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白深邃的眸危險的瞇了瞇,直接扣住了夏淺溪的后腦勺,主動加深了這一個吻。
原本夏淺溪是主動,但是很快就變成了被動。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問出那樣的問題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吻薄夜白了。
可能,她不愿意從這個男人的口中聽到任何第二種回答。
她承認(rèn),這半個多月的相處,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從最初單純的報復(fù)沈以琛跟唐詩柔,到現(xiàn)在對薄夜白慢慢動了心。
深吻結(jié)束,夏淺溪已經(jīng)從辦公室的門口被抱到了沙發(fā)上面。
此刻,她依偎在男人的懷中,雙手維持勾住薄夜白脖子的動作不變,腦袋卻輕輕的枕在男人的胸口,聽著他強(qiáng)有力的心跳,似乎自己那無處依靠的靈魂,找到了港灣一般。
安心,寧靜。
周圍一片靜默,只剩下兩個人在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
“薄夜白……”夏淺溪開口叫喚道。
“嗯?”男人將下巴擱在夏淺溪的頭頂,然后親昵的摩挲著。
這一刻時光靜好,讓人貪戀。
“我跟韓北洋沒什么關(guān)系,昨天晚上那些照片,是剛好韓北洋穿著的衣服被人潑了果汁,他要去買衣服,我那個時候有空,就陪著他去了。”
夏淺溪從來都不是一個愛解釋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潛意識里面,她不愿意薄夜白因此而誤會她。
“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你也說過,讓我有事情不要隱瞞你,我也試著去依賴你,但是我初為人-妻,很多事情都做的不好甚至不知道怎么去做,我希望你能夠說出來你對我的不滿,而不是對我冷暴力。”
夏淺溪想起這個男人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對自己的冷淡,只覺得委屈極了。
明明她從前也是一個無比堅強(qiáng)的人啊,可是怎么到現(xiàn)在,就被薄夜白給寵成這個樣子了呢?
薄夜白忍不住緊了緊手上的力道,像是要將夏淺溪給揉入自己的懷中一般。
沉默了半響,男人嗓音低沉,“對不起——”
薄夜白很少低頭,從小到大能夠讓他低頭的事情,少之又少。
他哪里是冷暴力,只是害怕自己沒有資格去質(zhì)問她罷了。
素來運籌帷幄的他,在夏淺溪這個女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無力。
他怕自己的偏執(zhí),占有,會把她逼得更遠(yuǎn)。
可是現(xiàn)在聽到夏淺溪的解釋,他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于愚蠢。
夏淺溪松開摟住薄夜白脖子的手,直接順勢撫上了男人的臉頰,看著這一張俊美無鑄的面龐,她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眷戀。
“我希望在這個方面,你是最后一次跟我說對不起,我夏淺溪雖然曾經(jīng)遇人不淑過,但不是一個濫情的女人,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會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即便我們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協(xié)議期一年之內(nèi),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只對你一個人忠誠。”
這是夏淺溪給薄夜白的尊嚴(yán),也是自己給自己的尊嚴(yán)。
薄夜白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夏淺溪的額頭,“我知道,是我不對,我保證這樣的事情是最后一次,我不會折斷你的羽翼,但是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丈夫,我希望你有什么事情,第一個想到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如今薄夜白還在為夏淺溪讓韓北洋替她做事而耿耿于懷著。
自己好端端的活在這里,這女人卻去找別的男人,這不是證明他跟窩囊嗎?
任何一個有尊嚴(yán)的男人,都不愿意自己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我改,你也改。”
夏淺溪終于綻放了屬于今晚的第一個笑容,薄夜白再次低下頭,吻著夏淺溪。
等到最后,夏淺溪感覺自己的嘴唇被吻得都快要失去了知覺。
“今晚,留在辦公室,嗯?”
薄夜白說話的同時,已經(jīng)抱著夏淺溪往辦公室自帶的休息室走去。
雖然說是休息室,可是當(dāng)夏淺溪被抱進(jìn)去之后,還是被里面的裝修給驚呆了。
休息室里面的風(fēng)景,堪比淮城最豪華的七星級酒店。
柔軟舒適的大床,奢華無比的水晶吊燈,還有歐式復(fù)古的裝修風(fēng)格。
甚至墻壁上面簡簡單單的一幅畫,夏淺溪幾年前還在網(wǎng)絡(luò)上面看過,價值好幾百萬,后來被一個富豪買走。
要不是休息室外面就是薄夜白的辦公室,夏淺溪都覺得自己此刻置身在一個豪宅里面。
整個休息室簡約大氣中透露出低調(diào)的奢華,房間里面還擺放著一架鋼琴。
夏淺溪被薄夜白給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面,流動的空氣里面滿是冷香,這種味道讓人心曠神怡的同時又帶著微微的迷醉。
“你的休息室很棒,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可能整天就只想著在這里睡覺了?!?br/>
夏淺溪不得不佩服起薄夜白的自律,這么好的一個房間就近在咫尺,可是他竟然不為心動,一直在開會。
“在沒有認(rèn)識你之前,我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這兒度過的?!北∫拱滋羝鹣臏\溪的下巴,像是小孩子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般,對著她一直又親又抱。
夏淺溪被他幼稚的行為鬧得沒辦法,只好任由著薄夜白為所欲為。
房間里面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非常的曖昧灼人起來。
原本只是嬉鬧,可是到最后,夏淺溪甚至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開始理智消散。
她迷茫的看著近在眼前薄夜白的這一張俊龐,而薄夜白同樣也在看著她。
四目相對,夏淺溪非常清晰的在薄夜白的眸中看到了暗潮流動。
她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像是在等待些什么,又像是在害些什么。
“淺溪……”薄夜白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像是從喉嚨里面發(fā)出來一般,落入夏淺溪的耳朵里面,惹得她感覺身上的力氣仿佛一下子就被抽光。
“怎……怎么了?”夏淺溪內(nèi)心很是慌亂,她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薄夜白接下來到底是要說些什么。
“我們要個孩子怎么樣?”
果然……
夏淺溪因為薄夜白的話,只感覺腦袋像是馬蜂窩一般炸開,周圍除了‘嗡嗡嗡’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
要是換做以前,夏淺溪絕對會拒絕薄夜白。
可是現(xiàn)在,她只是懊惱,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問她,而是直接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