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長大了！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聽舒筱這么一說，常昊總算明白朵朵為啥臉紅了。

    鬧歸鬧，聽著大門外的喇叭聲響起，想必是租來的中巴車已經(jīng)到了。常昊趕緊起身去開門，卻見張美麗和一身休閑打扮的紅妹就在車門前，而開車的居然是李夢。“別說你們都認(rèn)識?。　背ｊ挥蟹N不好的預(yù)感。

    “恭喜你，答對了！”張美麗笑嘻嘻的一個勁往大門里瞅，眼看著小朵朵出來，也不管常昊，趕緊過去直接就把朵朵給抱了起來。“小公主，今天打扮的真漂亮，來讓阿姨親一口?！?br/>
    “呃！”雖然有些不情愿，朵朵還是把小臉湊過去，讓張美麗這瘋丫頭狠狠的啃了一口方才罷休。

    “怎么樣？我說的辦法有效嗎？”被一個大美女盯的久了，常昊是渾身上下都不自在，只能自己先開口打破這尷尬局面。

    “有些難！保安公司還有些證件始終下不來，我猜是有人在搞鬼！”紅妹還是比較理性一些，這事要是紅人去辦，鐵定又要武力解決了。

    “沒找潘辰嗎？你跟他提一下王澤或許管用?！?br/>
    “關(guān)鍵是資質(zhì)，你也知道我兄妹倆，都是在公安局有備案的，我倆做法人都不合適，找別人又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這事就在這卡殼了?！?br/>
    “那我推薦一個人，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信的過我。”常昊的腦海中此時正好就有一個人選，“劉振風(fēng)，武警復(fù)員，復(fù)員前還是一名隊長，他做這個法人是再合適不過了?！?br/>
    “那——就這么辦！”反正就一個虛職，無非多開點工資的問題，紅妹還沒有迂腐到連這個也想不通得地步?！安贿^，到時候還是你去操作吧，這種動腦子的事情，我是真的懶得管?！?br/>
    “不會吧！那些可是你的手下！”

    “嘁！手下？錢夠多的時候，反過來砍我兩刀都有可能，道上混的，有幾個不明白，沒人點破罷了。”紅妹都這么說了，常昊也就在沒辦法推遲，正好他也確實需要一個跳板，小城的格局太小，已經(jīng)嚴(yán)重限制了公司得發(fā)展。

    “行，那我試試?！?br/>
    兩人這邊聊天的功夫，舒筱已經(jīng)帶著朵朵出來，大門鎖上，一伙人干脆上了中巴，調(diào)頭先去了醫(yī)院。正是早上醫(yī)院最忙的時候，常昊一個人在那，先把手臂的傷口處理了一下，舒筱則帶著朵朵去了老媽的病房。

    表姐馬珊也是一大早趕來，跑上跑下得忙活著三舅轉(zhuǎn)院的一些事宜。待的常昊傷口處理完，剛進(jìn)老媽得房間，就見整個病房里只有兩個人，老媽和老爸，至于其他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爸媽！”常昊突然有些膽怯了。

    “坐吧！”老媽開口，常昊也只能乖乖找把椅子坐下，心里嘀咕著也不知道老爸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沉默了好久，老媽還是開口了，卻不是對常昊，而是直接問老爸，“你說咋辦吧？是離是過，給句痛快話！”

    “離！咋離？孩子都這么大了！”老爸也不是一直渾，有些時候還是懂得一些大道理的。

    “那你說不離咋辦？就你那脾氣，哪天再犯了，捏死我不跟捏死一只小雞子一樣？”老媽這樣說，顯然已經(jīng)傷心透了，根本不抱一點希望的。

    “胡說八道！”得，老爸這跟炮仗又點著了，瞪著眼起身就要動手，常昊趕緊上前攔在老媽前面。等著老爸動手的，卻遲遲沒有落下，最終連他自己也愣住了。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爸這脾氣，一輩子是改不了了。

    “離吧！”

    老爸走了，臨走就扔下這么一句話。聽到這句話，老媽第一次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哭得昏天暗地的。過去的終將過去，是終于過去了。

    ——

    天陰沉沉的，想要下雨又始終不下。好不容易把老媽得情緒安撫下來，回頭一看，就連三舅也在中巴車?yán)锏戎耍仓荒芎菹滦膩砀蠇尩绖e。

    “走吧走吧，反正一個一個都指望不上，我這是上輩子欠你們常家的了。”老媽干脆背過身子，不愿意再看見常昊，直到他真的開門出去，才又緊接著開口道，“把你姐叫過來，有她陪著你放心去吧。”

    這次是真的走了，臨走的時候，只是跟謝小雨輕飄飄的打了一聲招呼。還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上了中巴車。

    車子終于開動，順著醫(yī)院得柏油小道，一直到醫(yī)院大門口時，就見老爸蹲在地上，抱著頭，身體不停的抽搐著。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舍不得那是肯定的。

    “不下去看看嗎？”舒筱也是實在不忍，也只能在旁邊輕輕捅了一下常昊的胳膊。

    “不了！”不是他心狠，是真的不知道該做什么。也不是多么恨老爸，只是有些時候太失望，次數(shù)多了也就干脆死心了。

    這種情況，車上其他人也全部閉口不再說話，唯一好奇的小朵朵不停的望著常昊，又望向窗外，小腦袋瓜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想說話，舒筱的一個眼神就讓他徹底安靜下來。

    中巴車緩慢的行駛在有些坑洼的柏油馬路上，車窗上終于流下一滴滴雨水，逐漸多起來，也就是一柱香的功夫，雨滴逐漸連成線，就連視線也模糊起來。嘎吱，嘎吱，幸虧雨刷器是好的，又開了霧燈，也就勉強(qiáng)能看清車前方不到十米的距離。

    此刻的中巴車，就宛如黑暗中的一只小舟，只能拼命的掙扎著，緩慢的向著前方蠕動，至于何時能到BJ，早就不想了。

    出了小城，雨也停了，順著108國道一直向東，很快就到了常昊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那里是309水電站，大老遠(yuǎn)就能看見家門口的大戲臺，還有筆直的排水渠，前面是一大片的柳樹林，再前面就是眼下的這條彎曲蔓延的小河，隔著車窗，甚至都能聽到嘩嘩流水的聲音。

    前面再走，就是來源了，過了來源就是HB地界。地勢也逐漸平緩，整個的一馬平川，連山頭都少見的可憐。又行了半個多小時，終于上了高速，車速也嗖的就提了上來。

    也讓常昊第一次見識了李夢的車技?！拔艺f，大助理，你這駕照下來幾年了，看你歲數(shù)也不大??！”

    “五年！”李夢倒是回的干脆，根本就不想跟常昊浪費口舌，只管繼續(xù)開車，都懶得斜眼瞄他一眼。

    常昊討了個沒趣，又想去逗一下小朵朵，才發(fā)現(xiàn)朵朵躺在舒筱懷里都已經(jīng)睡著了，舒筱則是望著車窗外一個人發(fā)呆。另一邊，張美麗和表姐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一路上嘴巴都不帶停的，唯一例外的恐怕只有紅妹了。她是唯一一個完全把這次BJ之行當(dāng)做旅游的，現(xiàn)在正是陽光明媚，一邊吹著風(fēng)，一邊欣賞車窗外的景色，好不愜意。

    見沒人搭理自己，常昊也只能眼睛一閉，本想著小瞇一會兒的。興許是昨晚沒睡好，這一瞇就瞇了兩個多小時，再睜開眼時，車子都進(jìn)了BJ市郊區(qū)。目之所及，到處都是拔地而起的高樓，還有數(shù)不清的在建工程，就連空氣中也帶著一股子沙土味。

    “爸爸，我們回來看奶奶嗎？”看到熟悉的場景，小朵朵又想起過去的奶奶來。

    “嗯，安頓下來就去，也是該陪奶奶說說話了?！?br/>
    “嗯，我穿了新裙子，奶奶一定會喜歡的?！币幌氲今R上就能看見奶奶，小朵朵開心的直接從舒筱懷里蹦了起來。“爸爸，我想奶奶了！”

    “乖，明天就能見到了?！?br/>
    車上幾人也就舒筱知道其中的曲折，別人還是一副云里霧里的樣子，不過看常昊沒有要解釋的意思，也只能把一顆好奇心直接吞到肚子里。順著六環(huán)，一直轉(zhuǎn)到海淀區(qū)。搜狐網(wǎng)絡(luò)大廈就在五道口的清華園。也是他們運氣夠背，正趕上下班高峰期，當(dāng)真是處處都堵車，個個路口都是紅燈，好不容易挨到霸道總裁得地盤，都已經(jīng)天黑五六點了。

    好死不死的，眼看著網(wǎng)絡(luò)大廈就在前面，路中間攔了一道障礙物，橫豎就是不讓你過。“這是咋回事？”常昊探出車窗，找了個過路的學(xué)生問了一下。

    “前面要蓋樓，且一陣子呢！你們還是繞路吧！”說罷，那學(xué)生興許是趕時間，招呼也不打就走遠(yuǎn)了。

    “蓋樓？”常昊干脆下了車子，靠著障礙物一直向前，還真被他發(fā)現(xiàn)一塊不起眼的木牌子，“施工現(xiàn)場，減速繞行”下面批文單位還是中建十六局，那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膰覇挝弧！罢婊逇?！”回到車上，常昊也只能打發(fā)李夢繼續(xù)繞路，誰知道這一饒，又繞出去半個小時，到達(dá)網(wǎng)絡(luò)大廈樓下時，硬生生的磨到了八點。

    張朝陽也不在，下來接待的倒是一個熟人，王曉芊。才幾天不見，這妮子打扮的是越來越妖精了，尤其那身緊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兩條完美的弧線，某人當(dāng)場都看直了。還有被襯衫緊繃的胸部，常昊真擔(dān)心他不一小心就會砰的炸開！

    “傻樣！”曉芊不是第一次看見常昊的豬哥樣了，基本上已經(jīng)免疫。一看舒筱和朵朵也在車上，趕緊上前向那一大一小迎了過去。

    眾人也陸續(xù)下車，跟著小芊他們進(jìn)了大廳，再乘電梯上了十五層。房間是提前安排好的，三個標(biāo)間，幾個人住下是錯錯有余。也是真的乏了，簡單吃了個晚餐，一個個就早早鉆進(jìn)被窩。

    一夜無話，又是新的一天到來時，常昊還是被朵朵揪著耳朵拽起來了。“懶蟲爸爸，起床啦，不是說好的去看奶奶嗎？”

    “讓爸爸再睡一小會！”常昊嘴里含糊著，一翻身又把朵朵按到了懷里，繼續(xù)呼呼大睡起來。

    “壞爸爸，壞爸爸，媽媽救我！”

    舒筱洗完澡出來時，看到得就是常昊癩皮狗死活不肯起床的樣子，還有小朵朵，連踢帶咬，就是死活逃不出那雙魔掌。

    “起床吧，今天還有記著招待會，難道你想大家把你抬過去！”

    “又是記著招待會！”上次的情形還記憶猶新，常昊是十二分不愿意。也不得不托著疲憊的身子趕緊起來洗漱了一下，至于吃的，干脆就墊補(bǔ)了一塊面包，就匆匆忙忙往十三樓大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相比與上次，這次記著招待會的發(fā)布席上又多了兩個人，一個深圳馬，還有一個就是李彥宏。常昊來的又是最晚的一個，一邊跟幾個人打著招呼，一邊找到自己的座位，眼看著時間再次臨進(jìn)，此刻的他居然沒來由的緊張起來。

    “此次招待會，也可以說是音樂OL的線上發(fā)布會，經(jīng)過三家公司進(jìn)半年的努力，我們國人自己的音樂軟件，終于可以全面上線了?！边€是張朝陽的主場，這里他又是大哥大，這個第一發(fā)言人非他莫屬。

    “另外向大家介紹兩位新朋友，”稍微停頓了一下后，又開口道，“這位是深圳愛特信網(wǎng)絡(luò)公司得馬畫騰，馬總！”

    “馬總？深圳馬！”這是業(yè)界給他起得外號。只要一提深圳馬的，沒有一個不知道。

    “還有，這位是剛從美國留學(xué)回來的李彥宏先生。或許在中國他的名聲還不太響亮，沒事，你們可以打聽一下美國的朋友，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張朝陽言畢，深圳馬和李彥宏相繼起身，向大家揮手致意，這個環(huán)節(jié)也就算過去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記著提問時間。

    “華娛在線：聽說音樂OL搭載了第三方平臺，是否有收費環(huán)節(jié)，具體怎么收費？”

    “這個大家不必?fù)?dān)心，我們實行的是會員一票制，大家可以憑會員免費聽所有歌曲，但是有些版權(quán)音樂如果要下載的話，還是要收費的?！边@個軟件是丁磊做的，他回答這個最合適不過。

    “中國之聲：會員費如何計算？”

    “充值會員有三種方式，月會員5元，一個季度是10元，一年是30元?！倍±诨氐母纱?，這個也沒啥好隱瞞的。

    “BJTV：那是否可以透露一下，現(xiàn)在入庫音樂大概有多少首，都包括什么類型?！?br/>
    “初步統(tǒng)計，華語音樂有一萬首左右，外語的少一些，暫時入庫量僅僅只有五千多首?！倍±诶^續(xù)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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