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樓整層樓都是手術(shù)區(qū),她看了看這四五間裝備齊全的手術(shù)室,忽然想到,是不是該帶些醫(yī)療器械出去,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人類已經(jīng)進(jìn)化,這些器械和‘藥’物或許根本沒有用了,就算有用,那么多試煉者,恐怕拿出去的也不少,那些在山城基地看到的先進(jìn)儀器恐怕就來自于試煉空間,不用她費這個心思。
她在手術(shù)室外的等候區(qū)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了下來,等待著那隊試煉者到來。
她也不是白白坐著,窗外陽光正好,她靠在鐵制長椅上,天應(yīng)心決飛速運轉(zhuǎn),吸收著太陽‘精’華。古書上總說吸收日月‘精’華,誠不我欺,太陽與太‘陰’之力是世上最‘精’純的力量,比異獸寶石的力量更加強大,可惜的是沒有正確的吸收功法是無法吸收的。
漸漸地,她進(jìn)入了入定的狀態(tài),忽然間,一股‘陰’氣從頭頂降下,她心中悚然大驚,猛地睜開眼,一道紅光從頭頂掠過,血‘肉’模糊的聲音響起,她迅速起身,眨眼已在數(shù)步開外,剛才自己所坐的地方躺著一只黏糊糊的觸角以及一大灘綠‘色’的膿液,聞起來像鼻涕蟲的味道,十分難聞。
她抬頭,看見天‘花’板上黏著一只巨大的怪物,它像是軟趴趴的一大塊‘肉’,‘毛’蟲一樣蠕動,一條條觸手從‘肉’堆里伸出來,朝對面那一群人攻擊。
那是一支試煉者隊伍,一共有八個,都是男人,他們都穿著‘迷’彩服,但衣服下面都有皮甲,讓丁萱驚訝的是,其中竟然有熟人。
八個人中只有兩個投入了戰(zhàn)斗,其中一個‘操’縱著飛劍切割著仿佛無窮無盡的觸手,掩護(hù)同伴。另一個則雙手在‘胸’前結(jié)了個法印,朝虛空中一放,一條漆黑的火龍應(yīng)運而生。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襲向‘肉’團(tuán)怪。
幽冥火!這個人竟然能‘操’縱幽冥火?
一番熾熱的火‘浪’過后?!狻瘓F(tuán)被燒成了灰燼,如雪‘花’一般飄散下來,丁萱將‘精’神力在身體四周凝成一層防護(hù),半片煙灰都無法近她的身。
方才她太大意了,往日里入定,有強大的神識護(hù)航,如果有危險靠近。早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因此她才會忘記自己的神識已不可用,貿(mào)貿(mào)然沉浸于修行之中,差點就成了這‘肉’團(tuán)怪的食物。
而且。連這么大一群人走近手術(shù)室也沒發(fā)現(xiàn)。
在這危險的試煉空間中犯這種錯誤是不可饒恕的,她握緊了拳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引以為戒。
“丁萱?”一個試煉者從隊伍中走出,“真的是你?”
這就是那個熟人了。丁萱轉(zhuǎn)過臉,茫然地看著他:“我叫離離,你認(rèn)錯人了?!?br/>
聽她自稱離離,試煉者們都‘露’出興奮的神情,只有一個人隱在眾人之中。始終面‘色’嚴(yán)肅,打量她的眼神變得探究。
那位熟人皺了皺眉,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就在這時,試煉空間的系統(tǒng)又跳出了提示框。
系統(tǒng)提示:發(fā)現(xiàn)銀龍傳承者,血統(tǒng):純血。生下純血銀龍的幾率:50%,生下純血天祿的幾率:50%,生育難易度:難。建議立刻結(jié)合。
左‘胸’上的銀龍印記像火一樣燒灼著她的肌膚,她在心中大罵試煉系統(tǒng),你難道是專業(yè)拉皮條的嗎?
“你們是誰?”她不敢將自己心中所想表現(xiàn)出來,哪怕是一個眼神都不能,只得繼續(xù)偽裝成一臉茫然。
“我叫薛賀磊?!睂Ψ綔睾偷卣f,他眼中有些東西在閃閃發(fā)亮,但丁萱移開了目光,并沒有看見,“我們是救援隊,來搜救幸存者?!?br/>
丁萱知道試煉者是不能向劇情人物或者npc透‘露’自己的身份的,否則會被滅殺。可她并不知道他們這次試煉到底是個什么劇情,要怎么回答?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丁萱還是保持著茫然的表情,維持自己無知少‘女’的形象,“為什么城市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們也不知道原因,一夜之間異獸就出現(xiàn)了,怪物橫行,到處吃人?!币粋€隊員將一只木盒子從背包里取出來,薛賀磊轉(zhuǎn)手遞給她,“是李老先生讓我們來找你的,這是他讓我們轉(zhuǎn)‘交’給你的遺物。他拜托我們將你救出去,送到未名城,那里有人類建立的基地?!?br/>
送她去人類基地?不是給他們銘刻之后就算完成任務(wù)嗎?
“遺物?”雖然根本不知道這位李老先生是誰,但丁萱還是適時地‘露’出悲傷神‘色’,擠出兩顆眼淚。繼續(xù)在心里罵試煉系統(tǒng),也不跟她把劇情‘交’代清楚,這叫她怎么應(yīng)對啊。
“抱歉,李老先生已經(jīng)過世了?!北娙硕际且桓边z憾的神‘色’,丁萱跌跌撞撞后退幾步,跌坐在另一邊的長椅上,低垂著頭不說話,看起來就像個失去了親人的可憐少‘女’,其實她是在猜測這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她有預(yù)感,這絕對不是普通物件,自然也不會傻到在這些人面前打開。
“離離小姐,請節(jié)哀?!毖R磊說了些話安慰她,他的口才不錯,只是寥寥幾句就能讓人心情舒暢,前提是李老先生真是她的親人的話。
“謝謝你們?!倍≥姹е凶?,“它對我很重要,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
眾人臉上浮現(xiàn)喜‘色’,薛賀磊頓了頓,輕聲說:“李老先生告訴我,你是個銘刻師?!?br/>
終于到正題了,丁萱仰起頭,與他四目相對,那雙漆黑的眼睛深如幽潭,眼神出人意料的溫柔,她愣了愣,說:“你們不是有銘刻師嗎?”
薛賀磊一怔,丁萱看向他的腰間:“你們身上有強化武器?!?br/>
“是的,我們有銘刻師?!毖R磊‘抽’出掛在腰間的彎刀遞給她,那是一把青銅刀,還沒碰到它丁萱就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如刀一般襲過來,讓自己的手微微生疼。她沒有退縮,將青銅刀握在手中,微厚的刀身上銘刻著‘精’致的圖騰,鑲嵌了一顆明黃‘色’的寶石。
天機刀:紫‘色’四級裝備,單手輕武器,攻擊+6130,風(fēng)系傷害+2500,寶石孔:2,已銘刻:神圣光圖騰,已鑲嵌:五階上品寶石,神圣光傷害+2000,裝備等級:60級。
好厲害的武器,丁萱的指頭在那圖騰上撫‘摸’,果然很‘精’致,每一根線條都刻得很用心,可是,它的問題也在于此,太用心了,并不是行云流水般一氣呵成,每一刀都很刻意,很小心,像是害怕刻錯了。
對了,山城基地城墻上的那一幅防御圖騰也是這樣的感覺,它們出自同一人之手。
“那是我的作品?!蹦莻€始終一臉嚴(yán)肅的軍人緩緩走上前來,“你看到了什么?”
系統(tǒng)的出現(xiàn)很不合時宜。
系統(tǒng)提示:鑰匙持有者出現(xiàn),天祿血統(tǒng)純度百分之七十二,生下純血天祿族人的幾率為百分之七十九,建議結(jié)合。
還真變成拉皮條的了,以后就叫你拉皮條系統(tǒng)好了。丁萱暗暗吐槽,又覺得這個提示有些熟悉,仔細(xì)一想,是那個許團(tuán)長嘛,去宿舍的路上似乎還與此人有過一面之緣。
既然有緣,不妨提點你一二。
“你銘刻得太刻意了,圖騰銘刻之時是需要灌注靈力的,太過小心反而會使靈力注入不均,有斷裂感。這些圖騰看起來每一筆都很‘精’準(zhǔn),其實每一筆所蘊含的靈力都略有不同,雖然這個差距十分細(xì)微,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就像赫赫有名的水桶理論,水桶能裝多少水,取決于最短的那塊木板,這個圖騰能發(fā)揮多大力量,取決于蘊含靈力最少的那一筆。”
許團(tuán)長臉‘色’更加嚴(yán)肅,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這個道理他何嘗不明白,他也曾試過將圖騰一氣呵成,但無論他如何努力,最后的結(jié)果總是不滿意,線條生硬,有的筆畫還會偏移原來的位置,導(dǎo)致靈力不繼,冷卻時間加長。
這是天賦,非努力所能及。
他久久沉默,薛賀磊拍了拍他的肩,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丁萱將天機刀還給它的主人:“每人一件武器,告訴我你們想要銘刻什么樣的圖騰?!?br/>
眾人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薛賀磊拿出的竟不是天機刀,他很照顧許團(tuán)長的臉面,經(jīng)他銘刻過的武器,是絕不會再‘交’給別人銘刻的。
其他眾人都是如此,這倒是個團(tuán)結(jié)友愛的團(tuán)隊。他們互相信任,對薛賀磊尊敬而忠誠。
丁萱心底有種名叫嫉妒的東西在翻涌,他身邊有這么多可以為他付出生命的朋友和下屬,而她,孑然一身,在遇到危險時,連個求救的對象都沒有。
遞過來的武器各種各樣,所要求的圖騰也各種各樣,看許團(tuán)長那欣慰的眼神就知道,那些都是他不會的。
丁萱要求單獨銘刻,薛賀磊立刻安排人給她收拾出一間手術(shù)室,她關(guān)上‘門’,在心中刻畫圖騰,然后直接打在武器上,他們所要求的都還算簡單,大多是五行元素系列中攻擊‘性’比較強的。薛賀磊的那件有些特別,是吸血圖騰,銘刻在英國產(chǎn)的突擊步槍l85a1上面,鑲嵌五階上品寶石,若被它擊中,可以給對方造成持續(xù)傷害,直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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