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時申請到的實驗室房間,班上準備出演話劇的眾人利用最后一節(jié)自修課時間進行初次排練。
飾演稻草人的董丹青:“請你們慶祝我,我將要到奧芝那里去得到我的腦子了。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將會和其他的人們一樣?!?br/>
飾演多蘿西的班長:“我倒經(jīng)常喜歡你像你原來所有的那個樣子(不不不,我一點也不喜歡,可以的話請你換一顆有用的腦子回來)。”
董丹青臉頰抽搐:“那是因為你喜歡像一個稻草人的樣子,但是當你聽到美麗的思想在我的新頭腦里產(chǎn)生出來的時候,你將更加看重我了(越來越覺得自己演這個角色是自取其辱,可惡啊,班長那家伙居然拿我的早到記錄威脅……)?!?br/>
因人員不齊而不得不臨時客串魔法師奧芝的徐天定:“請進來?!?br/>
董丹青:“我來要我的腦子?!?br/>
徐天定:“好的,請先坐在那里。你必須原諒我,我要拿下你的頭來。這是為了要把腦子放在你腦殼里的適當?shù)牡胤剑也坏貌贿@樣做。”
董丹青:“那是不錯的,十分歡迎你拿下我的頭,只要當你再把它安放上去的時候是更好的一個(這臺詞我怎么越讀越想流淚)?!?br/>
旁白:因此,魔法師取下他的頭來,挖空了稻草,跑進后面的房間里去拿出用許多的釘和針混合起來的大量的腦子來,再把它們搖動著,使得它們緊密地互相交錯著。他把這些混合物放滿在稻草人的腦殼里,再用稻草塞滿了其余空隙的地方,使得它膨脹起來。當他再在稻草人的身體上面安上扎緊了他的頭時。
徐天定:“從此以后,你是一個大人物了,因為我給了你一個嶄新的腦子。”
旁白:稻草人得到滿足了他的最大的愿望,又快活,又驕傲,熱烈地感謝奧芝,便回到他的朋友們那里。多蘿茜好奇地注視著他,看到在他的頭頂上面腦子顯得十分隆起和突出。
班長:“你覺得怎么樣?(腦殼已經(jīng)受到污染,就算換了也沒什么用)”
董丹青“我覺得真的聰明了,當我用慣了我的腦子時,我將知道一切的事情(唧唧歪歪的吵死了)?!?br/>
班長:“為什么這些針和釘戳出在你的頭外面?(腦容量太小,東西都溢出來了)”
徐天定:“那只是證明他的思想是尖銳的……大概吧?!?br/>
董丹青怒吼道:“最后三個字是哪里來的?臺詞上根本沒有吧!“
徐天定道歉道:“對不起,不知不覺就把心里話說出去了?!?br/>
結(jié)果,董丹青掩面大哭著跑了出去,排演無疾而終……
徐天定回家后并未能得到休息,因為之前對妖物頻繁出現(xiàn)的糟糕猜測不幸被言中了,當天晚上又出現(xiàn)了妖物的反應(yīng),十天內(nèi)出現(xiàn)三次妖物,按照以往的情況計算概率后,可以確認有東西在搗鬼無疑。可盡管如此,他們還是必須把這份不安暫時壓下,解決當前事項才是首要任務(wù)。
“按照上一次的計劃,由我來當誘餌,你負責在一旁偷襲。”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徐天定不忘進行戰(zhàn)前策劃。
“不可以,“宋雪儀擔心道,“這樣的話你不是很危險,萬一又出現(xiàn)和上次一樣的情況怎么辦?”
“上一次只是偶然,況且這種程度的風險本來就是我要承擔的?!?br/>
“可是……”宋雪儀還是不愿同意,看來她對上一次的失責充滿了內(nèi)疚。
“作為搭檔,你和我本來就應(yīng)該共同承擔危險,任何一方都不該偏袒。我去充當誘餌只是將你要承擔的全部危險分出一份而已,我并不具備同妖物戰(zhàn)斗的能力,所以一切只能靠你并盡可能的替你減少風險,要知道萬一你犧牲了我也就只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對社會以及對周圍人的影響而言,你的重要性是高于我的,我就算死了,會感到悲傷的人也沒有幾個,對整個社會而言也是沒有任何影響的。”
宋雪儀沉默了一會,最后仿佛想通什么般點頭道:“我明白了,以后我不會再說這么任性的話,不過相對的,徐大哥也不要再說出死了也沒關(guān)系的話,這種話太令人難受了。”
“明白了,請放心,就算是我,也是非常愛惜自己的生命?!?br/>
兩人商量已畢,再度來到上一次的公園廣場,設(shè)下結(jié)界并提高徐天定身上的精氣,吸引著妖物落網(wǎng)。
很快的,一種熟悉的壓迫感降臨到身上,經(jīng)過兩次的親身體驗,徐天定已經(jīng)能感受到妖氣的存在,那是一種能令大腦產(chǎn)生害怕、絕望、厭惡等負面情緒的刺激。
身體又再度開始無法遏制的顫抖,來自本能的恐懼。但因為經(jīng)歷過兩次的戰(zhàn)斗,所以狀況比以前要好得多,至少不會出現(xiàn)不停使喚的脫力情況,他試著以緩慢的呼吸來減緩緊張。
來了,越來越近,已經(jīng)看到了!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中呼嘯而來,如同巨雕一樣的身形,轎車般大小,仿佛一塊巨巖從天而墜。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徐天定做好隨時往旁邊撲倒的準備,但妖物卻沒有對他下手,反而朝著宋雪儀埋伏的草叢俯沖而下!
咣!
宋雪儀橫槍一掃,接著反彈力向身旁退去,趁機鉆入結(jié)界當中,妖物也緊隨而入,誘餌偷襲計劃再度失敗。
一人一妖在結(jié)界中交替出手,火光四濺,飛竄如影。徐天定勉強看清楚對方的外形,這次的妖物看上去像大鳥,實際上更加偏向蝙蝠,有著一對巨大的肉翼,不過腦袋卻不是老鼠臉,而是鷹頭,尖銳的喙和一對利爪是它的武器。
這樣高頻度的戰(zhàn)斗中,完全抽不出空擋來使用術(shù)法,肉搏才是最有效地方法。徐天定并不精通戰(zhàn)斗,看不出哪方占到了上風,哪方只是在強撐,除非局勢變得非常明朗,所以在戰(zhàn)斗上他給不出任何意見。
這時他不由得產(chǎn)生了疑惑:自己這樣的協(xié)作者對于凈化者而言不是起不到明顯的作用嗎?
忽然間產(chǎn)生一聲巨響,宋雪儀一招重擊逼退對手,接著將瀝泉槍收起,身上的陰陽玉光芒一閃,身影變得漸漸模糊起來,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這是來上一次戰(zhàn)斗的戰(zhàn)利品,從妖物身上獲得的隱身能力,原理類似變色龍的皮膚變色,在上一次戰(zhàn)斗中因為這一能力吃了不少苦頭,是個相當有用的效果。
但對方似乎并沒有受到影響,甚至連半點猶豫也沒有,直接往著某處空擋沖擊。就在徐天定猜想對方是不是在瞎蒙碰運氣的時候,傳來了宋雪儀驚訝的聲音,接著她整個人被強大的沖擊撞飛出去,肩膀上多出一個被尖喙刺中的窟窿。
隱身效果竟是無效!
宋雪儀不得不拿出槍來重新對敵,在對方接連不斷的攻擊下節(jié)節(jié)后退,無暇治療傷口。似乎受到傷口的影響,她的動作顯得非常僵硬,變招慌張,這下連徐天定也看出哪一方占據(jù)上風。
(宋雪儀:它能夠看出我的動作!)
(徐天定:它為什么能看穿你的隱身呢?你的隱身效果破除是在中招之后,所以它破解的方法和我們不一樣,我們是在破除效果之后再動手??磥黼[身效果對它完全沒用,所以根本不需要破除,可是到底是什么方法……)
徐天定仔細的思考著一切可能,現(xiàn)在的他腦子無比冷靜,不像上一次會緊張到用冷水來敷面平靜情緒。
(徐天定:根據(jù)前兩次的經(jīng)驗,可以判斷妖物的能力往往與它呈現(xiàn)的外表相關(guān)聯(lián),第一次是狼,速度迅捷;第二次是變色龍,能夠隱身;這一次是……蝙蝠!所以能利用超聲波來判斷獵物的位置,不需要用眼睛,自然不會受到視覺隱身的影響!)
“陰陽驅(qū)神,潤水育木,護!”宋雪儀已經(jīng)完全采取了守勢,受傷的身體無法抵擋對方如浪濤般連綿不絕的攻擊,她將瀝泉槍往地上一插,泉水噴出,接著施展木系術(shù)法,頓時噼噼啪啪長出一層層的木藤吸收水分,快速化作墻壁緊緊包圍住自己。
妖物雙爪滑過木藤做的墻壁,爆發(fā)出金屬摩擦的火花以及刺耳的聲音,看來這層木藤并不像想象中那么脆弱。
徐天定雖然知道了對方的能力,可應(yīng)該怎么利用仍是沒有頭緒,怎么做才能干擾到超聲波?這對普通人來講真是個說說簡單,實踐困難的問題。
如果手邊有高科技儀器的話倒是可以一試,可惜對方不是毀滅地球的怪獸,徐天定也不是地球保衛(wèi)隊的成員,只是一介普通高中生,并沒有超能力,也沒辦法預(yù)知未來,不能事先準備好道具,公園里也不可能恰好放上一臺電波干擾器。唯一和聲波搭得上關(guān)系的,只有電線桿上的喇叭和廣播,但這東西能干擾到蝙蝠的超聲波嗎?兩者的頻率不會相差太遠嗎?徐天定無法確定。
妖物在一次次的抓擊后,崩碎了木藤的堅固,已經(jīng)能用雙爪扣住一條條木藤強行撕扯下來,防御術(shù)法顯得岌岌可危。
(二人雨:方法在下想到的只有一個,大家集思廣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