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西北風云第一百四十三章風易與幻滅宮
烈陽魔功,從先天一重到五重的行功路線共分為五層,并且,在功法的最后一頁上,還封印著什么東西,那些字跡模糊不清,并且內蘊無窮玄奧,向天僅僅是探查了一眼,便覺得好一陣的頭暈目眩。
事后他請教風老,這才得知,那是關于成圣的秘術法門,自然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涉及的。
向天聽了,不禁有些感嘆,不愧是頂級功法,連成圣的法門都有,想那紫陽真訣,最多也不過才能修煉到王者境界呢,而在紫雷門中,除了那些最核心的傳人之外,估計也只有步入了王者境界方能得到頂級功法吧。
可是,又聽風老說過,王者和皇者這兩大境界,頂級功法又有些稍顯不足了,在修煉進度上,大多令人不怎么滿意的,這道理與上乘功法不怎么令先天武者滿意一樣。
而在頂級功法之上,便是所謂的大乘功法了,或者是古經(jīng),那是由古之圣賢、大能開創(chuàng)而來,這些功法修煉的起點極高,大多是王者之境,適合王者以上的所有人修煉,整個西北大陸,除了天池鬼谷之外,只有少數(shù)幾個最頂尖的勢力擁有,即便是十大宗門、名門世家和最強大的幾個上古遺族,都不一定有的。
而擁有古經(jīng)修煉和進入圣者境界,那又更是兩回事了。
成圣,又豈是一個“難”可以形容?
而在所有古經(jīng)中,又以幻滅教主開創(chuàng)的《幻滅經(jīng)》、圣蓮道祖開創(chuàng)的《混沌圣蓮經(jīng)》等最是頂尖,修煉這些功法的人,其優(yōu)勢自是不言而喻。
只是,古往今來,似幻滅教主、圣蓮道祖那等存在,不過寥寥數(shù)幾,或許是因為這幾人太過逆天,因此,上天忌憚之下,也不敢讓他們輕易誕生吧。
而以武者的桀驁心性,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他們往往逆著天路而上,哪怕是粉身碎骨,魂飛魄散,也誓要登臨那一個極限。
只是,古往今來,逆天者何其之多,但真正能成功的卻倆廖無幾!
山洞之中,向天閉目凝神,韓月靈的傷勢已經(jīng)漸漸好轉,向天放心之下,這才開始忙著自己的事情,修煉那烈陽真魔功,當然,受不了那巨大的痛苦和沒有退路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此功法行功路線霸道無比,要將體內真氣盡數(shù)轉化為真魔氣,以此來初步練就真魔身,風老曾對他提過,烈陽魔功乃是幻滅宮在先天前期的極佳功法,由幻滅宮的圣者開創(chuàng)而出,初步練就的真魔身,可為王者以后修煉《幻滅經(jīng)》打下堅實的基礎。
向天體內,中正平和的紫陽真氣盡數(shù)被轉化,大片紫色氣體,逐漸褪去,換上了一種暗紅之色,烈陽勁力,在體內倒是安詳而溫和,但要是一旦沖出體外的話,只怕會瞬間變得炙熱無比。
修煉了魔功,體內的痛楚不斷消失了,霸道之極的烈陽勁力以壓倒般的優(yōu)勢,將紫陽真氣盡數(shù)鎮(zhèn)壓,并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吞噬,轉化為一股暗紅之氣,這股真氣,比之以往的紫陽真氣,似乎還要精純幾分,配合烈陽魔功的霸道特性,其威力只怕會大大增強吧。
五行之中,火屬性本就以霸道狂暴著稱,幾乎是毀滅的代言詞,如今這屬性和功法,倒是顯得相得益彰了。
運行烈陽魔功,將紫陽真氣轉化為烈陽魔氣,兩三個時辰后,向天雙目緩緩睜開,口中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出來,內視一看,如今自己的體內已經(jīng)被一股更加精純的暗紅色真氣代替,這股真氣在體內緩緩流淌,行過經(jīng)脈丹田時,傳來一股溫潤之感,只是,那些行功路線和方式卻有些霸道,讓初次修煉的向天微微有些不適。
以往紫陽真訣在先天一重階段,貫通奇經(jīng)八脈之時,乃是逐一將沖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這六大經(jīng)脈依次打開,而烈陽魔功則是不同,修煉之中,不斷在丹田之內聚集真氣,當真氣達到一個足夠的量時,然后將體內所有真氣都對準六大經(jīng)脈一起沖擊,如此一來,一旦成功的話,那就相當于一下子貫通八脈了,如此手法,還真是與道家的徐徐漸進、步步為營明顯不同。
“奇怪,前輩,這烈陽真氣怎么并不像傳聞中魔道功法那樣暴戾嗜殺???”不過,向天此時卻是有些疑惑的輕問了一聲。
在他想來,魔道功法,素來以怪癖霸道,嗜血殘忍而著稱,但如今這股烈陽真氣在自己的體內倒是安靜得很,并且還傳來一陣暖洋洋的感覺,這可與往日所說的相差甚大???
一時間,他有些疑惑了。
“嘿嘿,小子,魔道功法中的確有不少都是偏向于陰暗詭異,歹毒狠辣那一類,其中又以血魔宗和黃泉宗那幫混蛋最為典型,但這部功法卻是不同,走的路子除了有些霸道之外,并無其他特異之處,修煉起來相對穩(wěn)當,在我魔道中算是求穩(wěn)保守的了,而整個幻滅宮的大體功法也差不多如此,在修煉上,大體求穩(wěn),但在‘悟’字一途上,卻是另辟蹊徑,沿襲當年幻滅教主他老人家所留下來的路子,以心幻為基,以世界為門,即便是在整個蒼武大陸上,那也是獨具一格的?!憋L老聽此一問,并無意外,給他耐心解釋,忽然,他又輕笑道:
“嘿嘿,小子,這功法大體求穩(wěn),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意嗎”
向天聽了風老的解釋后,這才恍然,同時,內心里,也微微一松,功法求穩(wěn),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他就怕著這東西修煉起來會影響他的心性呢,而據(jù)風老所說,魔道中人心性一旦被影響,那可就淪為下乘了。
片刻后,向天將功法一收,就這么兩三個時辰,體內所有的紫陽真氣竟然都盡數(shù)被轉化了,這烈陽魔功還真不愧頂級功法的名頭,并且,隱隱的,他更是感到,其修為竟然還增加了幾分,眉宇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欣喜。
但是,忽然,他目光一轉,眉頭再次皺起了,體內督脈之處的那一絲詭異鮮紅氣息,竟然還駐留在那里,并沒有被驅逐或是煉化,不過,如今的他,倒是安靜了下來。
向天眉頭皺了皺,這東西不除,始終是一個隱患的,但目前無可奈何之下,看來也只好暫時將之放在一邊了。
打量了這里的環(huán)境一眼,淡淡道:“只可惜,這陰山之中,陰氣太盛,靈氣幾乎被驅散得微不可聞,不然就在此地好好修煉一番這烈陽……烈陽真訣也是不錯的?!?br/>
不知為何,潛意識的,他竟是將這烈陽魔功改了個稱呼,而風老聞言,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在意。
忽然,風老似想起了什么,青色鈴鐺一閃,飛離了向天的脖頸,來到了半空之上。
如此舉動,向天不由一愣。
而這時,風老的神色卻是肅然了起來,凝視著向天,道:“小子,你既然修煉了魔功,那就是我魔道中人了,老夫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br/>
向天聽了,見風老這么凝重的神色,以為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說了,因此,他也不由肅然了起來,恭敬回道:“前輩對在下有大恩,有什么問題就問吧,晚輩一定如實回復的?”
這些日子一來,風老對他的幫助和恩情,顯而易見,向天在心底對這位老者也是相當尊敬的。
風老神色略緩,點了點頭,露出一絲慈和,緩緩說道:“當日你在獅泉澗將老夫從封印中救出,本來以老夫所想,不過是送你一場造化就算是報答了你的恩情,你我兩人之間,也不過是做了一場交易而已,但在后來,老夫見你資質心性著實不錯,并且,即便是以后我再度擁有了肉身,也只不過剩下了二三十年的壽元而已,已經(jīng)是活不長了,因此,老夫這才多次勸你修煉魔功,入我魔道,老夫這么做的目的,你如今想來,應該能猜到一些吧?”
山洞之中,伴隨著風老的訴說,洞中不由陷入了沉默,或許,山洞本是沉默的,而這次沉默的卻是人吧。
向天聽了這話,身子一動,嘴角帶起了一絲苦笑,就算以前沒有猜到,如今也該能想到一二了,只是,他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似乎措手不及,有些迷茫的樣子。
風老看了看向天這幅表情,輕嘆了一聲,繼續(xù)道:“老夫本名風易,你應該早就猜到老夫就是幻滅宮中人了,而如今,你既然修煉了魔功,入了魔道,而老夫一生從未收徒,也沒有什么后人,到了這垂暮之年,將死之時,也希望能有個傳人了,便有意將你收為弟子,從此拜入我幻滅宮,你意下如何,可愿答應?”
“拜前輩為師?”即便是心有猜測,但如今親自聽到風老所說,向天的心里,不禁有些茫然了。
風老道:“不錯,即便我現(xiàn)在只剩下了一點元神,但以皇者的修為見識,做你的師父怎么也足夠了吧,而且,尋常人想入我幻滅宮,不經(jīng)過一番波折,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現(xiàn)在,只要你拜我為師,那自然就是幻滅宮的人了?!?br/>
“幻滅宮?”向天聞言,心中一動,一下子便想起了什么,那天魔幻滅步可是屬于幻滅宮的鎮(zhèn)宮之寶,若是讓他們知道一個外人竟然修煉了此步法,那還得了?
而這時,風老又道:“烈陽魔功雖然算不上珍貴,但好歹也是我幻滅宮的武學,你既然修煉了它,那么,跟本宮就有一些微妙關系了,不過這些都還不打緊,其中最關鍵的就是幻滅步,那是本宮的鎮(zhèn)宮絕學之一,是絕不容許有絲毫外泄的,當初我之所以傳你此步法,自然也是存了不少私心的,你境界太低,又無絕學在身,如何能替我找到靈物,恢復元神,老夫本想,等元神一恢復之后,就算是我因為承你恩情,不便殺你,但只要將這事情告訴宮內,嘿嘿,蒼武大陸再大,也絕無你容身之地了。”
說道這里,風老神色不禁有些異樣,以他當時想法,自然算不上什么合乎正義的,但此時聽他一副理應如此的口氣,又哪里有半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了。
向天聞言,心中不由暗暗驚顫,一絲冷汗,竟是從額上冒了出來,想不到當初見面之時,這老者還真沒安什么好心,不過,這時候他既然將這事情說了出來,看來應該是不會再有什么異心了。
而這時,風老輕笑了一聲,又道:“但現(xiàn)在嘛,嘿嘿,只要你肯拜入我幻滅宮,那就自然一切安好了,老夫不但會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而且,只要你進入道境,就連那幻滅經(jīng),也肯定會傳給你的?!?br/>
“幻滅經(jīng)?“向天聽此,心中一震,現(xiàn)出了一絲異樣。
但這時候,風老神色一凜,肅然問道:“現(xiàn)在,我來問你,你可愿拜老夫為師,從此加入我幻滅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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