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你的門被人開過,屋里可能藏有人?!彼N薇伸出一只手護(hù)住陳立,一只手輕擰鑰匙,將門打開了一條縫。
沒有什么狀況發(fā)生,但陳立還是小心為上,向后退了兩步,讓薔薇先進(jìn)。
這兩天發(fā)生的事讓陳立的神經(jīng)隨時保持著緊繃狀態(tài),對身邊的一切都異常敏感。
薔薇左手搭上門把手,右手放到腰后,陳立這才注意到她的外套下有一處鼓起,應(yīng)該是手槍。
“這……”深深看了一眼薔薇,陳立又往后退了一步。
房門緩緩打開,屋里沒有開燈,但透過窗戶傳來的亮光,陳立還是能看到自己桌上的物品一團(tuán)亂,地上還有一些垃圾,確實是有人進(jìn)過他的屋子。
等等……垃圾?零食袋?
陳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拍了拍薔薇的肩道:“薔薇,不用緊張了,我想我知道是誰在里面。”
“是陳先生的朋友?”薔薇也看到了地上的零食袋,回過頭來問道。
“嗯?!标惲⒋蟛阶哌M(jìn)屋,也不開燈,直接來到床邊,對著床上躺著的一坨胖胖的身影一腳踹了過去。
“靠,哪個龜孫!”胖胖的身影一個泥鰍打滾,翻坐到床上,看了陳立一眼,打了個哈欠道:“爺爺我剛睡著,就被你給踹醒了?!?br/>
“死胖子,你怎么進(jìn)來的?”陳立將燈打開,向坐在床上的胖子問道。
胖子是他大學(xué)時的室友,也是他的好基友,名叫許小龍,二人畢業(yè)前基本上形影不離,相處的時間比陳立和徐菲獨處的時間還多。
畢業(yè)后前一個月,胖子就住在這附近,經(jīng)常來找陳立,后來他找到了工作,開始忙碌,和陳立的來往就變少了。
“房東阿姨認(rèn)識我,我讓她給我開的門。”胖子隨意擺擺手,目光忽然瞥到了站在門外的薔薇,兩眼頓時就直了,流著哈喇子問道:“陳立,這位美女是誰?”
“薔薇,你先回房吧。”陳立沒有回答胖子,轉(zhuǎn)過身向薔薇說道。
“薔薇?好名字!”胖子夸贊了一句。
“好的,陳先生,有什么事隨時叫我。”薔薇點點頭,看了一眼胖子后就回了隔壁的房間。
“我去,她住你隔壁?有什么事隨時叫她?陳立,你老實說,你倆什么關(guān)系?發(fā)展到哪一步了?”胖子追到房門口,看著薔薇進(jìn)了屋才回過頭向陳立問道。
“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陳立將胖子推回房,將房門關(guān)上,然后坐到了床上道:“你別有什么想法,她可不是一般人,你泡不上?!?br/>
“放心吧,爺爺我不和你搶食?!迸肿雍俸僖恍Γ驮陉惲⑴赃呑讼聛?,手肘拱了拱他問道:“這么說……你已經(jīng)從失戀的陰影中走出來了?”
“你知道了?”陳立詫異地看了一眼胖子,面露苦笑:“我和薔薇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br/>
“那就不說薔薇大美女,說說徐菲,怎么回事?本來我今天是想著我們好久沒聚了,就在十二點的時候打電話想約你們倆出來吃點宵夜,結(jié)果你電話打不通?!?br/>
“然后我就打給了徐菲,她掛了我兩次電話!兩次你知道嗎?我打過去第三次她才接,甩了我一句話就掛了,說和你已經(jīng)分手了……”
胖子哀嘆一聲,拍了拍陳立的肩道:“爺爺我早就和你說過吧?徐菲不適合你,你倆早晚得吹?!?br/>
“死胖子,你是來安慰我還是挖苦我的?”陳立沒好氣地瞅了胖子一眼。
“不說了,走,兄弟陪你喝酒去!”胖子一拍大腿,站起身拉著陳立向屋外走去。
“這大半夜的,喝什么酒,我要睡覺了。”陳立掙扎道。
“別介,爺請你,走吧!”胖子強拉著陳立離開了房間。
“放開陳先生!”胖子拉著陳立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背后傳來一聲冷喝,還沒來得及回頭看上一眼,就感覺手腕被人扣住,然后被扭背到了身后。
“臥槽,疼疼疼!快撒手,要斷了!”
胖子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吼聲,陳立眼角抽搐著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薔薇,無奈開口道:“薔薇,放手?!?br/>
“是,陳先生。”薔薇依言放開了胖子,然后走到陳立身旁,警惕地盯著他。
“媽的,陳立,你有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解釋一下?”胖子揉著手腕,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薔薇,然后向陳立問道。
“她是我的保鏢?!标惲⒏煽纫宦?,指了指薔薇道。
“神特么保鏢,你把自己當(dāng)首富了?還保鏢呢,找借口找個好點的?!?br/>
胖子壓根不信,想伸手再去拉陳立,又怕薔薇再次動手,手伸到一半就縮了回來,撓著頭道:“你自己走,爺難得明天不上班來找你耍,你別掃興。”
“算了,走吧?!标惲⑤p嘆一聲,向薔薇說道:“我和胖子去吃點宵夜,你也一起吧?”
“好的,陳先生?!彼N薇輕輕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大表情波動。
胖子奇怪地看了一眼薔薇,輕聲嘀咕了兩句,不知道說的什么。
陳立之所以帶上薔薇,是怕出去時再遇到那什么獵手,他現(xiàn)在就是驚弓之鳥,實在是被嚇壞了。
但胖子不這樣想,他和陳立走在前方,搭著陳立的肩,將頭湊到陳立臉旁小聲問道:“這個薔薇妹子到底什么來頭?怎么力氣比個男的還大?一言不合就差點把爺手都給扭斷了?!?br/>
“她真是我保鏢。”陳立一臉認(rèn)真道。
“不說拉倒!爺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的,就剛才,我能讓她那么輕易就……”胖子想要挽回一點面子,但忽然感覺一陣?yán)湟鈴纳砗髠鱽?,他連忙咳嗽一聲,嘟囔道:“好男不跟女斗……”
陳立忍不住笑了笑,拍了拍胖子肥肩道:“今晚我請客好了,就當(dāng)補償你?!?br/>
“你請客?你有錢嗎?”胖子一臉鄙視,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陳立兜里有幾個子?
“老子現(xiàn)在不差錢,別BB,今晚我請!”陳立大手一揮道。
“行,爺不跟你搶?!迸肿拥故菬o所謂誰請客,他想了想后問道:“你找到工作了?”
“沒有,不找了?!标惲u了搖頭,現(xiàn)在他被坑進(jìn)了這個游戲,想脫身是暫時不可能了。
反正完成了游戲都會有現(xiàn)金獎勵,完不成就直接沒了命,還找什么工作?
“自暴自棄了?老陳,你這樣子我有點擔(dān)心呀,別想不開,只是失個戀,人生常態(tài),以后經(jīng)歷多了你就習(xí)慣了,看開點……”
胖子說著說著感覺好像不太對,又改口道:“我是說……你要朝前看,徐菲她只是你人生中的一道風(fēng)景,過了也就過了……”
“我知道,別矯情了胖子,老子沒事!”
陳立笑了笑,假裝不在意道:“不就是個徐菲嘛,多了不起個事兒?嫌棄我找不到工作、嫌棄我沒錢?明天老子就坐著豪車住進(jìn)大別墅去,讓她后悔去吧!”
“你這樣子像是沒事嗎?”胖子瞄了陳立一眼,想安慰兩句,卻怕又說錯話。
不知道為啥,每次想說點好聽的,但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損起陳立來了。
“胖子,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我收到天弘集團(tuán)的面試邀請了嗎?”陳立沉默了片刻后,語氣有些惆悵地問道。
“記得,你不是說你被刷下來了嘛,怎么了?”胖子點點頭問道。
“沒什么……”陳立自嘲地一笑,搖了搖頭。
他本來想和胖子說其實是他把工作的機會留給了徐菲,但想了想分都分手了,說這些好像也沒什么意義。
“靠,有話就說,別跟個娘們兒似的!”胖子不滿地推了陳立一把。
“行,告訴你吧,老子昨晚把天弘集團(tuán)的董事長干翻了!”陳立哈哈一笑道。
“……”胖子用看白癡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陳立,提醒他道:“你該吃藥了?!?br/>
“吃個屁,上車!”說話間,陳立已經(jīng)帶著胖子來到了停車的地方,往保時捷車身上一靠,挑眉說道。
“這誰的帕拉梅拉?停這種地方?”胖子詫異地看了一眼保時捷,連忙拉了拉陳立:“你別瞎靠,一會兒人家看到了說你弄壞了車,讓你賠錢!”
“胖子,這輩子沒坐過這么好的車吧?”陳立嘿嘿一笑,拍了拍車門,從薔薇手中接過車鑰匙,輕輕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