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繼續(xù)說什么的凌老爺子在看到如此的江翼辰后,如何還能說下去?
他如果要是繼續(xù)扔下炸彈的話,他……很有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
他江家現(xiàn)在全靠江翼辰了,他不能倒下!
江翼辰如果要是倒下了的話,那偌大的江家就完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江翼辰的父親也是個混不吝的,現(xiàn)在整個江家里,也就只有江翼辰還是個正常的,卻沒想到會栽在這愛情上。
凌老爺子嘆了口氣,“你要記住,你是江家的家主,今天是最后一天,我允許你卸下江家當(dāng)家的責(zé)任,但是今天過后,你給我記清楚了,你是江家的江翼辰!”
音落,凌老爺子也不再管他會怎么想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步履蹣跚的離開了。
他相信自己的孫子,他會用最短的時間整理好一切,等過了今天,之前荒誕不堪的江翼辰便會徹底的消失不見。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了在啊的軟肋,甚至可以說,此時的江翼辰是沒有絲毫軟肋的江家家主,那么……江家便會繼續(xù)屹立不倒!
只是凌老爺子沒想到的是,他剛離開,江翼辰的助理就拿著一套嶄新的西裝出現(xiàn)在江翼辰的病房里。
江翼辰在醫(yī)院里洗了澡,吹了頭發(fā),換上了衣服,他不能以那么狼狽不堪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盈盈的面前。
陳博深見江翼辰已經(jīng)整理好一切后,方才繼續(xù)說道,“老板,人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他們都在楚小姐那邊等著了,需要……”
江翼辰卻是什么都沒說的,拉開房門直接出去了。
陳博深有些不明白江翼辰是要做什么,可當(dāng)他跟著他到了楚盈盈的墓前,他才知道江翼辰這是要做什么。
只是,這未免太過于驚世駭俗了一些!
老板,老板竟然要,要挖墳?!
江翼辰徑直走到楚盈盈的墓碑前,他輕撫著墓碑,“盈盈……我知道你恨極了我,但是,但是你那么怕黑,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一個人……所以我陪著你……你如果要是恨極了我,那你就來夢里找我……”
他終究還是忍受不了她離自己太遠,她一個人在下面,那她該說多害怕啊……
所以,不管她有多恨他,他都會不顧眾人反對的,將她強制性的帶在身邊!
如同凌老爺子所說的一樣,他不僅僅是江翼辰,他還是江家的江翼辰,他背負了太多,他不能和楚盈盈一樣,一刀結(jié)果了自己。
“所以……就委屈委屈你,多陪陪我……等我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我就過去陪你,等到那時候,我只希望你不要趕我走……只要你不趕我走就好了……”
江翼辰一直低聲對著墓碑呢喃著,施工隊的人還在繼續(xù)挖掘著楚盈盈的墳?zāi)埂?br/>
陳博深看的渾身發(fā)麻,他也知道,自從楚小姐死后,老板的情況就不太正常,卻怎么都沒想到,他會做出挖墳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
他也不敢多想,只能催促著施工隊的人加快進度。
天快黑了,如果要是再挖不出來,到時候誰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情啊……
施工隊的人心里也都是有些毛毛的,但是這次他們也是覺得奇了怪了,一般平常的陰宅也不會挖很深啊,他們這都已經(jīng)往下挖了好幾米了,都還沒有挖到,這怎么想都不對啊。
直到——
直到施工隊的工頭驚聲道:“別挖了,這是個假墳,里面根本就沒葬人!”
原本坐在墓碑前陪著楚盈盈說話的江翼辰驟然起身,他看向工頭,“什么意思?”
“這是一座,假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