一口大氣,在李丁山審視她的時候,她盡量裝出從容鎮(zhèn)靜的表情,其實,心里頭緊張得要命,擔心被李丁山看出來,那就完蛋了。
送走李丁山,她才發(fā)覺自已全身粘糊糊的極不舒服,敢情,剛才緊張得直流汗呢,她摸了摸額頭,沒汗,不禁松了一口大氣,至少,騙過了李丁山。
騙了李丁山,等于是騙了李林甫,如果不能把這要命的事兒給擺平了,要是讓李林甫虧大本,這家伙肯定翻臉不認人,這一次,為保司徒的匯通,可是把身家性命都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