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意不敢靠近皇后,用手里綠亮雄雞毛對著一吹;奇怪現(xiàn)象發(fā)生了;月亮突然消失;皇后亦然。
大王皺很長時間眉頭,也沒有答案,令:“順意,無論想什么辦法,也要把皇后找出來?!?br/>
遠遠飛來一個怪獸,喊出驚恐的聲音:“大王,不好了!敵人把我們包圍……”
“真奇怪!”我透過皇后的眼睛到處看;都是黑乎乎的,還能聽見大王說話?
四處傳來嘈雜響動,大王接著喊:“有我在,怕什么?”
然而,慌亂的怪獸停不下來;大王問:“還是那些敵人嗎?”
稟報的聲音,像男人用假嗓裝女人說話:“大王,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大王心里很郁悶:自己做事還要手下人指手劃腳嗎?為了挽尊,大聲令:“再探!”
假嗓男人剛走一會,空中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一露面,只聽“射!”一聲。
“咻咻咻”的火箭亂飛;到處都是鬼哭狼嚎的叫喚,拼命逃竄……
不知皇后在什么地方?反正我在她的身體里,聽得明明白白。
正在這時,皇后用心跟我商量:“你是男人,應該出來保護我,而不是藏在人家身體里;萬一被大王玷污,我痛苦,你比我更難受!”
皇后成了我的寶貝。人人都會比;當年跟邵姬美度蜜月,覺得她是世上最甜蜜的人,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了。
然而,和皇后在仙燈里甜蜜一年多,才發(fā)現(xiàn)她比邵姬美迷人;尤其是身上的香味,能把人醉死!不知世上還有沒有比她更香的女人?
為了安全,我悄悄從她眼里鉆出來,試圖將身體變大;可是,任憑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回頭看皇后;像沙粒一般。
外面什么聲音都有:慘叫、火焚、拼命奔跑,交織一起;還有大王亂七八糟咋呼……不知指揮什么?
我們在的這個地方,搖搖慌慌,忽高忽低,還有猛烈甩動的感覺;時不時聽見順意說:“大王,這邊安全;要注意后面?!?br/>
大王心里有氣,大發(fā)雷霆:“這幫飯桶!讓他們脹肚子(吃飯)一個比一個兇!可是偵察敵情,到身邊才來報告,一點防備沒有?!?br/>
順意迎合大王的意思,火上澆油說:“都是那些女里女氣的假嗓男兵,全部抓來砍了,讓大王泄憤!”
這話大王可不愛聽,還找理油推辭:“哎,不怪不怪!怪敵人太狡猾!那些女里女氣的兵,是我的心肝寶貝,這些人不有意往我心上捅刀子嗎?”
順意本想迎合;實在看不下去,只好按自己的意思說:“正因為是大王的寶貝,所以才竭力護短,造成我們損失一萬多人,連尸體都找不到?!?br/>
大王滿不在乎說:“死的都是小草,大招一次,不就有了?動了我的心甘寶貝,夜晚又要寂寞了?!?br/>
我越聽越糊涂,不知什么意思?悄悄問皇后……
她回答鮮,像講故事一樣:“從前,十個男青年進深山老林抓神鳥;迷路出不來了;森林老虎豹子多,還有毒蛇巨蟒;沒多久死了只剩兩個;白天跟野獸爭斗,夜晚寂寞,難免要熱愛一場?!?br/>
故事講完了,我聽得不明不白,忍不住問:“大王和女里女氣的男……”
皇后要罵人了:“世上有很多蠢男人,沒想到最蠢的是你;聽不明白,就不要聽!非要告訴那是……”
聽得我直惡心,男人愛女人才對;偏偏倒行逆施,非常惡心!
皇后用手輕輕敲打我腦門上的鐘:“如果能找到女人,還能這樣嗎?”
話剛說完,她緊緊蒙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比銅鈴大,倒抽一口氣……
又把弄糊涂了,皇后的表情,令人費解:“什么呀?也值得這么大驚小怪?”
皇后神經(jīng)兮兮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一陣……
總算聽明白;雖然沒皇后那么驚詫,但非常擔憂;萬一大王身上的愛滋病傳給娘娘,不等于坑了我嗎?
皇后非常狡猾;把我嚇壞了!一縮身體,鉆進我的鼻孔里。
害我難受半天,一連打了一百多個噴嚏,也沒把她打出來,不知藏在什么地方。
外面有順意的聲音叫喚:“滾出來!害我和大王找夠了,原來藏在里面?”
我越聽越奇怪,打噴嚏的是我,從沒露面,他怎么知道?
又聽見大王的聲音:“娘娘到底在不在?怎么像男人?”
順意迎合的聲音帶有安慰:“等我用嘴吹一吹,不就知道了?”
我被弄得糊里糊涂,吹什么?難道是那根……
大王沒吱聲;感覺我身后有股力量,越來越大;使勁往前推……
我竭力控制,身體依然往前移,所有辦法都想了,還是止不住……
滑一下,從圓球外面透進白光,這個古怪的東西越來越大……
“咚咚”響兩下,來回搖晃;傳來順意的聲音:“娘娘,出來呀?”
我非常奇怪;皇后在我的身體里,他怎么知道?萬一被該死的大王抓住不就麻煩了?我大聲喊:“死開!我會把你的豬頭砍下來!”
外面一點反應沒有,圓球敲得“嘣嘣”響,還是順意的聲音:“我知道你在里面,別以為不吱聲,就能躲過去!”
我真服了他!這么罵也不說話,看來不好好屌一句,可能會一直裝下去:“順意,你是大王的狗腿子!殺你一萬刀,讓你死得比僵尸還難看!”
然而,很長時間沒有聲音,最后傳來大王喊:“把圓球砸爛,救出娘娘來?!?br/>
“咚咚咚,通!”圓球露出一個小孔,亮光斜射進來……
我的身體只有沙粒大,一蹬腿飛出去;太陽快要落山,把周圍照得清清楚楚。
大王站在一邊觀察;順意手中拿著綠亮的雄雞毛,小圓球變成大圓球,還在不停地吹。
我看他的樣子很傻,大罵:“狗腿子!去死吧!人都走了,看你吹什么?”
他聽不見;大王還說:“讓他癟吧!順小洞撕開,娘娘不就出來了?”
順意干脆把綠亮的雄雞毛扔在地下,像狗一樣趴著,用豬嘴獠牙一掛,順小孔撕開,將癟癟的圓球,從破口翻開,嘴不停喊:“娘娘,快出來吧!”
我想飛走,又想看看這個大傻瓜如何折騰?
最著急的是大王,像人一樣蹲下,用雙手三下五除二,把圓球撕碎,什么也沒有,非要說還在雞毛孔里,必須找出來。
順意只好把嘴上的一根獠牙拔下來,用最尖的地方,將雞毛劃成兩半,里面是空的,全部翻開,什么也沒找到?
大王的眼睛望穿,氣得“嘎嘎”怪叫:“把天挖個洞,也要把娘娘找回來!”
我非常害怕!本來像沙粒一般,再縮一倍,就看不見了。
大王快要氣瘋!右手搖晃幾下,五個指頭增大十倍,直直對著天空狂叫,一用勁,小指閃著藍光,無名指冒出白光;其它……
把我嚇的東逃西竄,五指彩光從我身邊擦過,差點瞎貓碰上了死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