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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母子亂倫 王妃剛才說的某個地

    “王妃剛才說的某個地方,女子一生由自己做主,可給爾珍多講一些,漲漲見識?”

    “瘋了瘋了,真是瘋了。”姚元霜一臉惶恐的將目光在賀九笙和林爾珍之中來回穿梭,“聽你這一說,我怎么覺著自己反倒成了最格格不入的那個了?!?br/>
    “所以啊,元霜,有錢咱們一起賺,不如你替我想個點(diǎn)子,咱們一起出去賣瓜子?”賀九笙擠眉弄眼的教唆道。

    “王妃,妾身平日里也攢了些銀兩,妾身斗膽,若王妃有需要的地方,爾珍也可投些銀子進(jìn)去,只當(dāng)是入了股,往后也好提些分成?!?br/>
    林爾珍說這話的時候,細(xì)長的眉毛微微彎起,桃腮帶笑。

    賀九笙入府以后幾乎少見她這副正臉,平日里除了請安,她都是獨(dú)倚園中逗弄鳥兒,幾人聊天的時候她也是幾個字幾個字的蹦出口,清雅高華間卻有一種冷傲的氣息流轉(zhuǎn)在周邊,讓人無法靠近。

    所以今日見她主動迎合自己的話,聽她吐氣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還一口氣說了那么多贊同自己的話,賀九笙居然生出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兩眼放出的光更甚。

    “投錢倒不必,城外野生的葵花多了去了,我看咱們府中賬本上記了的,郊外還有好多莊子,種些葵花,叫人去收就是了。這瓜子兒成本低,咱們府里的下人不是白請的,我管賬的時候看到好些閑養(yǎng)著的,該給他們找些事兒做!”

    “爾珍你負(fù)責(zé)幫我管管賬目吧!小成本就能做大買賣,我還有很多賺錢的法子,等瓜子兒賺了錢,咱們生意越做越大才叫好呢!”

    哈哈哈哈這錢真是不賺白不賺!

    賀九笙腦中思路巨明,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將來數(shù)著銀票的日子了。

    “是?!绷譅栒湮⑽⑶飞砘貞?yīng)了句。

    “瘋了瘋了……”

    姚元霜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是計(jì)劃好了?兩人就這么被這么一拍即合?

    不用再想想了?

    “爾珍,我翻了翻以前府中的帳,你管的帳讓人一目了然,我都覺得驚嘆啊,是不是家里教過你管賬的法子?”

    賀九笙有意想要夸一夸林爾珍,可這話一問,她覺得房中似乎安靜了下來。

    姚元霜面上一愣,林爾珍臉上的笑有些僵,似乎努力做了些調(diào)整,才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回道,“王妃見笑了,不過是府中姑姑教了一些,妾身自己也常翻閱書籍,再者熟能生巧,哪能與王妃相提并論?!?br/>
    “若是無事,妾身就先告退了?!绷譅栒涮崞瘌B籠子,低著頭退出了房中。

    “她怎么了?”

    賀九笙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王妃方才稱贊爾珍會管賬,這原是好事,況且她父親是巡鹽御史,家中賬目自然是多。她若是個嫡女,由主母教導(dǎo)管理家中事務(wù)也就罷了,偏她是個偏房生的。往后自當(dāng)為妾,不可高攀,王妃如此稱贊是折煞她了。”

    “庶女怎么了?庶女就不能學(xué)學(xué)管賬了?”

    以前因著賀清璃那個刁蠻的樣子,她對庶女一直無甚好感,現(xiàn)在聽姚元霜說這話,她又不自覺的開始替庶女喊冤。

    “王妃,她是庶女,通房丫頭若是私自教了她這些東西,那豈不是盼著她將來嫁個人家去做當(dāng)家主母去嘛!”

    可這王府的當(dāng)家王妃必然只有一人。

    賀九笙一臉恍然大悟。

    “怪不得第一天請安就把賬簿乖乖交給我了啊。”

    “與她而言,這是個燙手山芋?!?br/>
    姚元霜喝口茶的功夫,房外便響起一個清朗的男聲——

    “屬下安子皓求見王妃?!?br/>
    “進(jìn)來吧?!?br/>
    著小芝去開了門,一身英氣的黑衣男人進(jìn)來,拱手道,“屬下替王爺來傳話,王爺邀王妃今夜共游夜市?!?br/>
    賀九笙心情雖好,可秉著跟王爺還需鬧點(diǎn)脾氣的份上,頭也沒抬起來。

    哼,要約會自己不出面,讓隨侍出面來說。

    嘴角不著痕跡彎了一彎,手指敲打著杯壁,故意撅嘴調(diào)侃道:

    “王爺不禁我的足了?”

    安子皓只來傳個話,沒成想被這么反問了一句。

    他平日對王妃最深刻的印象還是成婚前夜王妃那張心如死灰的臉。

    那雙無助,要依靠王爺脫離苦海的眸子。

    如此,他不知如何作答。

    “罷了,去唄,正好去看看夜市上哪兒擺攤最火!”

    賀九笙故意如此說,其實(shí)自始至終也壓根就沒想過要自個兒出去親自擺攤。

    她確實(shí)得出門走走,選個好地兒,想個好的經(jīng)營模式,不出門也要賺大錢的那種。

    但她不出面。

    安子皓回去復(fù)了命,王爺正氣定神閑的喝著解酒茶,其實(shí)他也沒喝醉,不過是不愿晚上出去她聞著自己身上的酒味。

    “她真這么說的?看看哪兒擺攤最火?”

    “是。王妃說這話的時候,鼓著嘴呢。”

    “她那是怪我不答應(yīng)?!?br/>
    王爺扶了扶額,心底卻沒氣了。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那日在莊子里,她赤腳踏在池塘中,抓起鯉魚一頓鞭策的模樣,她束起衣褲活像個農(nóng)婦,沒點(diǎn)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可那樣的她,在太陽底下,迎著池水中的波光粼粼,眼中漾著活潑醉人的靈氣。

    若不是這樣的她,他當(dāng)時怎么會久久挪不開眼?

    幼時自己曾在宮中將她從塘中撈起,她嚇得滿臉發(fā)白,眼神見他時卻是怯懦與陌然。

    與如今截然不同的,她看他時利落、自如,絲毫沒有膽怯,亦沒有奉承和巴結(jié),與別家女子對他的態(tài)度全然不同。

    于他而言,她的果斷魄力是她的嫵媚,她嫵媚而不自知。

    所以被她踩紅了手背而生牽念,難以自持的接近她,想去了解她更多,想知道那雙眼和那分果敢背后,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

    而他在曾經(jīng)的歲月里,與她擦肩而過的那段日子,他又錯過了多少?

    “不對?!?br/>
    “不對不對?!?br/>
    賀九笙拍了拍腦袋,突然覺得要被自己蠢哭了。

    “元霜,王爺之前是不是問我趙青蘭下的毒在我體內(nèi)清了沒有?”

    “是。想不到王妃在母家生活如此艱難,一個妾室竟敢對嫡女用藥?!?br/>
    “這事兒王爺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