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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仰沒敢吃太多的牛羊肉,滋補養(yǎng)生的湯也只是喝了一碗而已。
他覺得自己這是在經(jīng)歷遲來的青春期,其他同學的青春期,有戀愛,有接吻摸恟,他卻沒有。
到了現(xiàn)在,他才擁有了這一切。
算是跟陸霏正式的變成了真正的戀人吧。
每次接吻之后就很上火,鼻子里干干的,像是上火,所以他對這些滋補的東西是拒絕的?;丶矣H媽給煲的湯,他也一樣象征性的只喝兩口,不會多喝。
長輩們似乎都不知道年輕人們生理需求方面的饑可和疾苦。
晚飯以后,沙發(fā)前坐著顧懷安跟吳仰。
這個屋子里就兩個男人。
顧懷安仍是抱著他的女兒顧想想,邊逗女兒,邊跟吳仰交談著生意方面的事情。吳仰喜歡聽,雖然以前對顧懷安的印象很一般,但顧懷安跟顧矜東其實一樣,都是沒見到本人的時候招人反感,讓人覺得會是敵人,更給人太囂張的錯覺。但是見了本人,吳仰便會改變最初的想法,認為
這人其實很好相處。
顧矜東愛打游戲,跟吳仰一樣,這是上回見面他們交流過的。顧懷安要年長他們十幾歲,走過的路比較多,也比較曲折,經(jīng)驗豐富。所以,聽他說話吳仰覺得這很有營養(yǎng)。人活著,總要有個遠大的追求,事業(yè)是男人必須要擁有的裝備,多交朋友也不是什么壞事。尤
其是有經(jīng)商經(jīng)驗和頭腦的朋友。
……
二樓的房間里。
蘇景跟安白還有陸霏在聊天。
電腦開著,安白在看一檔娛樂節(jié)目的重播,說搬出員工宿舍的時候覺得無家可歸了,受到打擊影響,都沒有準時看直播。
而陸霏跟蘇景聊的話題,天馬行空。
一樓客廳。
顧懷安跟吳仰兩個人聊的話題,是先從吳仰打算做什么開了頭。
吳仰說:“慚愧,第一個事業(yè)沒做好,也影響了蘇景?!鳖檻寻膊粩嗟墓膭顓茄?,說誰創(chuàng)業(yè)都遇到過挫折,一帆風順的人太少,他身邊幾乎就沒有。失敗這沒什么,最重要的是要有信心和毅力重頭再來,別被挫折給壓垮,畢竟還年輕,二十來歲,創(chuàng)業(yè)學習的最
好的一個年齡。
這些話吳仰很受用。
吳仰敞開心扉跟顧懷安聊了起來。吳仰想做一番事業(yè),但是他剛畢業(yè),有沒有這方面的天賦他自己不清楚。老爸給了他錢,拿著這些錢如何繼續(xù)生錢?去做什么?他都很迷茫。譬如跟各個局怎么溝通,他都不懂,站在大學門口問問即將畢
業(yè)的大四生,相信也沒有幾個會像老油條一樣的什么都懂。
顧懷安循序漸進的問了一些他所關(guān)心的問題。
吳仰自然而然的都說了,他說要在京海市開幾家餐館,許是擔心顧懷安瞧不起他,太草率。便解釋說,這是他爸做的決定,并不是他。
顧懷安點了點頭,現(xiàn)在開始有些認為洗錢這事吳仰并不知情。顧懷安的身體半躺靠在沙發(fā)上,兩只大手扶住女兒讓女兒站在他的身上,他雙手握著女兒的小身子。顧想想歡騰地兩只小腳丫踩在爸爸的胸膛上,腹部腹肌上,能蹦一下,踩得爸爸皺眉悶哼一聲,但顧懷
安真的很喜歡這樣被女兒踩來踩去。
“你家里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營經(jīng)驗?”
“沒有。”吳仰又坦白的說:“我舅舅有一點吧,他很早就在廣州開飯店。”
廣州,顧懷安沒再說話。
吳仰倘若是陳前的人,根本不會嘴巴這么快,這跟偽裝沒有關(guān)系。吳仰幾乎是對陌生的人毫無防范之心。
陳前的人都應該知道陳前的敵人是他顧懷安。顧懷安跟陳前幾年前開始積怨,直到上次陳前入獄,讓這層怨上升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陳前的人都該懂得不接觸姓顧的,不接觸跟姓顧的人關(guān)系好的,當然,陳前本人是個例外,他懂分寸,腦子快。伸
手用力撥弄一下辦公桌上的地球儀,那轉(zhuǎn)的速度想必都沒有陳前的腦子轉(zhuǎn)得快。
廣州是陳前經(jīng)常要去的地方,老窩一樣。
至于吳仰的舅舅,顧懷安不認得也沒聽過,但老A一定知道是誰。
“平時購買股票嗎?”
顧懷安又隨意地朝吳仰問了句。
吳仰搖頭:“沒有買過,這方面我不是很懂,不過我爸的手上有很多只股。”
吳仰不禁琢磨起來,買股票?那回頭要不要跟老爸學學?
兩個男人聊天,暢所欲言。顧懷安此刻哄著孩子,父女間的溫馨一幕讓吳仰完全沒有什么別的想法,不會防備,不會反感,只覺得好幸福的爸爸和孩子。吳仰看著顧想想,一直忍笑,太可愛了,多希望快點跟陸霏也生一個,可這暫
時實現(xiàn)不了。
陸霏的家人不會讓陸霏嫁給一個一事無成的男人,有事業(yè)之前,想娶陸霏恐怕都是一種奢望。
將來見岳父的那天,吳仰也想把腰桿挺直在岳父家人面前抬得起頭。
……
離開別墅之后,開車中吳仰想起一件事。
每一年他都會過去廣州舅舅那邊一趟,看望外婆,姨們,但都是跟老媽老爸一起過去,每年也就是那幾天,老爸老媽的感情才最好。
吳仰很喜歡舅舅,因為舅舅送他禮物向來出手都很大方。舅舅在廣州的飯店開的規(guī)模一般,至少在吳仰現(xiàn)在的眼界看來規(guī)模真的很一般,但卻有一個月四百萬的營業(yè)額。四百萬要交多少稅吳仰沒有問過,但舅舅月存入銀行的錢都有三百五十萬以上。吳仰突然對
老爸要開的幾家飯店有了信心,這一行,難道真的有這么賺錢?
陸霏看向開車的吳仰:“如果不賺錢怎么辦?我希望你能看開一些,這都是你爸的決定,不是你的。但我希望是我烏鴉嘴了?!?br/>
雖是夜里,但吳仰卻笑的陽光:“不會不賺錢,我爸說的?!?br/>
“你爸的話你就這么相信?”陸霏笑了。
吳仰點頭,說:“別的方面我或許不相信,但這方面我很相信。霏你知道么,我爸這么多年來做生意就沒虧過,而且都很賺?!?br/>
吳仰一只手把著方向盤,納悶地突然發(fā)現(xiàn),老爸自從做生意開始到今天,倒的確是沒陪過錢。神了奇了。
……
顧懷安沒有立即離開蘇景住的別墅。
老太太吩咐吳姨泡了一壺茶,端了出來,給孫子倒了一杯說:“嘗嘗這毫茶?!?br/>
“怎么喜歡喝這種茶了?”顧懷安端起來嘗了一口,似曾相識的味道。他不記得老太太喜歡喝過這種茶葉。
老太太說:“上回那個孩子的爸爸送來的。”
顧懷安喝茶的動作頓住。
“還給送來了一些百合,你今晚在這兒住下,明早吃點百合粥?!崩咸珱]發(fā)現(xiàn)孫子的異常,繼續(xù)說著。
顧懷安沒有再喝茶,放下茶杯稍有沉思。
顧想想在樓上玩兒,沒睡覺,吳姨跟蘇景也都在樓上。
稍晚一些,顧懷安也上樓。
吳姨見孩子爸爸上來了,就找了個借口下樓。把樓上留給這對離了婚的夫妻。
“怎么還不睡?”顧懷安推開臥室門,問蘇景。
蘇景抬頭,尷尬地朝他搖了搖頭:“還不困,你還不走?”
顧懷安指了指床上坐著看自己的女兒,說道:“想想睡了我就走。”
蘇景點了點頭,接著又低頭,掩飾著自己可能會讓人誤會的表情。
九點二十。
顧想想有點困了。
“我抱她去洗個澡?!泵刻於加袇且處吞K景的忙。
蘇景抱著女兒下床,走向了浴室。
顧懷安跟著一起過去,不知道女兒這么大一點怎么洗澡。
浴室里的溫度調(diào)的正好,孩子光著小身子坐在干凈衛(wèi)生的盆子里,蘇景蹲下,抬手把頭發(fā)往耳后掖了掖。開始準備給女兒洗澡。
顧想想喜歡坐在盆子里洗澡。
暫時使用完花灑,蘇景不知道該放在哪里,顧懷安站在蘇景的身旁順手就接了過去,胳膊比較長,伸過去就直接關(guān)上了水。
蘇景給女兒抹完嬰兒沐浴乳,輕輕搓著女兒的小身子,滑溜溜的,其實很好玩兒。蘇景做媽媽的也非常享受給女兒洗澡的過程。
顧想想的小手亂摸,差點把泡沫弄到了眼睛里去。
“給我?!碧K景朝他伸手。
顧懷安立刻附身把淋浴噴頭遞給了蘇景,開了水的開關(guān),用干燥的手掌試了試水溫,水溫正常,才遞到蘇景的手上。
很快,給顧想想沖洗完了小身子。
顧懷安拿過一條干的浴巾,包裹住了女兒的小身子,擦了擦,抱起女兒出了浴室。
蘇景在浴室沒有跟他過多的交流,洗澡是他主動要幫忙的。顧懷安把女兒放在床上,浴巾包著可愛的小身子,他低頭親了親女兒的額頭,迅速又去拿了一條柔軟毛巾,站在床邊,附身仔細地給女兒擦了擦小手,小胳膊,還有軟軟的頭發(fā)。顧想想會伸手碰人,但力
道輕重掌握不好,有時候身子一歪就是一小巴掌打在顧懷安的臉上。
被女兒扇了一巴掌,做爸爸的只是寵溺地笑。蘇景關(guān)上了浴室的門,出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其實很心酸。孩子要睡了,身在臥室里,而孩子的爸爸卻西裝革履地照顧女兒,陪女兒玩,像是一個討好這家主人討好孩子的外來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