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近的那家千花妨里,依雪和蘇紅對坐著“小朋友是不應該這么早談戀愛的……你看現在的我,讓我媽難過,給同學笑話吧,成績也下去了,張奇也不敢聯絡我了,眾叛親離了呀,我自己還要硬撐著面對這慘淡而的人生……我前世不知著了什么孽呀,要得到這樣的懲罰嗚嗚……”蘇紅難過的時候有點喜歡亂叫嚷。
“好了,別在叫了,有那么嚴重嗎?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慘淡好了?!币姥┪嬷湔f?!耙姥?,嘿嘿你真好耶。唉,你說吧,我為什么就放不下呢?我真的是很傻,很賤,很欠扁呀?”
“別這樣自責。其實從頭到尾,你都很傻,不過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就是個敢愛敢恨的傻妞吧。這沒有什么不好的,只是你要是晚幾年遇見張奇,也許就沒有這么多辛苦了。唉,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駕于自己的情感。我想,換了是我,為了自己所愛的人,就算是讓我為他去死我也沒有怨言?!?br/>
依雪認真的口氣和神態(tài)弄得蘇紅有點想發(fā)笑:“依雪,為作安慰我也不至于這樣吧?為了那個球星還是歌星?你給人家寫信了?回沒回呀?看你這個傷心的樣子。”
“才不是呢,你知道什么?那可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彼÷曕止镜?。
蘇紅故作認真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陸依雪,好呀。你就是這樣對待朋友的嗎?人家可是什么掏心窩子的話都告訴你了。你到好,隱瞞軍情,快說,快說,你心里那個人究竟是誰呀?”
蘇紅用雙手吱著依雪,依雪受不了只好叫停?!昂冒?,我講,快停下來?!?br/>
依雪歇了一小會,憂悠的說:“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我和他永遠就只能是兩條無奈的平行線,永遠沒有遭遇的可能。”
“哦哦,說的是什么鬼話喲,你不是在做詩吧搞得人家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我沒聽懂,不行呀,就沒有你這樣蒙混過關的?!碧K紅不依的說。
依雪第一次到蘇紅家,她在路上了些水果帶去。“這個小女孩真客氣,來玩就行了,小孩子家的買什么東西嘛,紅紅,你也不攔著她?!碧K媽媽說。
蘇紅:“媽,她就是這樣的客氣,攔她沒用,還好,她買的正是我愛吃的蜜柚,小朋友很聰明的,都知道怎么討姐姐我開心?!碧K媽媽用手指戳了下蘇紅的額頭:“你一天到晚就沒過正經時候?!?br/>
兩個小女生很快就窩到蘇紅的閨房里去了,那是一間不大卻很整潔的房間,墨藍色的墻壁,配上桔黃的碎花被套,看起來漂亮又溫暖。
小窗處是一片小菜院,除了種有一些菜蔬外還種有點太陽花和海棠什么的,紅紅綠綠,喜洋洋的。
“依雪,你想不想我介紹我弟弟給你認識?”“你弟弟?你還個弟弟嗎?可我從沒聽你說起過呀?”蘇紅跑去陽臺那里叫道:“默默,默默……”
“喵鳴,喵?!痹瓉硎侵恍∝堖洹LK紅抱進一只小貓給依雪看,“你看,就是它了,可愛吧?”原來蘇紅的“弟弟”是一只漂亮的黃色斑紋的小花貓。
小家伙團在蘇紅的懷里,一雙淺綠色的眼睛望著依雪,虎頭虎腦的就像只小老虎。“給我,給我?!币姥┢炔患按谋н^小貓來,放在膝蓋上,扶摸它的小腦袋。
她用桌上的旺仔花生豆喂它,默默很貪贓吃,看依雪把豆子放進自己的口中時,小貓都急了,那個表情可愛死了。
蘇紅說“其實默默很可憐的,以前是只流浪貓,是我表姐在路邊發(fā)現它的。小家伙被主人丟了,在街邊又冷又餓。張著咀叫到聲音都啞了,所以表姐把它抱了回去。
后來她學校實在不能養(yǎng)了,就送到我們家來的。我媽先還死活不許我留下它呢?現在可好,老媽不知有多寵它呢,比我還討她歡心呢。
老媽動不動就說我還不如默默乖呢,“你看默默多乖,跟你小時候養(yǎng)不多,又聽話又不頂嘴,多招人疼。你以后要是嫁出去了呀,我和你爸就守著這個兒子過了?!薄?br/>
原來默默以成了蘇家的成員,蘇媽媽都把它當兒子帶了。
“依雪,今天你晚點回家吧,呆會兒,還有一只流浪的小白貓會來討吃的呢。默默先前還總愛哈人家,現在好了,每次小白貓來,它就站在一旁看著它吃。”
果然,太陽西下的時候,蘇家的菜院里來了一只小白貓兒,喵喵的叫著,好像一個小孩子在說:“喵,我來了,我來了,小姑娘有沒有吃的,小貓家快餓得不行了……喵嗚。”
“哇,好可愛喲,好可憐。”
依雪突然一陣心酸,于是一心都撲到小貓身上了,她抓起桌上的一包豆子輕輕向小貓靠近。
“喂,依雪,你干嘛,那可是我的零食耶?!碧K紅著急的嚷道。
依雪把袋口撕開,倒了一地豆豆,小貓也不管不顧了,埋頭狂吃起來,吃得太猛,它咦住了,“喵,咳咳,喵喵,美女,給口水喝喝哈。”
依雪回身讓蘇紅拿水,蘇紅邊走邊說:“依雪,看你把默默氣得的?!币姥┗仡^看時,果然,默默正愣頭愣腦的氣哼哼的正盯著那一小堆旺仔豆和小白貓呢。
蘇紅把半用貓碗盛了半水放在小白貓面前,貓貓低頭喝著水,看著瘦小它嬌美的小身骨,依雪心里充滿了無比的憐愛,她蹲下身子用手撫摸它的小腦袋,可能是跟依雪太不熟習,小貓嚇了一跳,本能的伸爪就是一撈。
“嗤……”依雪痛得叫了起來。小貓更是嚇得向后一彈,跑得沒有蹤影了。
“怎么了,讓小白給撈了,我看看?!碧K紅拉起依雪的手,只見上面有淺紅的幾道抓痕?!翱烊N房洗洗?!?br/>
依雪在水龍頭下用香皂清洗過傷口,蘇媽媽以拿來了碘酒要替她消毒,依雪著死活不肯。
“那怎么行?小白是只流浪貓,沒準身上會帶有病菌的。紅紅,你拉住她的手?!碧K媽媽下了命令。當藥水涂在傷口上時,依雪感到一陣鉆心的疼,她心里想著剛剛那只小貓咪被自己嚇跑了,它一定還沒吃飽吧?夜里天氣轉涼以后,孤苦無依的小家伙又會在那里棲身呢?
周媽正在廚房里洗萍果,依雪伸手去拿,看到她手上的傷,周媽問:“依雪,這是怎么弄的?”
“哦,是不小心在學校的球場那里給欄桿掛的。都在校醫(yī)室處理過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你可不是淘氣的女孩子?!?br/>
“怎么,難道那欄桿還管誰是淘氣的誰是不淘氣的嗎?對了,你可不要訴媽媽喲?!?br/>
“為什么?你一定想隱瞞什么吧?你媽說她擔負著照顧全家的身體健康的使命,我可不能替你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