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顏嗤笑:“怎么,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薄越珩臉色一僵,眼底未知名情緒迅速竄了上了,他下意識的否認(rèn):“吃醋?蘇辭顏,你別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br/>
男人聲色很好聽,卻攜帶著一些諷刺,讓人覺得有些刺耳。
蘇辭顏也不在意,唇角拉開一抹笑意:“沒有最好,要知道,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么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沒有權(quán)利管我?!?br/>
話落,蘇辭顏清晰的看見薄越珩眼底似乎有什么東西碎掉了,轉(zhuǎn)瞬即逝。
蘇辭顏脊背挺著筆直,那張清純出塵的臉龐波瀾不驚,薄越珩想仔細(xì)看清楚,可是定晴一看,果真是面無表情,仿佛只是說了一句天氣真好,那般不痛不癢,卻是頃刻間將他的盔甲卸掉,薄越珩有種被剝光的感覺,站在蘇辭顏面前,她的話語讓他難堪,一句‘你沒有權(quán)利管我’把他的憤怒變得很可笑,可他還是不死心,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道:
“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此話當(dāng)真?”
他的眼底波瀾不驚,語氣也是淡淡的,仿佛是在說這樣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可是蘇辭顏知道,不是的,一但點頭,那么她們就真的橋歸橋路歸路的,不知道為什么,胸口突然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一般,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
蘇辭顏收回視線,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怕陷進(jìn)去,可是剛一偏頭,薄越珩便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蘇辭顏與他對視,語氣里冷的能見人直接凍成冰碴子:“說話!回答我!”
薄越珩力道之大,蘇辭顏疼的臉色煞白,聞言,咬緊后槽牙,忽視心臟上的鈍痛。冷冷的開口:“是,橋歸橋,路歸路。”頓了下,似乎是覺得不夠,她笑容明艷,口是心非的開口:“其實這樣的話真的很多余,你不是已經(jīng)看見了嗎?我有喜歡的人了?!?br/>
薄越珩瞳孔放大,她的笑容刺的他眼睛生疼,可他還是倔強(qiáng)的睜大眼睛看著她,就好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半點不情愿一般。
可是他失望了,蘇辭顏眉眼彎彎,提起她口中的喜歡的人眼底閃著星光,而落在他身上的眼神似乎夾雜著一絲厭惡,薄越珩被自己的這個認(rèn)知嚇到了,他松了手,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保留他僅存的驕傲:“蘇辭顏,我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你。”
說完直接越過蘇辭顏大步離開,蘇辭顏,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驕傲,我也有。
而他也是真的害怕,怕在待下去會連僅存的一點驕傲都折在她手里。
蘇辭顏眼看著他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心臟仿佛是被鑿開了一個大口子,冷風(fēng)呼呼的吹過,疼得她渾身發(fā)抖,咬緊牙關(guān)極力克制才能站穩(wěn)。
記憶回籠,蘇辭顏握著手機(jī)的手不斷地攥緊攥緊,離開薄越珩的日子里她深刻的體會到了什么叫相思入骨,閨蜜葉晚蕭罵她,就是作,她覺得她是恃寵而驕。
薄越珩給了她獨(dú)一無二的深情,所以才有恃無恐,才會在說了狠話離開他以后,在他的婚禮上大言不慚。
她就是仗著他寵她。
手里短信提示音響了,蘇辭顏劃來屏幕,是薄越珩的消息,他大概有些不耐煩了:“給你三分鐘,你要是不出來,我就進(jìn)去。”
蘇辭顏手一抖,差點沒直接摔了手機(jī),情緒瞬間從舊事中脫離出來,想到蘇穎的態(tài)度,她是絕對不敢讓薄越珩出現(xiàn)在自己家里的,指不定會出什么幺蛾子呢,所以蘇辭顏不敢耽擱,連忙回復(fù):“我馬上出來。”
穎園門口的保時捷駕駛座,薄越珩看著蘇辭顏的消息,臉色陰轉(zhuǎn)晴。
蘇辭顏拿著手機(jī)下了樓,剛到客廳,背后傳來了蘇穎的聲音:“急急忙忙的去哪里???”
蘇辭顏腳步頓住,咬了咬唇瓣,有些懊惱,小心翼翼的轉(zhuǎn)過身,看見蘇穎下樓讓傭人拿了一杯牛奶,然后坐到了客廳沙發(fā)上,期間沒有多看蘇辭顏一眼,仿佛就只是隨口那么一問而已。
蘇辭顏松了一口氣,走到玄關(guān)處換鞋,隨意的開口:“是晚蕭啦,幾天沒見了,約我喝咖啡,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情吧?!?br/>
“哦?!碧K穎態(tài)度不是一般冷淡。
換好了鞋,蘇辭顏打開門,本想離開,但是想到了什么,小跑著來到蘇穎身邊,趴在她身上,挽著她的脖子,對著她半邊臉頰狠狠的親了一口:“媽,我不會出門太久的,很快就回來?!?br/>
蘇辭顏多了解自家母上大人啊,就算再怎么兇她,還是最疼她了,只要服軟,蘇穎才舍不得她受委屈呢,畢竟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
果不其然,蘇穎冷若冰霜的臉繃不住了,淺淺一笑,伸手推她:“好了,你就趕緊去吧,晚蕭還等著你呢?!?br/>
聞言,蘇辭顏在心里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后笑著離開。
出了別墅,果然看見路邊停了一輛保時捷,就那么大刺刺的停在路邊,直接無視不能停車的規(guī)定,一點沒有公德心。
蘇辭顏深呼吸,死死的攥著手機(jī),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馬上看見薄越珩就沒由來的緊張。
可能還是因為分手時候說的那些傷人的話吧。
婚禮那會兒蘇辭顏是被逼急了,有些沖動,所以才會厚著臉皮跑到婚禮上,這會兒冷靜下來,一想到要見薄越珩,還不知道這么面對他呢,如果薄越珩提起婚禮上的事情,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理直氣壯的不要臉啊。
蘇辭顏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好情緒才邁開步子,走到黑色保時捷面前,還沒開口,窗戶緩緩落下,露出薄越珩精致的側(cè)臉。
側(cè)臉清雋,薄越珩抬眸和她對視,眉目如畫,蘇辭顏抿抿唇,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了,沙啞著嗓子開口:“你怎么來了。”
薄越珩打開車門,語速緩緩:“上車吧?!?br/>
蘇辭顏站著沒動:“有什么事嗎?”
薄越珩抬眸看她,眸光涼涼的,聲色夾雜著一絲嘲諷:“怎么現(xiàn)在這么冷淡?不知道是誰在我的婚禮上大言不慚著說著不準(zhǔn)我結(jié)婚,還說什么……”
“開車吧。”
蘇辭顏坐進(jìn)副駕駛,關(guān)上車門,一邊安帶,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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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薄至極是薄越珩,恃寵而驕?zhǔn)翘K辭顏。我很喜歡,有看文的寶寶喜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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