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這是干什么?要是有個好歹,奴婢們也是活不了呀!王神醫(yī),您說我們小姐這到底是怎么啦?您快給瞧瞧。”幾個丫鬟摟著雨燕哭作一團(tuán)。
“都給我閉嘴!”齊王聽著心煩,大聲喝停幾人。
“王神醫(yī),燕兒說你欺負(fù)她,這是何意?你今天若不給個說法,本王決不輕饒?!彼?yán)、冷酷的帥氣模樣,使她忘記抽泣。
“帥哥發(fā)怒的樣子也這么迷人,為什么我的青春一去不復(fù)返?嗚…嗚…好想再年輕一回呀!”雨燕心里苦,沒處說。
“如此請王爺與各位先行退出,老朽重新為燕兒小姐診治。”王老頭朝齊王施禮。
“你們都下去?!饼R王大手揮過。
“這樣的王爺太可怕,躲得越遠(yuǎn)越好?!毙〈淙藸幭瓤趾蟪鲩T。
瞧他站著沒動,王老頭對他深深鞠躬:“請王爺移駕…”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身上散發(fā)的寒氣凍得打哆嗦。
雨燕側(cè)頭朝他擠眉弄眼:“王老頭,不就是我做個惡夢,讓你解夢嘛!沒有什么不可以讓人聽的。”
“原來為個惡夢,用得著尋死覓活?什么夢說來聽聽,也許本王就能為你解開?!彼槃菰诖策叞噬献隆?br/>
“既然知道是夢,小姐何必當(dāng)真?”王老頭習(xí)慣性捋胡須。雨燕探手揪空,嚇得他急退幾步。
雨燕兇巴巴瞪老頭,心說:“十有八九是你搞的事,等姐好利落再收拾你。”
“燕兒,你做的什么夢?”齊王似笑非笑問。
“我做得這個夢很奇怪,夢見我女兒衣衫襤褸,哭著找媽媽。我想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雨燕終于問出心中困惑,淚眼婆娑看王老頭。
“怎么會做這樣的夢?你待字閨中,怎么會有女兒?燕兒是不是想嫁人啦?”他湊過那張妖孽的俊臉,在她臉上輕捏一把,雨燕頓時口干舌燥。
“這張美麗的面孔,不知會迷倒多少清純女孩?若不是我已結(jié)婚生女,恐怕也要愛死他?!庇暄嘞搿?br/>
“燕兒的臉是真的,可為何言談舉止、習(xí)慣秉性截然不同,真如王神醫(yī)所言,失憶綜合癥嗎?”齊王狐疑。
“夢由心生,你已非你,她已非她,前塵舊事不提也罷,何不把握現(xiàn)在,活在當(dāng)下呢?”王老頭語重心長解夢。
“把握現(xiàn)在,活在當(dāng)下?可是…”王老頭的話使雨燕陷如銘思。
“老朽知道小姐心中所念,不過這里既有一個你,那里想必也有一個她,你既尚好,她應(yīng)無恙?!蓖趵项^繼續(xù)說:“姻緣天定,等小姐傷好后,何去何從自會明白。如今鏡中花、水中月的事情無須過多傷神?隨緣就好?!?br/>
“王神醫(yī)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這里有個你,那里有個她?難道她不是燕兒?那她是誰?難道這世上真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個王神醫(yī)不簡單呀!”齊王想。
“真是這樣嗎?那邊會有個一模一樣的我替我照顧家?難道老天垂青,派我來這里度假?”雖然王老頭的話具體含義不懂,但大概意思雨燕還能聽明白?!爸灰]事,有人照看,在這里多呆幾日看帥哥養(yǎng)眼挺好?”
見她寧神不語,齊王問:“燕兒,你還好嗎?”
“我很好呀!好的不得了。呵呵。不愧是神醫(yī),聽您一席話,我這會兒神清氣爽,百病全消。謝謝,謝謝啦!”雨燕調(diào)皮的朝王老頭拱拱手。
“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燕兒小姐既然無事,那老朽告辭?!蓖趵项^朝齊王深施一禮手撫胡須往外走。
“我送送您?”雨燕假了巴嘰欠欠身子。
“你快別動,當(dāng)心傷口,小翠,送王神醫(yī)?!饼R王叫小翠。
“燕兒小姐保重!”見王老頭如逃命般遠(yuǎn)去,雨燕笑的前仰后合。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你可真折騰人?!饼R王道。
“帥哥,我餓啦!”雨燕拉住他衣袖輕搖。
“晚晴,給你家小姐拿吃的?!饼R王沖外喊?!笆裁词菐浉纾俊迸ゎ^問。
“帥哥就是顏值高的男子?!庇暄嗯d高采烈回答。
“顏值是什么?”齊王好奇。
“就是俊俏、漂亮?!庇暄噍笭枴?br/>
“你叫什么?”他猛然發(fā)問。
“孟雨燕?!辈粠nD的答案使他疑竇消除。
“她真的是燕兒,可為什么又不像燕兒呢?”身份不假行為可疑。
“帥哥,你在想什么?”雨燕推他。
“燕兒墜落城樓后,變化很大,本王都快認(rèn)不出你啦!”齊王看她。
“是我變老了嗎?”仰頭和他對視。“姐可是奔四的主,怎么可能不老?看來還是被他認(rèn)出差別,不知他要把我怎樣?”雨燕心里起伏不平。
“燕兒沒變老,只是性格讓人琢磨不透。”齊王坦誠相對。
“那你喜歡之前的燕兒,還是如今的我?”笑嘻嘻問他。
“我…”沒待他回答,熱氣騰騰的包子端上來,管他喜歡誰。
“晚晴,去幫我倒點醋,我要沾著吃。”雨燕一口氣吃下四個,喝碗他遞來的銀耳湯,停下來摸摸微微隆起的小肚說:“吃的太多,撐死我啦!”
“誰讓你吃的那么快,又沒人跟你搶?”他寵溺的用手帕為她擦凈嘴角。
霎時間雨燕的眼前再次星光閃現(xiàn),把臉徐徐貼近他臉頰,對著他耳側(cè)吹氣:“帥哥,你好漂亮。來,給姐笑一個。”
見自己的話使齊王面色大變,連忙在他發(fā)作前討好:“包子不錯,你來吃點?呵呵~”分散他難掩的羞惱。
“不用,本王回府再吃。天色不早,本王告辭?!彼饋眭庵讲酵庖?。“這燕兒真是彼燕兒嗎?”
“看帥哥犯窘好開心?!毙睦锵胫鴨拘〈洌骸靶〈?,你們晚上都做些什么事情打發(fā)時間?”
她茫然道:“小姐想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小姐睡覺,奴婢們要么睡覺,要么聚在一起說話。偶爾繡繡花,別的沒有什么?!?br/>
“好無聊。那你們小姐,不,我是說我以前怎么打發(fā)時間?”雨燕唉聲嘆氣問。
“小姐您平時都是彈琴、看書、畫畫,這會兒不能彈琴畫畫,看書應(yīng)該可以吧!”
“看書?這么暗的燭光,把我眼睛看壞怎么辦?”趕緊拒絕她。
“您平時不都這樣嗎?奴婢們多點些蠟燭就是?!毙〈湔f。
“不用,今時不同往日,我現(xiàn)在傷還沒好,可不想再變成個近視眼?!毙χv。
“近視眼為何物?小姐今天的話都好難懂?!毙〈浠炭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