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南都機場的路途之上,開車的郭天昊一直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楚末死活就是不說,氣的郭天昊直接就把車停到了一旁。zǐ 意思很明顯,非得知道真相不可,否則,他就不開車。
他們兩人可是多年的兄弟,誰有事沒事,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無奈之下,楚末只好把陳浩被困澳港賭場的事情,告訴了郭天昊。
不管怎么說,他們三人那可是過命的交情,怎么也得讓他知道吧!
“我靠,陳浩這個笨蛋,怎么能跟劉強拉扯上關系?劉強就是一個大混子!”郭天昊怒罵道。
“天昊,這個劉強是誰呀?”楚末當即問道。
“劉強現(xiàn)在是南都的一個房地產(chǎn)商,弄虛作假,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我怎么都沒有想到,陳浩會跟這樣的一個人交朋友?!惫礻挥魫炄f分,邊說著邊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盤。
“好啦,開車,等陳浩平安回來后,我們再找劉強算賬?!背┠f道。
隨著他們兩人到了機場,郭天昊非要跟楚末一起去澳港,并且還開玩笑說,就是死,他們三人也要死在一起,氣的楚末簡直哭笑不得。
正所謂話糙理不糙,由此可見,郭天昊此人非常重義氣。
既然郭天昊非要同行,楚末只能點頭答應。
誰知,當他們兩人在機場售票大廳買票的時候,售票員讓他們出生港澳臺等等通行證,他們兩人當場就傻了眼。他們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正半天都沒有怎么說話。
“先生,不好意思,如果你們不能出示通行證,無法購買飛往澳港的飛機票?!泵琅燮眴T解釋道。
“美女,能行個方便嘛,我們去澳港是去救人!”郭天昊不甘心的大聲說道。
隨著他話音剛落,排隊買票的人們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這里,短短片刻之后,郭天昊和楚末兩人就成了售票大廳的焦點人物,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進行拍照錄像等等。
“先生,不好意思,如果你們要去澳港救人,請撥打報警電話!”美女售票員微微笑道。
趁著她說話期間,她的雙手放到了桌下,快速按下了報警按鈕。
雖然她的這個小動作,都被楚末一一看在眼中,可是他也沒有辦法,誰讓郭天昊傻乎乎的大喊大叫,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狀況。
“你們還能買票么?不能買,就讓讓!”
“是呀,沒有通行證,還想去澳港,真是一個土包子!”
“港澳通行證可不是一般人就能申請的到的,哼,真是的,真……”
“……”
隨著排隊的人們議論紛紛,什么難聽的話都能說的出來,氣的楚末簡直無話可說,急忙就拉著郭天昊向外走去,只因大廳四周,不知什么時候,來了很多警察,再不走就出事了。
如果他們兩人被困在機場,那陳浩必死無疑。
“同志,你好,請出示證件!”
楚末拉著郭天昊剛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四五個警察攔住了去路。
沒有辦法,他們兩人只好老老實實的掏出了證件,然后就被帶到了大廳安保室。
“郭天昊,你個笨蛋,早知如此,我就不該讓你跟我同行?!背┡R道。
陳浩之所以找楚末求救,只因他知道楚末有錢,但是很多事情,并非有錢就能解決問題。
比如說在澳港賭場,只要你欠了賭債,你就得在規(guī)定時間還,否則,下場只有死!
由于陳浩闖了大禍,根本就不敢跟家里講,如果他一直等楚末來救他,如果楚末沒在規(guī)定時間內出現(xiàn),或者幫他償還債務,那他陳浩就得死。即便他家里再有錢,但是時間已經(jīng)晚矣。
“老大,我們又沒有犯法,為何要把我們關在安保室。”郭天昊滿臉委屈。
“最近的一個飛往澳港的航班還有兩個小時,我們就在這慢慢等吧!”楚末安慰道。
就在他們兩人在安保室說話的時候,隔壁監(jiān)控室一直都在密切關注著房間里的一切。
“隊長,不好了,隊長,不好啦!”
隨著一個年輕的警察大呼小叫的闖進監(jiān)控室,使得在場的兩位警官滿臉的都是不悅。
“孫越,你小子怎么回事?查個證件能這么長時間?”
說話的是位美女警官,她嬌聲怒道。語氣非常的不滿。
“隊長!”孫越擦了擦額前汗水,看了看隊長劉媛媛身邊的那位副隊長,欲言又止。
劉媛媛神色一怔,暗驚不已,緊接著就示意身邊的副隊長離開了監(jiān)控室。
“孫越,說說吧,什么情況?”劉媛媛迫不及待的問道。
“報告隊長,剛剛在我查詢那兩個可疑年輕人證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叫楚末的,身份等級竟然是s級。由于事關重大,我又仔細核對了很多遍,最終證實,楚末的身份等級正是s級別!”
孫越軍姿站立,行著軍禮,緊接著便神色凝重的解釋著。
“什么?身份s級別?這怎么可能!”孫媛媛嬌容色變,震驚萬分,滿臉的都是不可思議。
她在南都機場工作了十幾年,從未遇到了身份等級是s級,并且還長得如此年輕的年輕人。
楚末的身份證件顯示,他的年紀不過也就是二十二周歲,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正常查詢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資料?”她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
孫越并未回應,僅僅是郁悶萬分的搖了搖頭。
“我的天哪,這,唉!”劉媛媛暗驚不已,不由的長長的嘆了口氣。
短短片刻之后,她神色凝重的囑咐道:“孫越,把楚末帶到我辦公室!”說完就向外匆匆走去。
望著美女隊長的背影,孫越撓了撓頭,顯然對她所說十分不解。
由于她是隊長,他只能照辦。
砰!
隨著禁閉室房門打開,孫越走進房間,緊接著就把證件歸還給了楚末和郭天昊。
“警官,我們是否可以離開這里?”郭天昊收好證件,迫不及待的問道。
“郭天昊,你可以走了,但是楚末呢,請你跟我去趟隊長辦公室?!睂O越說道。
“???”楚末和郭天昊兩人都楞了,不由的發(fā)出驚嘆聲。
“啊,啊,啊什么啊!我們美女隊長,一般不會請旅客去辦公室,你就偷著樂吧!”
孫越不滿的瞪著他們兩人,最終他的目光落到了楚末身上。
“呵呵,老大,既然是美女隊長有請,那我就不擔心了!我在外面等你,時間不要太長喲!”
郭天昊拍著楚末的肩膀,嬉笑說道,說完之后,直接向外匆匆走去。
楚末眉頭微皺,郁悶萬分,恨不得當場踢郭天昊一腳,這都什么時候了,還開這樣的玩笑。
“楚末,請吧!”孫越伸手示意,非常的有禮貌。
楚末沖著他微微一笑,緊接著就向外走去。
跟著孫越警官,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楚末終于來到了一樓安保隊長辦公室。
剛剛進屋,他就聞到了陣陣香氣,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一位美女警官。
美女警官身材高挑,短發(fā),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身著新款警服,英姿颯爽。
“呵呵,看夠了沒?如果沒有,請繼續(xù)!”劉媛媛抿嘴竊笑,對他絲毫都不怎么見外。
楚末神色尷尬的笑了笑,頓時感到臉頰一紅,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楚末,你好!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劉媛媛,南都機場售票大廳安保一隊中隊長。”
看到他的囧樣,她微微一笑,并開始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劉隊長,你好,不知你讓我來此,有什么指示!”楚末正色說道。
“請坐!”劉媛媛并未回應,緊接著就招呼他落座,并且指了指桌上的玻璃水杯。
望著熱騰騰的茶水,楚末感到有些疑惑和不解,只因她對他有些太好了吧。
不管怎么說,他們兩人并不認識,不知為何,她會如此熱情招待他,并且還早就沏好了茶水。
“楚末,你是哪里人?現(xiàn)在什么工作?結婚了沒有,還有……”
隨著楚末剛剛落座,她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并且一口氣問了很多很多。
聽到她所說,楚末整個腦袋都大了。
“呵呵,劉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詢問犯人呢?”他冷笑不已,滿臉的不悅。
“楚末,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對你本人好奇,僅此而已?!彼龐陕曅Φ?。
楚末撓了撓頭,心中別提多郁悶啦!
自始至終,她言語之間,一直都笑容滿面,他就是想生氣,那也生不起來呀。
尤其現(xiàn)在,她一直保持軍人坐姿,顯然她受過嚴格的部隊訓練。
對于軍人,他天生就有種敬畏感。
再則說了,現(xiàn)在的楚末,他也算是軍人。如此說來,他們兩人還是戰(zhàn)友同志。
既然她沒有惡意,楚末就逐一回答她剛剛所說的問題。
“呵呵,想不到你的記憶力這么好,我剛剛說了很多,我都忘記具體問了多少個問題,誰知你竟然都一一進行了回答!我劉媛媛就是不佩服就不行啦!”她嬌聲笑道。
“劉隊長,既然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不知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何會我如此好奇?”楚末趁機問道。
“你?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她試探性的說道。
“呵呵,劉隊長,你這人真是有意思。我若知道,為何還會有如此之問?”他笑的很是無奈。
“這?”劉媛媛神色一怔,緊接著她自己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望著她那燦爛的笑容,楚末一時之間就看呆了,短短片刻之后,他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只因她的笑容太過于詭異,讓他本人有些迷糊,反正不怎么清醒,甚至他有種預感,她接下來問什么,他都想如實回答。倘若不是他警惕性較高,差點就著了她的道。
想到這里,他直接就閉上了雙眼,默默運轉真氣,以及超能,防止不測事件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