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軒貼近洞口邊輕輕的用手撩開灌木的一角,向外看去!幸好現(xiàn)在是傍晚間,夕陽慘白的光照下依稀能看到不遠處的林中有4個人影在閃動!其中兩個像是斥候一般在前方探路,后方有兩人不緊不慢的走著!
莫軒放下手,隨后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秦天依雖然心中焦急,但是看到沉思的莫軒也不敢打擾,就這樣無聲的注視著!
莫軒考慮了半響,隨后用手揉揉皺起的眉頭,隨即望向少女,正好看到秦天依眼中的無助和著急,墨軒只覺得全身一震,想到秦天依被抓住后的凄慘樣子就怒火中燒!
“不!絕不!決不能讓他們抓住秦天依,“莫軒在心里怒吼著!怒火過后的莫軒隨即冷靜下來,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腦中飛速的旋轉(zhuǎn)著,半響,墨軒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陰笑,“林暢,你要玩,我就跟你玩?zhèn)€夠!“這一刻的莫軒整個人散發(fā)出陰沉的氣息,讓不遠處注視的秦天依打了一個寒顫,她不明白,現(xiàn)在的莫軒竟讓她有些陌生!
遠處的林中,林暢一只手正摸著已經(jīng)被包扎的脖子傷口,另一只手把玩著一把匕首,低著頭默默的走著,林暢身材比較的消瘦,一頭長發(fā)隨意的扎在腦后,一身白色的長衫,英俊的臉龐一直掛著微笑,整一個親切的鄰家大哥哥樣子!但是身邊的副棋卻知道如果被林暢的樣子給迷惑了,那么將會死的很慘!
“你剛才說有兩個人?“低著頭的林暢突然出聲道!
副旗一震,馬上拱手回答到:“是的,林少,按照草被踐踏的程度與腳印,應該是兩人,但是兩雙腳印程度卻都很淺,屬下認為有兩個女人!“莫軒因是幽靈體,體重比秦天依還要輕,故被副旗當成了女人。
“哦?兩個女人?。俊奥犃烁逼斓幕卮?,林暢突然抬起頭,剛才還感到親切的眼神瞬間發(fā)出淫光,整個人散發(fā)出陰森的氣息!舌頭在嘴唇一舔道:“你去告訴幾個伍長和斥候,讓他們抓緊找,不然……!“
副旗全身一寒,趕緊拱手道:“是“隨即逃命般的向前跑去尋找!
“嘿嘿,小烈馬,等我抓到你,讓你感受下我的厲害?!绷謺骋χ猜南蚯白呷?。
這樣過了半個時辰左右,原本還面帶笑容的林暢臉色慢慢的陰沉下來,壓抑著怒火問道:“副旗,還沒找到嗎?”旁邊的副旗擦擦額頭的冷汗道:“林少,前方斥候回復,并沒有看到任何足記經(jīng)過,屬下猜測他們并沒有向遠處逃去,應該就躲在這里的某處,屬下已經(jīng)派人仔細在這周圍搜索了,應該很快會有結(jié)果。”
“哼,都是廢物,連兩個女人都找不到,我養(yǎng)你們…”林暢正想發(fā)泄一下怒火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有士兵奔跑過來,“報,西北方向3里處發(fā)現(xiàn)山洞?!薄芭叮俊绷謺尘褚徽?,急切道:“前方帶路?!薄笆恰?br/>
“副旗,你怎么看?”林暢跟著士兵來到山洞前,仔細的看了看被灌木以及雜草覆蓋的山洞后,向副旗問道。
“林少,此處山洞深藏灌木雜草叢中,如不是仔細查找根本不會留意,而周圍的草與枯枝都有被人踩過的痕跡,結(jié)合斥候匯報遠處無足記來看,依屬下愚見,他們二人極有可能藏身在此。”副旗憑借著多年行軍打仗的經(jīng)驗,快速的分析道。
“好,本少也這樣認為,走?!绷謺陈牭礁逼斓姆治觯妥约盒闹械牟孪氩恢\而合,頓時迫不及待起來。
“不可,林少,萬萬不可。洞內(nèi)情況尚未分明,為了林少的安全,還是由屬下先行進去查看一番再說”副旗攔住林暢有些急切道,上次林暢被少女咬了脖子,自己就已經(jīng)提心吊膽的了,如果在此處再出現(xiàn)什么差池,副旗相信,自己的腦袋應該就和自己無緣了。
“哎~哪來那么啰嗦,本少也是千軍萬馬過來的,難道還會怕兩個女子?嗯?副旗,你是在小瞧本少?”林暢將副旗的手打開,驕傲的揚起了頭斜眼看著副旗道。
“不敢,屬性不敢,只是…”副旗被林暢看了一眼,全身一寒,但是想起林暢的父親林震天的手段,還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下。
“沒什么可是的,走,去會會我的烈馬小娘子,這次我要將她吊起來,讓他享受一下本少的厲害,哈哈哈…”林暢打斷了副旗的話語,隨機淫笑著向山洞走去。
身后的副旗看著林暢的樣子,與另一邊的士兵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心里皆是想著:“就你還千軍萬馬走過來的,你最多就帶過5、60個號士兵在村民面前耀武揚威而已,呸~~”雖然心里看不起林暢,但是他們知道如果林暢有任何閃失他,他們的腦袋絕對搬家,畢竟他們只是一個副旗和一個士兵而已??粗謺晨熳哌M洞內(nèi),副旗和士兵趕緊跟上。
“唔~”突然的視覺差異讓林暢等人有些適應不過來,眼睛下意識的閉了閉,待到有些適應了才睜開。“哈~小烈馬,這次看你哪里逃?!碑斄謺尺m應了洞內(nèi)的黑暗后,一下就看到了坐在洞深處嬌滴滴的秦天依,心花怒放,忍不住哈哈大笑。
只見秦天依蜷縮在洞深處的一個角落里,兩只小手緊緊的抓著羅裙邊,被樹枝刮破的衣服漏出里面白皙的皮膚,凌亂的頭發(fā)隨意的掛在臉上,全身瑟瑟發(fā)抖,大大的眼睛充滿了仇恨與恐懼的望著進來的林暢等人,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卻能發(fā)現(xiàn)秦天依的眼中竟然還有絲絲的擔心,擔心林暢等人?不可能呢,除非……
“哈~小烈馬,我來…”林暢早已被秦天依溝的魂都沒了,也不管身后的副旗和士兵,眼睛充滿****直勾勾的盯著秦天依,腳也不受控制般向秦天依走去。正當林暢大笑著準備起步的時候。
“林少小心,”“砰”副旗與士兵看到秦天依的時候,頓時松了口,全身放松下來,就在放松的那一刻,副旗突然感受到后方有殺氣,當即全身汗毛倒立,隨即余光瞄到一道寒光襲向林暢,憑借著本能當即大喊一聲,將林暢一腳踢倒,使林暢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沉迷于秦天依美色的林暢被副旗一腳踹到在地,當即怒火中燒,回頭大吼道:“你干什么?你想造額”但聲音卻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發(fā)不出來一般,只是用手指見鬼般的指著副旗的身后。
副旗見林暢躲過了一劫后,剛松了口氣,就看到倒地的林暢怒吼,隨即又指著他的身后,一副驚恐的模樣,身后?身后!!副旗只是疑惑的一秒就反應過來,后面又有寒光殺到。當即手下意識的摸向腰刀,頭望旁邊閃去。但是只聽“噗”的一聲,副旗只覺得后腦一疼,像被蚊子咬般輕微,還在奇怪腦后到底是什么的時候,隨即失去了意識,在失去的意識的前一秒,似乎看到了旁邊的士兵腦后有一把刀插著。
而林暢卻看到了副旗所看不到的一幕,讓他驚恐的一幕,他只感覺到兩道寒光閃過,副旗與那個士兵的腦后都被插上了一把匕首,隨即兩人“嘭”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額額”林暢只覺得全身發(fā)冷,張著嘴愣愣的發(fā)不出聲來。突然,林暢驚恐的看向洞口方向,只見洞口處走出一道身影,慢慢的向林暢靠近。
林暢看著靠近的身影,因為陽光的關(guān)系,看不到身影的面孔,只看到身影手中把玩這一把滴血的匕首,默默的向林暢走來,林暢本能的往后挪動。
“你你是誰?”林暢對著身影大吼:“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林震天的兒子,你殺了我,你也跑不掉。”一邊大吼著一邊向后挪動。
但是身影充耳不聞,只是默默的向林暢靠近,一步,兩部,很慢,似乎很欣賞林暢死亡前的恐懼感。
林暢被這死亡的壓抑壓的喘過氣來,當即大吼一聲,站起身來,抽出腰刀向身影砍去。但是當林暢站起身來,后腳發(fā)力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腳下一軟,一只腳竟陷到了地下,而地下倒插著一把把明晃晃,發(fā)著寒光的匕首,林暢只覺得腳上一冷,隨即一股劇痛傳來,當即痛的想要大喊,但是林暢的聲音還沒發(fā)出的時候,一把匕首輕輕的劃過了林暢的脖子,林暢的聲音再次被卡在了喉嚨,而這次確實最后一次。
“額額”林暢捂著喉嚨,愣愣的看著靠近的身影,終于看清了身影的面孔,一張清秀而又英武的臉,赫然是一個7歲的少年,少年嘴角帶著諷刺的微笑,右手拿著匕首在林暢的面前晃晃。隨后林暢陷入了黑暗。
“呼~搞定了!”這個少年正是莫軒,莫軒對著驚呆的秦天依虛弱的笑笑,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聲的喘著氣。
“嘭”莫軒坐倒在地上的聲音驚醒了發(fā)呆的秦天依,看著倒在地上大聲喘著氣的莫軒,當即眼眶一紅,焦急的爬起身想要前去查看莫軒。
“停,別動”莫軒看到想要過來的秦天依趕緊喊停。秦天依被莫軒的一聲大喊嚇的一下站住了身體,隨后疑惑的看著莫軒。
“這周圍我布置了陷阱,你過來就會踩到,讓我休息會,然后我們趕緊逃走。”莫軒喘了口后向秦天依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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