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楚婉兮一臉好奇。
報紙上的字密密麻麻,像是黑芝麻一樣。
每個字她都會寫,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啥意思。
吳凌恒把報紙翻過一面,“鎮(zhèn)子上出了幾樁人口失蹤案?!?br/>
報紙的另一面,是一張很大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個穿巡捕制服的男人。
四十多歲左右,眼神有些滄桑。
“誒,這不是唐捕頭嗎?”她一眼就認(rèn)出了唐放。
看照片,唐放神情十分的嚴(yán)肅。
怕真是出了不小的事,還登上報紙了。
他悄然取下了面具,抬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害怕上面問責(zé),所以在向記者解釋呢?!?br/>
她看的仔細(xì),驟然被輕薄。
心好像停跳了一般,人也僵了。
“此事若是弄的不好,我敢保證,沈從之頭頂上的烏紗不保?!彼槃菀焕?,害她跌躺在他的雙腿之上。
她受驚的眸光,撞上了他清秀的面容,更是不知所措,“放……放我下去,夫君?!?br/>
掙扎了一番,他都緊緊的困著她。
“我就是要這般抱著你?!彼涡缘?。
這樣的姿勢……
好羞人??!
楚婉兮眼神中帶著抗議,對峙了一會兒,屈從了。
只是把頭別開,不愿去看他那雙勾人的眸。
他見她不語,主動尋了個話題,“其實這案子原也不大,只是有人報案后,一直沒人理,才越鬧越大?!?br/>
“這么說,這幾起人口失蹤案,不是同一天發(fā)生的?!背褓獠潘济艚莸?。
他心中嘆服她的反應(yīng),道:“第一次有人報案,在半月前?!?br/>
隨即,他將報紙上所寫之事對她娓娓道來。
鎮(zhèn)上,人口失蹤報案的一共八起。
半月前,就有人去巡捕房報案。
說是家中哥哥出門后,已經(jīng)三日未歸。
在巡捕房那里,人口失蹤案就是芝麻綠豆大點的事。
立了案,卻根本沒查。
接下來便接二連三的,都有人來報案。
也沒覺得怎的,如今亂世人命如同草芥。
就算是殺人的大案,若非情節(jié)嚴(yán)重。
也不見得巡捕房會查,更何況只是幾個平頭百姓失蹤。
昨兒,又有人報案。
巡捕房里有個巡捕納悶,叨咕了一聲:“這半個月怎么回事,丟了八個人?!?br/>
于是,報案的人才知鎮(zhèn)上早就有人失蹤了。
最早的,還是半月前。
這事很快就傳開了,弄的鎮(zhèn)上人盡皆知。
報社記者也跟著去巡捕房了解情況,才有了唐放那張登在報紙上的照片。
“沈從之已經(jīng)答應(yīng),三天內(nèi)必須破案?!彼e來取了荔枝,低眉剝殼。
她借機(jī)起身,視線剛好從玻璃缸里掃過,“蝦子沒有了!”
莫不是眼花了吧,才半柱香的功夫。
倒進(jìn)玻璃缸里的蝦子,便一只都找不到了。
“被吃了?!彼酒鹕?,把荔枝塞進(jìn)她的嘴里。
她喂夫君吃,夫君也喂她吃。
絲毫沒有旁人家少爺,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又是嬌羞,又是歡喜。
盯著那顆白色的“蛋”,嚅囁道:“它又沒有嘴,怎么把蝦子吃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