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莉莉胸脯快速起伏著,就在幾秒鐘前,她親身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一半源自與那把黑漆漆的手槍,一半源自于那個男人體內散發(fā)出來的伶俐氣勢。
死亡襲來的感覺占據(jù)了她的大腦,以至于她都本能的忽略了那個暴力的動作以及被不經(jīng)意間吃掉的豆腐。
“季洲,你是不是瘋了?私藏槍械,綁架,殺人,這些東西夠你吃一碗花生米了。”
好一會才緩過神的顧莉莉撿起散落一地的手槍配件與子彈,嘴上咬牙切齒說著。她確實看過季洲的資料,但除了名字、性別就再也看不到更多的內容,哪怕求了父親好幾天都沒有任何辦法。
“瞎說,我是那樣的人嗎?”季洲莞爾一笑,隨即瞪了一眼瞎說的顧莉莉,這女人的資料蜜蜂給他整理過一份,只能說投了個好胎,哪怕染上神經(jīng)病性格,正常的時候還是很夠味的。
“警察,救我,他綁架我?!?br/>
女人才動彈,就被老鼠拽了回去,而后那個黑漆漆的玩意再次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顧警官請喝茶?!?br/>
一身漆黑職業(yè)套裝的蝴蝶從廚房端來了兩杯咖啡,笑容莞爾,只是看向女人胸脯的時候很是不爭氣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山丘,她敢肯定,這位反應嚇死人的‘頭兒’是一位很庸俗的人。
“丁阿姨,看來你是覺得我比那位更好欺負了,接下來的事,后果自負。”
季洲眉頭擰在一起,示意老鼠將槍收起來。繼而摸出自己的短刃用側面輕輕拍在女人的臉頰上。
“季洲,我警告你,你這是在犯法!”
顧莉莉沒坐,也沒有去碰那位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出聲阻攔,卻也不敢去亂動,畢竟自從放下咖啡后,那位叫蝴蝶的女人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
“顧美女,你總是把我想得那么壞。我想在你們管轄范圍內,也不想看到新聞說俊男俏女中毒死于家中的新聞吧。你說一個月收入不超過五千多年的賬戶里突然出現(xiàn)一筆來路不明的百萬巨款意味著什么?”
“所以,請收起你泛濫的愛心,坐在那安靜的等著最終讓你觸目的結果就行,ok?”
季洲將刀放在茶幾上,一位警察的出現(xiàn)讓他放棄了直接果斷具有奇效的審訊方法。招呼蝴蝶拿來了幾張濕巾,沁滿水后貼在女人的臉上,緩緩道,“這個方法我曾經(jīng)用過,如果你肺活量很好,大概能堅持2分鐘。第二次時間就會短很多,大概一分鐘就會受不了。”
一只機械的秒表快速的計數(shù),滴答滴答的聲響就像是催命的靈符,每響一次就意味著離死亡更進一步。
老鼠與蜜蜂看得津津有味,這種東西在電視上看過,但從未親眼見過。本就對武力值很傳奇的季洲頗為佩服,這會又輕而易舉的降服了一位正義的天使,他們還真想知道,這位檔案只有寥寥十余字的好漢到底是何方神圣。
“頭兒,你真的才十九歲嘛?”蝴蝶搓著雙手,眼神曖昧問道。
“喲呵,咱們的仙女姐姐思凡了,夭壽拉!”還未等季洲搭話,蜜蜂就已經(jīng)癲狂了,這位二十五歲就拿到頂尖學府法律系博士學位的學霸姐姐還是第一次對某個異性產(chǎn)生了興趣。
蝴蝶白了一眼就差睡一張床上的異性同行,繼而坐在季洲不遠處眼神諂媚的細看,大有不回答就一直看下去的勢頭。
“蝴蝶姐姐,我只對這種規(guī)模的感興趣,要不你先去趟h國?或者多吃點木瓜?”瞥了眼秒表的季洲隨口應了聲,蝴蝶的身段是極好的,氣質并不比高樓大廈里的白領差,黑絲下的大長腿能看得你兩眼發(fā)直。
顧莉莉下意識的雙手護在胸前,季洲那種侵略的眼神很直接,這讓她很不適應。
“原滋原味才好嘛,要不晚上來我房間幫忙開發(fā)一下?”蝴蝶嬌笑說著,心中說不上失落,有些話只是想借著現(xiàn)在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都市能保鏢》 訊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都市能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