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若林心中發(fā)笑,居然只敢一兩一兩的加了,看來這姓蔣的沒轍了,接下來若林要做出一個特殊決定。
若林嘲弄到:“我說,你能不能叫高一點,你這么一兩一兩的加,不害臊么?”
“你別管,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錢!”蔣大爺現(xiàn)在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
“嘿嘿,看來你要和我死磕到底了?不過這樣也太不好玩了,不如咱們換個方式怎么樣?”
蔣大爺疑惑的看著若林,眾人和老鴇也齊齊看著若林,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換什么方式!”
若林圍著妓院走了一圈,東張西望的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然后來到老鴇的面前。
“我說老鴇,這妓院是你的嗎?”
老鴇搖著扇子,下意識說到:“當(dāng)然是我的,不然你以為呢,你這話什么意思?”
若林搖頭一笑,說到:“我看你這妓院的女人也沒幾個漂亮的,是不是就指著那么幾個女人給你賺錢?。俊?br/>
“其他女人一年到頭能給你賺幾兩銀子你心中有數(shù),不如這樣,我把它買下來,你自己去享清福,如何?”
好大的手筆,剛才若林還要招妓,現(xiàn)在直接就要買下這家妓院,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打的什么主意,恐怕這也是再場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年輕人,你在開玩笑吧,我們現(xiàn)在是在給胭脂姑娘贖身,你現(xiàn)在說要買下妓院,你有那么多錢嗎?”
“你看你這肥頭大耳的,是不是玩女人玩多了,腎不好,耳朵背啊,我有不有錢你不用操心,直說有沒有種和我比?!?br/>
蔣大爺大臉漲得通紅,說到:“話不是你這么說的,你究竟幾個意思?”
“很簡單,要是我是這幢樓的東家,是不是這里的人都?xì)w我管?”
“是!”
“那不就對了,到時候讓不讓你給胭脂贖身也是我說了算,我懶得和你扯這么多,說句痛快話,敢不敢!”
這時,老鴇也來插句話:“哎~你們說夠了沒有,這幢樓賣不賣老娘還沒說話呢,你們爭個什么勁兒???”
若林大笑到:“哈哈哈,這普天之下還有錢買不到的東西?我看你管理起來也不咋地,姑娘們都過得不容易,你不如早點放手,讓我來經(jīng)營?!?br/>
“有些事兒都得看拳頭,這幢樓給我消遣還不錯,只要錢到位,沒有什么不能談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老鴇被若林說的暗暗點頭,心中已有了盤算,確實如若林所說,現(xiàn)在的博陽郡風(fēng)聲太緊,剛好前不久又害了人命。
老鴇經(jīng)營這里這么多年也是身心俱疲,現(xiàn)在若林開口要接手,她何樂不為,既然如此,索性敲一敲若林的竹杠,多賣一點錢。
“公子說的還是有理,不過我這樓讓我經(jīng)營多年,根本沒公子說的那么不堪,既然公子想要盤下這幢樓,那還是的拿出點誠意再說?!?br/>
一旁的蔣大爺聽不下去了:“你這老娘們,好沒道理,你就是這么做生意的么?”
老鴇賠笑到:“別見怪啊蔣大爺,你也要理解理解我的難處,這天底下誰會更錢不過去,你說是吧?”
“這位公子就是奔著胭脂來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價叫到這么高了,我這個做媽媽的也看得出來這位公子是真心要為胭脂贖身?!?br/>
“我們都是女人,知道不容易,都想要找個良人托付下半身,蔣大爺也是書香門第的人,想必不會為難我吧?”
若林心中發(fā)笑,這老鴇這口才和自己有的一拼,不愧是混跡于此多年的老油條。
什么狗屁書香門第?在若林看來,不過是一個承祖上余蔭的敗家子兒而已,怕是讀了幾年書,會寫幾個破字兒而已。
“你!”
蔣大爺被老鴇懟的說不出話來,說實話這老鴇在此多年,還算有些根基,他一個土地主不好去招惹于她。
免得抓不到狐貍,還惹得一身的騷味。
“好,本大爺就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現(xiàn)在該你叫價了。”
若林撇了撇嘴角,摸著下巴對老鴇說到:“我來之前就已經(jīng)打聽過了,你這樓年久失修,擺設(shè)也和離王城的沒法相比。”
“加上這里的女人除了胭脂,也沒幾個能讓人看得上眼的,整體質(zhì)量也不行,我看一萬兩盤下這幢樓綽綽有余了?!?br/>
的確,若林打聽過這里的市價,房子對于普通人來說很難買得起,但是只要有些實力的人,在博陽郡買產(chǎn)業(yè)也沒那么吃力。
這座妓院的質(zhì)量不在于大小和裝修,在于人,經(jīng)過年份,木質(zhì),格局,大小,陳設(shè)。
嫖客的日常消費,妓院人員的吃穿用度,場地的維護(hù)以及里面妓女的質(zhì)量多重考慮,一萬兩的確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了。
按照現(xiàn)在周朝的經(jīng)濟(jì)能力和離王封地的經(jīng)濟(jì),一個普通三口之家一年的支出也才三兩銀子不到。
當(dāng)日何九爺充大頭要為胭脂贖身,敢叫五千兩也是把老鴇歡喜了一大陣子。
不過好景不長,還沒等何九爺享受完,若林就滅了他,倒是把老鴇整慘了,心中不知咒罵了若林多少遍。
一萬兩,的確令人心動的數(shù)目,正合老鴇心意,不過若林也不打算‘虧待’老鴇。
現(xiàn)在他要接手,得讓這里的人對他的實力不敢產(chǎn)生質(zhì)疑,也好安了眾多妓女的心。
老鴇聞言,歡喜的不得了,這可是她經(jīng)營幾十年也賺不到的,如果現(xiàn)在能一下拋出,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若林搖了搖頭,暗道:“這老鴇,看來只有些小九九,喜怒直接掛在臉上,不足道也?!?br/>
老鴇歡喜了一會兒后,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連忙收起笑容,故作鎮(zhèn)定。
“公子啊,你這價有點低啊,你看我這里這么干凈,這些座椅板凳也是前幾年的高檔貨,我這些姑娘也是個個年輕貌美,說實話不止這個數(shù)。”老鴇邊說邊搖頭。
若林冷哼一聲說到:“你別慌啊,我旁邊這位還沒叫價呢,你這么著急抬價干什么!”
“嘿嘿,說的是,你看我這話說的?!?br/>
隨后老鴇把目光投向蔣大爺說到:“您看,這位公子已經(jīng)出價了,蔣大爺您怎么說?”
聽若林他倆剛才討價還價的,蔣大爺已經(jīng)慌了,他根本沒有打算盤下這家妓院,無非是和若林賭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