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這樣說話?”眉宇間已隱隱透露著不滿,面前的女生就是這樣,波瀾不驚的輕輕吐出一句話就能讓他為之痛苦惱怒。
趙珂掰開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不是我,是你?!彼粍勇暽剌p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視線放遠,“從分手的時候開始,我們就沒有關系,我不必什么事情都和你說清楚?!?br/>
說完,她就想走,然而還是被男人大步趕上,堵住前路,白皚挑眉,眼神近乎冰冷,“你一定要這樣?”
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趙珂輕輕“嗯”了一聲。
程度不夠,她又補充了一句,“我討厭糾纏不清的男人?!?br/>
白皚微微瞇眼,像是在回味她方才的話,良久才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笑,“記住你說的話,我白皚再多關心你一句我就是狗!”
說完,他走回教室,趙珂獨留在陰暗沒有光線的走廊,空氣里卻還飄著獨屬于他身上凜冽的香氣。
……
不出所料,下午放學時,張辰海的司機又找來了,趙珂一出校門就看見一身筆挺西裝的男人帶著墨鏡站在不遠處,雖隔著鏡片,但她就能感受到男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
她沒理,徑直走開,果不其然那男人又朝她走來,在遠離校門的人行道上截住她。
“張總有請……”
話音未落,趙珂不耐的打斷,“你回去和你的張總說一聲,讓他今后不用來找我了,既然知道我名聲不好,那又何必惹得自己一身騷?”
男人微微蹙眉似是并不滿意趙珂的回答,但他仍舊執(zhí)拗的立在此處,擋住大片的過道,他又將方才的話原模原樣重復了一遍。
“你是復讀機?還是聾?沒聽到我方才的話?”
鏡片下男人的眼睛依然盯著她。
趙珂氣極反笑,周遭有不停路過的學生將疑惑好奇的目光投至此處。
“你這樣的行為,我可以告你騷擾。”
男人不為所動,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與趙珂杠在這里。
“只要我在這喊一聲,那么多學生家長,你覺得他們會怎么想?兒子背上‘強奸’的罪名,他的爹也是個‘騷擾變態(tài)’?”
男人聞言,盯著趙珂的目光由憤懣變?yōu)楠q豫,趙珂勾了勾唇,側身從他身邊經過。
……
從學校到出租房,趙珂斷斷續(xù)續(xù)走了一個小時,口袋里的手機不停在振動,她置若罔聞。
她坐在單元樓樓下的長椅上,掏出一根煙,“咔噠”一聲,一簇火光冒出。
忙碌一天的上班族不斷從面前經過,趕路的步伐在經過趙珂時,聞見那熟悉又刺鼻的味道時,又不自覺偏頭看過來,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看見年輕的女生身上穿著校服,又看清她手中熟捏地把弄著一根煙時,眼神流露出的不滿與厭惡。
眼神可以是刀是槍,趙珂看著他們,上挑的眼尾輕輕瞇起。
虛偽。
她在心里暗忖道。
張繼揚不在的這段日子,她終于覺得輕松了些,趙珂長長嘆了口氣。
手機再一次振動,趙珂終于從口袋里掏了出來。
一些垃圾推銷短信中有幾則是林瑾來的,叫她回家周末吃個飯,高三學業(yè)重又叮囑她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
話挺多,但似乎是顧慮到母女二人的關系,林瑾始終沒有打過電話。
未讀短信一欄中,往下翻閱,她的手在一封陌生的短信上停住,因剛才看見林瑾發(fā)的短信而翹起的嘴角也恢復平直。
她眉頭深深擰起。
“置我于死地?門也沒有?!?br/>
“趙珂,你的報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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