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柴火不點燃嗎?”柳月問道。
“陷阱坑是第一道防線,也算是預(yù)警,尖刺門是第二道,下面的柴火是第三道,這硬木柵欄是第四道。”我說道。
“你真的好厲害,這么短的時間,你怎么想到這些的?”如夢說道。
“其實我昨天晚上就想了一晚上了?!蔽倚χf道。
“陽,你真棒?!杯偹拐f道。
“陽,我更愛你了。”露娜說道。
二人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不說就罷了,一說話都是這么直白,我直接鬧了個大紅臉。
“來了,快,把火把拿過來。”我大聲說道。
眾人還站在原地一臉錯愕的看著我,這回倒是如夢快步朝著火把跑去。
我把火把拿在手里,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通過木柵欄的空隙,盯著下面的情況。
“你怎么知道怪物來了?”凌寒問道。
我本想說你們沒聽見怪物的嚎叫?
可是不用問也知道他們沒聽見,因為外面瀑布水流聲干擾太大,能聽到就怪了。
但是我是聽到怪物掉落陷阱發(fā)出的慘叫了,我也不確定我是聽到的,還是感覺到的,所以我不敢說,我怕眾人把我也當(dāng)怪物。
“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應(yīng)該是來了?!蔽抑荒苋绱苏f道。
眾人還想說什么,一聲怪物的慘叫傳來,這次大家都聽到了,因為聲音很近。
“看來到洞口了,尖刺門應(yīng)該能抵擋一陣?!蔽艺f道。
“還不點火嗎?”凌寒說道。
我又仔細(xì)聽了一下下面洞里的聲音,本來我暫時不想點火的,可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把火把從硬木柵欄的孔洞中丟了下去。
下面的柴火我加了樹脂,與火把接觸沒多久,火勢就起來了,接著火光,下面洞內(nèi)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在晚上看到下面的洞,火焰燃起的瞬間,怪物的嚎叫聲更劇烈了。
“削尖的竹子準(zhǔn)備好,留下四個人,其他的去吃東西?!蔽艺f道。
“還有第五道防線?”如夢說道。
“對,要是火堆也扛不住,我們就在上面拿竹子戳。”我說道。
“我們陪你?!蔽鍌€女子同時說道。
哪五個?自然是喜歡我的那五個。
“柳月你先去吃飯,你跟著我忙了一天了。”我說道。
“我不要,我要陪著你,為什么你不讓她們?nèi)コ浴!绷锣街煺f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打情罵俏?我剛想開口,好在凌寒替我解圍了。
“快去吧,今天你確實辛苦,你沒有青陽那樣的體力,這個時候不是任性的時候,等會你來換我,好了吧?”凌寒說道。
“那,那好吧?!绷伦唛_前還深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們五個就這樣站在洞口,盯著硬木柵欄誰也不說話,每人手里都抬著一根削尖的竹子。
好在這些怪物談不上多聰明,但是也不傻,沒有繼續(xù)和下面洞口的尖刺門硬碰硬,眾人都吃過東西了,下面的洞里也沒看到怪物的身影。
移交了竹子,我也趕緊帶著四女去吃東西,柳月還是嘟著個嘴,看起來很不高興。
不過現(xiàn)在我沒空哄她,只能過了今晚再說了。
眾人都吃飽了,我們再次回到洞口。
“怎么樣?”我問道。
“沒動靜,看樣子沒沖進來?!奔s翰說道。
“那就好,我們的防御應(yīng)該是成功了?!蔽艺f道。
“對,就算進來了,下面還有堆火?!北A_說道。
“估計這些怪物是感覺到有火,所以撤退了?!比鐗粽f道。
“行了,既然這樣,大家都去休息吧,兩個人一組守夜,大家自由搭配,記住要一直往下面丟柴火,可別讓火熄滅了。”我說道。
“我陪你守第一班吧?!绷韬f道。
凌寒這么一說,柳月更不樂意了。
“憑什么啊,我也要陪,而且為什么還要讓他守第一班,他昨天都沒睡覺?!绷抡f道。
我還沒說話,凌寒已經(jīng)哭笑不得。
“他守第一班,不就可以一覺睡到天亮了嗎?而且有他看著,大家才能睡的踏實啊?!绷韬χf道。
“那為什么又是你陪啊,我也可以啊?!绷锣街煺f道。
凌寒給了我一個眼神,我自然明白她是有事問我,我只得對著柳月說道:“聽話,今天她陪我守,明天你陪我守不就好了,你也累了,我們是心疼你?!?br/>
我這話倒是說到了柳月心坎上,丫頭小臉微紅的說道:“那好吧?!?br/>
眾人安排好自己的搭檔,總算是去睡覺了,我和凌寒抬了椅子坐在洞口,觀察著下面的情況。
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確定大家都睡著了,凌寒才小聲問道:“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笑著說道。
“你還裝?你對夏禾的態(tài)度。”凌寒說道。
“沒什么啊?!蔽已b作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是不是連我也不說?”凌寒冷著臉問道。
我一看她是真的生氣了,只能陪著笑臉說道:“我說,我說。”
“快說啊,急死人了。”凌寒催促道。
“你有沒有覺得夏禾不對勁?”我小聲說道。
“你這么一說,好像有點?!绷韬f道。
“你別因為我說的,你自己想想。”我說道。
凌寒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突然看向我說道:“好像真的不對勁?!?br/>
“嗯,你說說你的觀點?!蔽艺f道。
“一個渾身是傷,一個目光呆滯,就她什么事沒有,確實很奇怪。”凌寒說道。
“還有夏云?!蔽姨嵝训?。
“難道她們姐妹都有問題?”凌寒瞪大了眼睛說道。
“有可能?!蔽艺f道。
“你是說她們說的一切都是假的?”凌寒驚訝的問道。
“我現(xiàn)在也不確定,但是我今天回來取火種的時候看到夏禾在和秋雪說什么,秋雪很害怕的樣子。”我說道。
“糟了,那會不會是昨天我們在外面的時候她們給那伙人留下了記號,所以我們才被發(fā)現(xiàn)了?”凌寒說道。
“這個我也不確定,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蔽艺f道。
“那怎么辦?趕她們走嗎?你那保羅兄弟怕是不樂意,我看他對夏云好像真的動情了?!绷韬f道。
“所以我只告訴了你,事情的真相還需要調(diào)查,現(xiàn)在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也千萬不要表露出來?!蔽艺f道。
“這么大的秘密告訴我,我心理負(fù)擔(dān)好重啊,我現(xiàn)在想起來就后怕?!绷韬恼f道。
“不是你要問我的么?”我更委屈的說道。
“哼,直男?!绷韬f著把腦袋扭到一邊。
我這真是里外不是人啊,說真話成了直男,要是我不說是不是就是渣男了?
“行了行了,別氣了,你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我相信你內(nèi)心很強大的?!蔽艺f道。
“這還差不多?!绷韬χf道。
合著是在等我夸她啊,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捉摸不透。
“時間差不多了,看樣子怪物是放棄了,叫下一班人吧。”我站起身說道。
凌寒也跟著站起身,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還有什么問題?”我不解的問道。
“大傻子,氣死我了…”凌寒說著扭頭就走。
我抓著腦袋完全不明所以,這到底是要怎樣?
回到床上我確實也感覺有些疲憊了,畢竟忙活了兩天一夜,想著夏禾和夏云到底有什么秘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這一夜倒是睡的很踏實,看來我們的防御成功了,精力充沛的我伸著懶腰下了床。
洗漱過后順便修建了一下頭發(fā),當(dāng)然,這活我自己干不了,為了彌補柳月心里的小嫉妒,我自然是找了她。
“昨天誰是最后一班?”我問道。
“是我們?!毕脑普f道。
我沒想到居然最后一班是夏云夏禾,我趕緊擠出笑容問道:“沒什么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