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嬌覺的有些意外,“我剛才不是說,這場賭約你贏了嗎!”
“我說輸了就是輸了。”
林慕嬌仔細打量著曹元睿的神色,發(fā)現(xiàn)他確實是這么想的,也只能隨他,“好,那我就提要求了?!彼龂茉^D(zhuǎn)來轉(zhuǎn)去,時而皺眉沉思,時而瞟他一眼,就像打量貨品一樣打量著他。
隨著她轉(zhuǎn)的時間越長,曹元睿的神情越不安,林慕嬌不會想把他賣了吧!
林慕嬌突然湊近曹元睿,嚇了他一跳,“你……”她還沒說完,曹元睿先說話了,“就算我同意,我父皇也不會同意的。”
“關你父皇什么事兒?”林慕嬌詫異出聲。
曹元睿的臉有點紅,“那你到底想讓我做什么。”
“讓你跟那些村民道歉,上次你摔了大家給你準備的茶水,你還欠大家一個禮。”
“就這么簡單?”曹元睿睜大雙眼根本不敢相信。
“簡單嗎?我覺的一點也不簡單?!弊尣茉5狼赴?,恐怕滿天下的人除了皇上跟皇后也沒有第三個人敢想。
“好,我道歉?!辈茉;卮鸬漠惓]p松,又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
“公子,你怎么能給他們道歉,你是……以后你就是……”張公公想說曹元睿的身份,他現(xiàn)在是太子,以后就是皇上,可是礙于周圍有人,他又不能說,急的整張臉都擠到了一起。
林慕嬌也挺意外的,不過她不是意外曹元睿答應道歉的事情,而是意外他的態(tài)度。按照她所想的,他就算礙于賭約答應道歉,也會猶如上戰(zhàn)場一樣面服心不服的,結(jié)果他竟然就這么答應了?
不管眾人怎么想,第二天林慕嬌再將眾人聚集到一起的時候,曹元睿很正式的跟大家道了歉,說他不該摔茶杯,還主動出錢給大家買了一包好茶葉喝。
極品碧螺春,芳香撲鼻,小李村的人從來也沒喝過這么好的茶葉,再加上曹元睿竟然這么鄭重的給大家道歉,大家還能說什么,當即表示根本不用他道歉,并熱情的邀請他去他們家里做客,他們愿意把家里最好的東西拿出來招待他。
感受到大家的赤誠,曹元睿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很多,他發(fā)現(xiàn)其實茶葉真的比癢癢粉好,后者只讓他感到有意思,可是前者卻能給更多的人帶來快樂。
曹元睿變了,不僅表現(xiàn)在他不再動不動就砸東西捉弄人,還表現(xiàn)在他竟然對林慕嬌的生意產(chǎn)生了興趣。
林慕嬌這幾天一直在弄酒坊的事情,規(guī)劃酒莊的位置,買釀酒的器具跟糧食,一樣樣的她都要考慮到,而曹元睿就在一邊看著,竟然破天荒的沒有打擾她,甚至有時候還能提出一兩個有用的意見。
終于,一切布置妥當,該找釀酒師傅了。林慕嬌決定找霍崢來幫忙,畢竟只有好的釀酒師傅才能釀出好酒,才能賺錢。
“霍崢這個人我只聽說過他的大名,卻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九叔公,你知道嗎?”林慕嬌問。
九叔公心里苦啊,他連霍崢是誰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那位公子也是,他怎么沒告訴他這件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然我們?nèi)コ抢锎蚵犚幌??”九叔公尷尬道?br/>
林慕嬌點點頭,看來也只能如此。
這時一邊的曹元睿突然開口道,“要找他還不容易,后天就是端午,每到端午,大家就會在鳳凰坡舉行賞花宴。
每年的賞花宴都有一個重要的步驟,那就是由主辦人挖出上百年的陳酒供大家飲用,然后再埋下新酒留給后代子孫。
霍崢既然是酒癡,他怎么會錯過這個機會,我們就去賞花宴上找他絕對沒錯的?!?br/>
林慕嬌真要對曹元睿刮目相看了,看來他的肚子里真的不全是草莽。
曹元睿就像一朵太陽花,下巴微微翹起,臉上不無得意。
林慕嬌對著他翻了一下眼皮然后起身去準備東西,要請到霍崢,估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當然不能打無把握的仗。
還有,鳳凰坡,賞花宴,她怎么覺的有點耳熟呢?好像誰之前提到過一次。
兩天以后,等林慕嬌坐上馬車準備趕往鳳凰坡的時候她終于想起在哪里聽說過鳳凰坡了,是江茹云的哥哥江逸,他曾經(jīng)邀請她去賞花宴,她當時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里,所以才一直想不起來。
應該沒關系吧?鳳凰坡那么多人,她怎么可能那么巧就碰見他?再說,就算碰見也沒事,她又沒偷沒搶,犯不著介意別人。
正當林慕嬌胡思亂想的時候,曹元睿勒馬又跑了回來,“怎么還不走?一會兒就遲了?!?br/>
林慕嬌瞪他一眼,“急什么?!比缓笞屲嚪蜈s車。
曹元睿很不滿意林慕嬌的態(tài)度,在那里咋咋呼呼,可是很神奇的,有他在那里叫嚷,林慕嬌的心情輕松很多,甚至將江逸的事情忘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