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變突起!
身后猛地傳來一聲怒喝,緊接著便是“叮叮當當”幾聲兵刃交擊聲響起,張子良急忙拔刀轉身防御,卻見那年輕人已經捂住肩膀,將醉酒之人擋在了背后。
由于急迫間來不及反應,那個喝醉的家伙給人夾在中間,整張臉都貼到了墻上,正哇哇大叫著想要撐起身子。
兩聲微不可聞的輕響,兩名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影落在年輕人對面,手中各握著兵器,看打扮,赫然就是傳說中的忍者!
“混蛋!”
年輕人大喝一聲,揮刀橫斬,打掉射向自己喉嚨的鎖鏈,腳步猛然前踏一步,向手持雙刀的忍者展開猛攻。
“把礙事的那個家伙殺了!”
其中一名忍者對同伴說了一句,手中一長一短兩柄刀同時舉起,架住砍來的武士刀,用力一推與那名年輕人斗在一起。
手拿鎖鏈的忍者轉身看向這邊的張子良,蒙著面的臉上僅露出的一雙眼睛,迸射出冰冷的殺意。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別來惹我,我可沒想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br/>
“這位閣下,還請幫一把手,我家老爺必會有厚報奉送!”
還沒等那忍者說話,那名陷入苦戰(zhàn)中的年輕人率先張口求救。
呼呼~
忍者手中的鎖鏈在身側迅速旋轉,鎖鏈盡頭的短刃不時反射出刺眼的寒光,緩緩往張子良逼來。
“真是麻煩?!?br/>
張子良緩緩抽出弧刀,看了一眼脫離支撐再次跪倒地上大口嘔吐的家伙,對自己莫名其妙被卷進一場暗殺中感到十分無語,怎么好好的走個路就能遇到暗殺?這破地方的治安也太差了吧。
嗖!
正想的出神,對面忍者手中鎖鏈化作一條毒蛇,猛地射向張子良面門。
噹!
鎖鏈被刀刃磕飛,張子良一抖弧刀,欺身便是一記直刺,逼得那忍者急忙后退躲避。
“多謝閣下出手相助,我后藤仁川感激不盡!”
對年輕人抽空發(fā)出的感激充耳不聞,張子良雙目緊緊盯著面前的這名忍者,自己還從來沒跟忍者交過手,不知道這些傳的神乎其神的家伙手段如何,不過,既然已經動手,那么對方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忍者攻擊被擋下,一抖一拉間已經把鎖鏈收回手中,左手拉住鎖鏈中段,右手反握盡頭短刃,眼神冰冷的瞪著張子良。
沒有任何動靜,忍者身體往地上一伏,腳下猛地一蹬,如同一條射出水面的箭魚狠狠殺向張子良胸口。
“來的好!”
張子良握刀的右手一記劈斬,斜斜的斬出。
就在兵刃馬上就要交擊的剎那,張子良眼睛猛地一縮,那忍者的身形突然消失,手中弧刀控制不住,狠狠劈在地上,漸起一片火星。
嗤~
左肋上一陣陰冷的感覺如針扎一般襲來,張子良只來得及做出一個側翻動作,便給人刺破了衣服,人也給一腳蹬飛,在地上翻滾了數米才堪堪停住。
“忍術嗎?”
低頭摸了摸受傷的腰側,張子良心中暗暗詫異,這忍者的攻擊手段不錯,確實讓人防不勝防。
那名忍者一擊得手,眼中殺意更甚,揮動鎖鏈再次向著張子良沖了過來。
“區(qū)區(qū)蠻夷的奇淫詭計就想殺我!”
砰砰!
接連兩聲拳腳相交的擊打聲傳出,兩人身形再次分開,張子良身上,又多出一道傷口和一個腳印。
吃了虧的張子良不怒反笑,他已經看明白這忍者的作戰(zhàn)方式,無非就是避重就輕,不與自己硬碰硬,專門尋找自己出招時的死角下手。
不過,接下來,戰(zhàn)況卻仍然是那名忍者占據著上風,張子良雖說已經很注意出招時的力度,但對面這家伙似乎非常有經驗,即便偶爾一次被張子良抓住機會,也能很輕易地脫身,十幾招下來,身上又多了四五道傷口。
另一邊那名年輕的武士情況更差,本來就被偷襲受了傷,而他的對手似乎戰(zhàn)斗力更強,身上的武士服都成了一條一條的乞丐裝了。
“嘖嘖!真是沒法看了啊,喂~下面的,有沒有興趣請我?guī)兔Π。棵咳宋迨灒姨婺愦蚺芩麄?。要是你肯出十倍的價錢,本大爺就幫你殺掉其中一個。”
眼看兩邊都陷入了苦戰(zhàn),這兩名忍者就要得手的時候。
突兀的,從幾人頭頂上傳來一聲頗為囂張的詢問。
幾人都是一愣,抽空看向屋頂,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身穿黑色印有條紋衣服的家伙,這家伙留著一頭亂糟糟爆炸似的的頭發(fā),正蹲在上面繞有興趣的看著下面。
不過幾人都沒功夫理會他,忍者們加重力度,想要盡快把對手拿下,張子良和那名年輕武士則是苦苦支撐。
那人見底下眾人只顧著打斗,根本就沒人搭理自己,有些無趣的撓了撓自己亂蓬蓬的頭發(fā),左顧右盼的想要化解一些尷尬,突的眼神一亮,身體前傾就這么從房頂滑了下去。
“嗵~”
就在這人的腦袋將將撞在地面上的時候,一個翻身,用一個十分好笑的姿勢蹲在了猶自哇哇嘔吐的那人面前。
“喂,我說你”
“咕~哇~!!”
爆炸頭手腳并用狼狽不堪的躲開鋪天蓋地噴來的穢物,惱怒的罵到。
“喂!喂喂!你干嘛!”
“在。。在下。。下松井家家。。。愿出。。愿愿出五百貫。。。貫貫貫。?!?br/>
爆炸頭大喜,見他說的艱難,忙接口道:“你是說你愿意出五百貫?很好,這活我石川五右衛(wèi)門接了!”
自稱石川五右衛(wèi)門的爆炸頭,雙手猛地一撐站起身來,沖著仍自打斗的兩幫人大聲叫到。
“呀呀呀!都給我住手!”
沒人理他,石川五右衛(wèi)門撇了撇嘴,雙手各自搭在腰間插著的兩把長柄武士刀上,“嘿嘿嘿”呲牙一笑,猛地沖了過去。
只聽場中響起幾聲噹噹的金鐵撞擊聲,接著便聽到一聲慘叫,與受傷年輕人對敵的那名忍者,捂著斷掉半截的胳膊往后急退,而與張子良交手的忍者,則已經躺在地上沒了聲息。
“石川五右衛(wèi)門,你敢阻礙我甲賀忍者!”
收刀歸鞘的石川五右衛(wèi)門,雙臂環(huán)在胸前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嘛~殺都殺了,今天留下你一條手臂,趕緊逃命吧,下次別再讓我撞見?!?br/>
“哼!我甲賀里必定會再來找你!”
嗵~
一陣煙霧彌漫開來,再看時,那名斷臂忍者已經不見了蹤影。
張子良有些遺憾的看著地上死去的忍者,剛才他都想使用捕殺令了,雖然這家伙武力一般,不過這身詭異的忍術倒是可以借來用用,若是拼著受點小傷,必能殺了這家伙融合他的屬性,可惜了。。。
“好了,活兒我已經辦完了,把錢給我。”
石川五右衛(wèi)門轉身看著似乎清醒了一些的醉酒之人,開口索要報酬。
受傷年輕人把武士刀插回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