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歌的聲音繼續(xù)響起,道,“后來想了想,不可能。多嵐好不容易抓到了雪凰師,難道還要放在身邊當(dāng)使徒,引狼入室、養(yǎng)虎為患不成?”
顧晚沒有說話,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沉默,只是聽到有關(guān)雪凰師的事,突然間就變得不想說話而已。
“還有!”絕歌像是想起什么重大的事情來一樣,道,“當(dāng)日我還聽到渡者說了一句甚是怪異的話。”
“什么?”
“她對多嵐說,‘你花費這么多力氣,為她創(chuàng)造出一個假身世界,難道僅僅只是為了令她失憶?’”她用渡者當(dāng)日幽然的語氣說道,接著又閃亮著眼睛,問向顧晚,“你說奇不奇怪?什么假身世界,真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么。還有,令你失去記憶的不是天火嗎?多嵐那樣說,就好像是他令你失憶的一樣?!?br/>
腦中傳來一陣微疼,顧晚瞬間閉上雙眼,一片黑暗里,她突然看到一副畫面:那是一條泛著白色霧氣的湖,湖中有一女子撐著木舟,朝向岸上的她悠悠而來,而岸上的她,身體幾近透明,似乎只是一支魂魄。
湖面瞬時間又扭曲著消失,顧晚睜開眼睛,落入眼底的是絕歌疑惑的眼神,她看著她,道,“顧晚姐姐,你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突然間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是不是被天火燒壞了哪里?”
顧晚看著眼前臉頰嘟嘟的絕歌,突然間就想笑,問,“你跟我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被她這么一問,絕歌倒顯得有些害羞起來,“不就是姐姐和妹妹嘍,你以前可是把我當(dāng)親妹妹看待的,對我可比對多嵐還要好?!?br/>
絕歌話音一落,廂房的門便被打開,走進的多嵐一臉別扭,“是嗎?”
絕歌一聽到多嵐的聲音,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對著多嵐笑嘻嘻,“我開玩笑,開玩笑,誰不知道顧晚最喜歡的是您呀?!?br/>
顧晚抬頭看他,順帶著看到站在屋外的男子,白皙秀氣,書生氣息,那人剛要進來,多嵐便立馬制止,他轉(zhuǎn)身面向男子,道,“這里可是女子閨房,你一個外人,最好還是不要進來的好?!?br/>
男子聞言一臉無奈,輕聲細語,“多嵐,你就不能不這么小家子氣嗎?”
多嵐沒理睬男子,走來顧晚身旁,絕歌識趣地站起身,將自己的凳子移到了多嵐面前,“您坐,我站著就好。”
他也不退讓,不客氣地坐下,隨意了指了指門外尷尬的男子,對顧晚道,“他叫針落,五位大召凰師之一的雨凰師。”
言畢,又補充一句,“你看他長得一副細皮嫩肉的模樣,對,他有龍陽之癖,不喜女色?!?br/>
顧晚頓時無語,看著眼前唇紅齒白的多嵐,輕輕搖了搖頭,看來某人忽略了,他自己的膚色可比門外那位針落白皙得多。
而針落聽言也不樂意,知道多嵐的性子,也不與他計較,道,“你叫我來,就是為了告訴顧晚,我喜好男色?”
一旁的絕歌“呀”了一聲,無比驚訝,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直望向針落,道,“怎么我從來沒聽說過你喜好男色?”
針落輕輕一笑,“某日硬是要抹黑我的名聲,我也沒有辦法?”
多嵐睨著眼睛看他,不樂意了,“誰抹黑你了,說你喜男色就是抹黑了?迂腐,淺薄?!币桓痹诶淼哪樱钺樎涓鼮閷擂?。
顧晚見狀假咳幾聲,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怎么又偏題了?你找針落來到底是要干什么的?”
“針落?”多嵐挑眉,“你不是失憶了嗎?怎么叫得這么親昵?”
顧晚看著他美麗的雙眼,一時語噎。
而多嵐卻立馬變了神色,臉上的別扭一掃而空,唇角彎起,笑得不懷好意,他伸出一只手搭在顧晚的肩上,轉(zhuǎn)頭望向還杵在門外的針落,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告訴你,顧晚失憶了,所以,以后也別來我府上找她了。”
如此,針落就更尷尬了,站在門外,進也不是,走也不是。
顧晚將多嵐的手從自己肩頭挪開,看向針落,語氣溫軟親和,盡量緩解針落的尷尬,道,“以前我和你關(guān)系很好嗎?”
然而,多嵐卻根本未給針落說話的機會,他兀自站起身來,走到門前,踏步出門,而后二話不說,在針落微訝眼神的注視下,將屋門關(guān)上,以最直接的方式,將顧晚與針落隔在兩處。
顧晚不知一墻之隔外的針落是何表情,她對于多嵐的做法多少還是感覺到以一些的無語,看向絕歌,問,“多嵐從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
絕歌“嘿嘿”地笑了幾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跑來她身旁,在多嵐先前坐過的凳子上坐下,無比欣慰,自顧自說著“多蹭點大召凰師的仙氣。”
“要是坐在他坐過的凳子上就能蹭仙氣,那我先前在他府上生活了這么長時間,豈不是要蹭足了多嵐的仙氣?”
絕歌作恍然大悟狀,“怪不得你之前能夠打敗玉嬌她們,原來是因為蹭多了大召凰師的仙氣!”
顧晚語塞。
絕歌突然連帶著凳子往后推了推,用乞求的眼神望向顧晚,可憐楚楚,“顧晚姐姐,你這張凳子,我能否搬回家呀?”
她嘆了一口氣,“你把多嵐本尊帶回家算了,一日三餐,按時蹭一蹭他身上的仙氣?!?br/>
說完,也沒有太去在意絕歌的反應(yīng),顧晚皺了皺眉,開始回想與玉嬌等人對峙時的情景。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為什么會被身體里突然躥出的黑色霧氣所蠱惑?那根來自小腿的芒刺又是怎么回事?
會不會在她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所以失憶之前的她才會可以隱藏自己的能力,所以,多嵐才不愿令她回想起過去的事情。
想著,她便問絕歌道,“你確信天靈盒能夠幫助我恢復(fù)記憶?”
絕歌堅定點頭,“當(dāng)然,天靈盒可是整個召凰族最神秘的東西?!?br/>
“那你知道該如何運用天靈盒,使它助我恢復(fù)以及嗎?”
絕歌有些犯難地搖了搖頭。
顧晚思了思,“算了,目前為止,接觸到天靈盒才是最重要的?!敝币暯^歌,道,“如果我想進入第一武館,要做些什么?”
絕歌聞言,雙眼不可思議地睜大,而后,她瞳孔中的神色又從驚訝轉(zhuǎn)化為欣喜,道,“對呀!以你剛才表現(xiàn)出的能力,進入第一武館也不是不可能?!?br/>
“要經(jīng)過什么階段或者考驗嗎?”
“嗯,凡是想要進入第一武館的人,必須要打敗琳瑯姐妹。”
“琳瑯姐妹?”顧晚默念。
絕歌點點頭,回道,“琳瑯姐妹相當(dāng)于第一武館的一個標(biāo)尺,徐琳,徐瑯,她們兩個自小便在第一武館,只要你能打敗她倆,不管你是誰,哪怕你不是召凰族的族民,也沒有人可以組織你進入第一武館?!?br/>
她話說完,顧晚還未來得及再多問,絕歌卻像突然想起些什么似的,站起身來抱住那張被多嵐坐過的凳子,轉(zhuǎn)頭看了看屋門處,道,“我得先走了,否則多嵐回來,我這凳子可就搬不走了?!?br/>
面對行為有些怪異的絕歌,顧晚也只能作罷,擺擺手就讓她先回去了,反正她今天一天下來著實經(jīng)歷了許多,她得一個人好好消化消化。
只是,絕歌前腳剛走,她還沒有時間自我消化,后腳多嵐便進了她的屋子。
“我剛才送針落回去的路上遇上玉嬌了?!彼穆曇魩е⑽⒌脑囂叫?,“你,想起來了?”
她輕輕笑,故作姿態(tài),道,“如果我一直想不起來,你還打算隱瞞我多久?”
多嵐定定地看著她,忽而淺笑,“我能有什么事情可隱瞞你的?”
他的語氣,認定了她沒有恢復(fù)記憶。
顧晚微覺可惜,道,“既然你知道我什么也沒想起來,何必要那樣問?”
他笑得愈發(fā)燦爛,“之前還只是猜測,現(xiàn)在完全肯定了?!?br/>
她一愣,看著他的眼神不動聲色地收緊。
多嵐的笑容甚是得意,他走來她身旁,環(huán)顧一周,卻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里,根本找不出第二張凳子,繼而疑惑看她。
她抬頭,與他低垂的眼神相接,在望向他眸子底下的清澈時,突然間撲哧一笑,道,“別看了,凳子被絕歌給順走了?!?br/>
他見她笑,也笑了起來,“既然只有一張凳子,那就沒辦法了。”說著已經(jīng)伸手將顧晚打橫抱了起來,顧晚身體一懸,吃驚地看向多嵐。
他輕笑,坐在顧晚的凳子上,再讓顧晚橫坐在他身上,雙手摟著她的腰身,笑著道,“這樣就行了?!?br/>
顧晚緩過神來,立馬推開他,遠退幾步站穩(wěn)身體,有些局促,卻故作輕松,道,“算了,要是被你這么抱著,下次被絕歌順走的可就不僅僅只是一張凳子了。”
多嵐不說話,微笑著看她,眼神里一抹溫柔,像是透過她,在看向什么熟悉的過往。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道,“聽我的話,盡量遠離針落,雨凰師,在召凰族,是殘忍的代號?!?br/>
重生之修仙女配28_重生之修仙女配全文免費閱讀_28雨凰師針落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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