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真正的小人?。ㄉ希?br/>
客氣的到讓幾位還張揚跋扈的官差也有些不好意思,語氣也比剛剛好了一些,“不知這位姑娘發(fā)生了什么事?”
如顏快人快語,將事情始末說了一翻,又問向圍觀的眾人取證,官差一聽,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兩個架起已癱軟在地的老鴇,又交待如顏明日去一趟衙門,才帶著老鴇離開。
事情能這么快又完美的解決,是如顏沒有想到,總覺得哪些地方說不過去,就像差官怎么能這么巧的來了,可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來。
第二天,如顏還沒有起來,就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還有小六的聲音,“顏少,有人找你?!?br/>
在這地方,如顏哪有朋友,更沒有認識的人,一聽外門的小六這樣說,困意全無,身來穿好衣服,才喊了一聲進來吧。
門推開,小六端著熱水送了進來放好,如顏走過去,又交待,“下面那么忙,以后這些我自己來就行,不用伺候我,你下去忙吧。”
小六應(yīng)了一聲退出去,如顏洗好后,覺得也餓了,這才下樓,在吃面的人群中,看著那么一抹身影,直直的站著,有點不同流合污的感覺。
如顏走過去,眉角輕挑,嘴角卻一撇,“這不是許書生嗎?怎么會大家光臨寒舍?”
許經(jīng)商不聲不響的看著她,眼里火冒三丈,想來也是記起了昨晚被調(diào)戲,四周又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思忖了一會,謹言慎行道,“不知姑……公子,可方便私下給許某點時間?!?br/>
如顏有些奇怪,后從他不耐煩的眼睛里才明白,這書生是在講著諄諄君子的禮,不與女子一般計較,難怪會這么客氣,但還是順從他的意思,將他請入了房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許公子,不知有什么事要單獨說?”如顏打斷他的話,在讓他這樣講禮法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提到正事。
不過,如顏已猜到他是來送銀票來了吧?
許經(jīng)商停下,看了如顏一會,這表情很怪異,不知道思了什么,臉一紅,低下頭,這才從衣袖里掏出一疊銀票,正是昨晚如顏塞到他身上的。
“這些是姑……公子的吧?”許經(jīng)商猶豫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如顏接過銀票,“原來是昨晚落到公子身上了,還以為丟了尋不到了呢?!?br/>
兩千兩啊,現(xiàn)在也算是小財主了,果然還是偷來錢快啊,如顏拿著錢暗暗自喜,可許經(jīng)商看著厚厚的銀票,眉卻緊緊擰了起來。
“姑娘一個人出門在外,帶這些銀票在身上不安全吧?何況看發(fā)娘穿著一般,這些銀票真的是姑娘的嗎?”這也是許經(jīng)商要單獨見面的原因。
身材俊挺,相貌也算英俊,仍舊是昨晚的那件白色月丫袍,如顏不由得重新打量對面的男子,如果不是太過古板,或許還可以成為不錯的朋友。
然后,一臉不可置信的反問道,“公子認為這銀票不是我的?”
許經(jīng)商凝望著如顏,沒有回答,眉目卻微微蹙了一下。
如顏又冷哼一聲,拿著銀票坐到椅子上,將銀票放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茶,好不享受的自啜了起來。
這時,許經(jīng)商的目光也隨著她的走動,落到她身上,清秀如未綻放的花骨朵一樣的樣貌,眉目精致,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從喝茶的氣質(zhì)嫻靜,看得出來是出自大家。
其實因為現(xiàn)代的除了偷,別無他事,如顏無事時就去學(xué)茶道,不為人知的外表總會給人一種嫻靜感。
許經(jīng)商從小守著君子之禮,哪里這樣打量過一個女子,微怔過后,有些不自在,“那許某先退下了。”
如顏甜甜一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公子也說了,現(xiàn)在就這樣走了,為免有些輕浮吧?”
小樣,懷疑她的下場就是不能安生,不過也就是因為他這性格,如顏才知道,將銀票塞到他身上,能一分不少的被送回來。
許經(jīng)商頜首,心急如焚正要說什么,如顏低頭潸然淚下,“想我孤女一個,竟被人欺負到閨房里,這天下哪里還有說理的地方,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br/>
帶著悲涼的聲音,讓人聽了心酸,許經(jīng)商眼里原來的怒火也降了下去。
“你……誤會了,我……并沒有他意,真的,我馬上讓媒人上門下聘,這樣好了吧?”許經(jīng)商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竟然多出一絲苦苦哀求。
如顏淚眼婆娑的抬頭凝視著他,微咬輕唇,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許經(jīng)商心微微一動,然后只見那咬唇的嘴角慢慢揚起來,甜美帶著笑意的聲音隨之呼出,“許公子,你又信了?”
看著那雙璀璨的眼睛,里面的哀傷和濕意早就不見了身影,被狡詐代替,許經(jīng)商片刻的呆怔過后,恍然大悟,勃然大怒。
手顫微微的指著如顏,半響愣是沒有說出話來,心里莫名的怒火讓他忘記了之前自己的不屑與女人計較,可是看著面前笑盈盈的眸子,又全無力氣。
最后,如顏又看到許書生一甩衣袖摔門離開,雖和上次沒有區(qū)別,不過以這書生的古板,這次能摔門,也算是破例了。
“福晉真是好閑情啊”突然傳來一聲男子的低沉聲。
如顏心中一驚,拿茶杯的手也一顫,就抬起頭尋聲看去,只見房門口著一人,正是楚文才。
聽他叫自己福晉,如顏愕然,繼而心底隱隱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覺。
猶豫片刻,如顏才張口結(jié)舌道,“公子剛剛說什么?”
“司徒如顏,和碩王府正福晉,大后壽辰前,惱和碩親王將其送到山上,而半夜出府,現(xiàn)在是顏之家的幕后老板,楚某說的沒有錯吧?”楚文才身子靠在門框上,斜著眼看著如顏笑的有些陰險。
見老底都被說出來,如顏眼角一挑,“楚公子才讓我刮目相看,原來是深藏不露啊。”
想你一個商人怎么可能知道這些,你會玩陰的,如顏當然也要旁敲側(cè)擊一下他。
楚文才頗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此時如顏還能如上冷靜,而不忘記反擊,眼里升起一抹亮意,難怪那張家伙會這么緊張眼前的女人,到是有趣。
如顏對上楚文才的視線,一言不好,表情認真,讓楚文才心生出一抹異樣的感覺,不由得莞爾一笑,落落大方的走進去,在如顏對面坐下,盡自倒了杯茶,一口喝掉,又掉了一杯,才小口啜了起來。
“楚公子到是客氣”如顏神色自苦的看著他。
“明瑞找你找的很辛苦”楚文才拋出一句話。
如顏本能的瞪向他,明瑞兩字讓她如遭雷擊的呆愣住。
下一秒,心下苦笑,難怪……原來他們是認識的,怕還是好友之類的吧,不然也不會能如此親切的叫富察明瑞的名子。
如顏一個激靈,這才清醒過來,笑盈盈的看著他,“原來楚公子不但經(jīng)商,還有親王府這樣的靠山。”
想激怒他?楚文才挑挑眉,他可不是許經(jīng)商那笨蛋,不會因為這些顏面上的東西而失常,看來眼前的小女人還是不明白,無奸不商這句話啊。
其實別人不知,富察明瑞、許經(jīng)商和楚文才,三個人性格不同,地位懸殊,跟本不可能有所交集,可三個人卻是最交心的死黨。
“福晉,外面終究是不安全的,昨晚萬花樓老鴇一事,也該讓你明白了吧?”楚文才也不說透。
如顏坐在那里冷笑,難怪總覺得昨晚哪里有些怪,想來官差是他讓人叫來的吧?而且想必他也和官差交待好了,不然官差怎么能那么爽快的問過之后就將老鴇帶走,自己果然是想的太天真了。
“交五百兩募捐銀兩的事,也是楚公子讓我回王府的伎倆吧?”如顏聲音里帶著悲憤。
難道她真的逃不出那個男人的手蕊了嗎?
楚文才不語,只是微微地笑,算是默認了吧。
好狠的手段啊,把她逼的走投無路,最后只能自己回王府了吧?
如顏手把玩著茶杯,有些心不在焉的問道,“楚公子可覺得我會乖乖回府?”
暗下如顏卻在分析,楚文才是否已將自己的消息告訴了富察明瑞,若沒有告訴,自己該怎么讓楚文才能把嘴閉嚴,若告訴了,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辦?
楚文才笑吟吟的看著她,目光一轉(zhuǎn),“福晉總讓人刮目相看,想來乖乖回府不是楚某說了福晉就能做的吧?何況這是福晉的家事,楚某作為一個外人,也不該插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