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恩微微皺起眉頭,顯然這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終極時刻的持續(xù)時間已經(jīng)在對手的拉扯中結(jié)束了,看著手上再無箭矢的巨大弓弩薇恩嘆了口氣,利落的將它放回自己的背后,固定好。
再次拉起自己手腕上的弩箭,這一次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卡莎利用屏障的持續(xù)時間再次打出四層虛空印記,伴隨著第五層印記的爆發(fā)傷害,薇恩只覺得自己的血液在瘋狂流失,身形也不如之前那樣矯健。
“你死了?!睆目ㄉ谥袀鱽砹舜揸柕穆曇?,看著眼前已經(jīng)半跪在地的薇恩,他不知道還有什么方法能戰(zhàn)勝他。
薇恩有些吃力的站了起來,失血過多的她看周圍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模糊。
連續(xù)被卡莎打出兩套五層虛空印記,自己的輸出都被對手以各種異能量所抵擋,薇恩現(xiàn)在也是有些力不從心。
薇恩摸了摸自己的箭袋,想要再給卡莎一支審判之箭,只要將她鎮(zhèn)在墻上,這場勝利便是屬于她的。
卡莎只顧觀察著薇恩的舉動,直到自己的雙手有些無力才意識到自己貌似也受了不輕的傷。
滴答!滴答!滴答!
紫色與鮮紅交織成了這場戰(zhàn)斗最終樂章,卡莎也在輾轉(zhuǎn)騰挪間被消耗掉了大半的血量,只是她沒有計較這些而已。
薇恩直起腰桿,扶正了自己黑色的墨鏡,至于身后的頭發(fā)是否散開便沒空去理會了。
卡莎警覺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果然要比艾卡西亞的怪物要難纏的多。
濃烈的陽光灼燒著整個召喚師峽谷,連不遠處的河道中生活的那支螃蟹都躲進了草叢之中。
對峙雙方相互提防著,她們所剩的戰(zhàn)斗力相似,卡莎所領(lǐng)先的也就只有自己比對方少掉了一部分血量。
幾乎同一時間,卡莎和薇恩從口袋中拿出了圣水喝了下去。
這個瓦羅蘭著名的治療圣水能在喝下的一瞬間補充部分血量,無論多么重要,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還是要被拿出來喝掉。
“咔嚓!”玻璃瓶摔落在地的聲音猶如反攻的號角,薇恩手上的弩箭再次瞄準了卡莎射了出去。
插在卡莎手臂上的箭矢,不需要她親自動手,包裹著皮膚的虛空軟甲便在一瞬間激活了排斥程序。
“當啷!”
占據(jù)著血量優(yōu)勢的卡莎再次開啟極限超載,在她多年生死歷練的經(jīng)驗里,眼前這個難纏的角色只需要自己再次打出五層印記便可以結(jié)束了這場決斗。
卡莎自然知道薇恩的屏障還捏在手里,而她肩上盔甲中的放射性能量彈幕不也一直留著對付這一招。
薇恩先手攻擊卡莎后立刻向身旁翻滾,利用短暫的時間將自己的弓弩重新裝箭,并且利用自己的披風(fēng)將這一動作遮擋下來。
帶有強化力量的圣銀弩箭正好命中了已經(jīng)抬手攻擊的卡莎身上。
兩環(huán)!
卡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愚鈍,便著急的想要利用艾卡西亞暴雨來將薇恩的血量降低。
似曾相識的畫面,而她卻變成了護盾外的那個人。
光盾完美的抵擋住了卡莎的虛空彈幕,連帶著她下一道能量的傷害也被抵消。
手中弩箭再射,盤旋在卡莎心口的兩圈銀白光環(huán)猛然綻放出耀眼光芒,晃得卡莎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第三箭正中環(huán)心帶走了卡莎大量生機。
與此同時卡莎也打出了她的第二層虛空印記,虛空的力量開始腐蝕薇恩失血過多的身子。
現(xiàn)在的她們,無論是治療術(shù)還是護盾、無論是終極技能還是特殊能力都沒有了,所能用的只有自己手上的武器:
薇恩的圣銀弩箭;
卡莎的活體武器。
還有武器所附帶的唯一能力:
卡莎身上已經(jīng)引爆的圣銀光環(huán);
薇恩身上殘留的兩層虛空印記。
肖娜·薇恩沒有了翻滾的體力,卡莎武器的充能也已經(jīng)進入冷卻,剩下的就只能依靠他們自己。單身
一箭!一環(huán)!
三層印記!
再一箭!兩環(huán)!
四層印記!
兩人最后同一時間抬起了手臂,也在同一時間倒了下來。
圣銀三環(huán)在卡莎胸前炸開,洞穿了她的心臟。
包裹在卡莎全身的虛空軟甲也在瞬間破碎開來,不再富有活力的長發(fā)有些凌亂的躺在頭盔碎片旁邊,所遮蓋的是那個疲倦的容顏。
虛空五環(huán)掀開了黑色的披風(fēng),也帶走了肖娜·薇恩最后的血量。
沒有生機的薇恩有些茫然的看著天空,在支離破碎的墨鏡下,她第一次覺得召喚師峽谷的風(fēng)景是如此的美麗,帶走了她最后一絲呼吸。
“呼!”
克喵看著灰白的屏幕長出了一口氣,雖然系統(tǒng)顯示的是她拿到的一血,不過在克喵看來,卡莎和薇恩應(yīng)該是同時陣亡。
“克喵,你打的已經(jīng)很好了,不要急,再贏一局就可以了。”仝凌云在克喵身后安慰道。
任書艾也是點了點頭,仝凌云的話在理,無論是克喵還是清風(fēng)戰(zhàn)隊的ad,兩人的個人實力在這場比賽中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
物盡其用!
鳥哥也高興的拿出手機,要給乾哥發(fā)信息繼續(xù)比賽。
無論如何,克喵在第一場比賽中拿到了勝利,對于之后的兩場比賽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能夠占據(jù)主動權(quán)。
“鳥哥,不用了?!笨诉鳑]有再繼續(xù)進行比賽,反而是站起身來,接過任書艾手中的外套,阻止了鳥哥的行動。
“干嘛不用啊,克喵你別怕,我不能讓你吃虧的。”鳥哥打著保票說道,一旁的寧凱也是緊張的看著克喵。
今天的機會已經(jīng)泡湯了,就不知道這個事多的“麻煩精”還要做什么。
克喵搖了搖頭,語氣平緩的彎下腰致歉道:
“我已經(jīng)沒事啦。對不起,下午的事讓大家擔(dān)心了?!?br/>
“克喵,你別這么說,有什么事就說出來,可別憋著?!被熳佑行┗帕松?,這個大妹子不能真的想要退隊吧。
看著眾人神色中的焦慮和疲倦,克喵有些感動,笑著說道:
“你們別想我走,我可不走,我還要和你們拿冠軍、等小陶和杰尼回來呢?!?br/>
說著便向大家做了一個鬼臉,拽著衣服飛快的跑向二樓。
“那比賽…”鳥哥追喊道。
“不比了,這一局我們平局,我沒輸他沒贏,等他來到LW我還要跟他再比試。”
克喵的聲音越來越小,說道最后的“比試”時任書艾他們已經(jīng)聽不清楚了,不過所有人還是眉開眼笑起來。
“好事、好事,正好我們還沒吃飯,我去買點烤雞翅之類的、今天我們好好慶祝一下?!兵B哥給乾哥發(fā)了一條信息,隨后放下手機宣布道。
“好哎、好久沒吃這個了?!辟诹柙频谝粋€舉雙手贊成,要是能拖鞋,兩只腳迫不及待的想表達對鳥哥的擁戴之情。
“那,我們今天不訓(xùn)練了?”任書艾有些擔(dān)憂道。
“今天就當放假好了,反正你們的狀態(tài)也不太好,訓(xùn)練也沒什么成效?!?br/>
鳥哥拍了拍任書艾的肩膀決定道,隨后和自己妹妹再拉上這個沒出息的外甥一并走了出去。
寧凱在之前的魯莽舉動已經(jīng)被眾人所惦記上了,在人家五個人面前當什么障礙物,還是自己受累給他帶走吧。
“行了,小艾,我的好隊長,鳥哥既然這么說了,我們就放一晚上假吧,要不然今天我們的訓(xùn)練效果也不是很理想。”混子一把摟住任書艾的肩膀勸道。
就連小羽也拍著任書艾的肩膀說著:“今天休息挺好,讓大家歇歇吧?!?br/>
于是任書艾半推半就同意了這次休息,帶著下樓已經(jīng)收拾妥當?shù)目诉饕黄痱v出了大桌子,等待著鳥哥帶回來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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