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女子指的路,穿過走廊之后果然來到了大廳之中。
陳兵找到自己的座位,看著舞池男男女女簇擁在一起熱舞,而一旁的舞臺上正有幾個穿著緊身衣服,豎著一頭大紅毛對著麥克風(fēng)嘶吼。
陳兵看的也起勁,歌唱的陳兵覺得不怎么樣,但好笑的是那主唱就好像要吞了麥克風(fēng)似的,滿臉猙獰又蹦又跳。
轉(zhuǎn)眼一曲高潮到來,那主唱跳的越加的歡脫,高昂著腦袋張大嘴嘶吼,陳兵興致勃勃的盯著,就看著啥時候那主唱能把麥克風(fēng)給塞進嘴里。
“砰”
一聲脆響不合時宜響起,陳兵轉(zhuǎn)頭一看,只見遠處走廊門口一個人癱坐在地上,手腳并用的向著舞池爬來,腳邊正有一個破碎的酒瓶。
“切醉鬼”身旁人看了一眼見怪不怪的回頭繼續(xù)看舞臺上的表演,其中有些還滿臉不屑的豎著中指。
只見那人不停地爬動,而身后跑出幾個人似乎是他朋友,直接拖著那人站起來架著走進了走廊。
一旁的服務(wù)員趕緊提來垃圾桶清掃地上的酒瓶碎渣。
但陳兵目光遲遲沒有收回來,不知為何陳兵總感覺那人沒有喝醉,眼中完全不像是喝醉了之后的迷糊,隱隱約約似乎是驚恐。
陳兵放下手里的酒瓶,轉(zhuǎn)過身站起來努力后傾身子,陳兵的小臺本就在大廳最后面,離舞池最遠但剛好能看見一點走廊的場景。只見幾個像是痞子一樣的人正拖著那個剛才那人。
陳兵看了一眼趕緊收回目光,看到這陳兵再傻也看出了不對勁,不過酒吧在陳兵印象中與亂始終貼在一起的。
“事不關(guān)己,事不關(guān)己”陳兵暗暗念道了幾遍,抱著事不關(guān)己的念頭趕緊喝了一口酒壓壓驚。
一口酒下肚,陳兵頗有幾分坐立不安,實在忍不住探出頭瞄向走廊。
此時走廊里那幾個人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陳兵看了幾眼正欲收回目光,但一個人影印入了陳兵的眼中。
“是那美女”陳兵一下站起身,也忘了自己小心的態(tài)度,直接側(cè)著身看去。
只見之前那人死死靠在走廊的墻上,雙手抓著墻上的掛飾,而另外幾個痞子打扮的正在硬拖拉拽,那女子夾在其中滿臉的為難,時不時還被一個痞子給推開。
“發(fā)生了什么事”陳兵不自覺抬步向著走廊走去,借著酒意上頭陳兵似乎忘了自己的性格,換做正常陳兵絕不敢這么做,幾步走到走廊外,陳兵小心翼翼探出頭看去。
只見幾個痞子架著那人向著一個包間走去,那人此時癱軟的垂著頭。
陳兵視線緊緊跟著哪女子,那女子低著頭跟在幾人身后,肩膀微微顫動雖然看不見面貌,但陳兵可以猜出女子正在抽泣。
“要不要去不關(guān)我事啊可她哭的那么傷心”陳兵站在走廊入口,看著幾人越走越遠,陳兵為難的跺著腳,視線死死盯著女子的背影。
“不管了,我就跟上去看看,要是我猜錯了他們是朋友,我就退回來,要是那女子有危險,我就馬上報警”陳兵咬了咬牙,裝作不經(jīng)意的一步走近走廊。
站在走廊里,陳兵故意搖晃著身子好像喝醉了似的,偷偷看了看前面幾人,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自己。
陳家搖晃著身子不經(jīng)意的跟著幾人,直到轉(zhuǎn)了兩條走廊。其中一個痞子一把推開包間門口。
跟在身后的陳兵看了看門牌號,旋即仰著頭好似醉糊涂了似的,在原地轉(zhuǎn)圈。
包間門打開之后,另外幾個痞子立刻架著那人就往包間里走,但原本癱軟任何幾個痞子架著的那人,此時劇烈掙扎起來。抬起頭就想喊,但一個滿臉兇狠的痞子狠狠給了那人一拳,那人猛地咳嗽了一聲,一滴滴鮮血滴在地上,再次癱軟下去。
遠處陳兵故作醉相的爬在墻上,雙眼偷偷的正看著幾人,見那鮮血滴下來,嚇得陳兵一個不穩(wěn),雙手一滑,整個人差點跌在地上。
包間門口,幾個痞氣架著那人進了漆黑的包間里,一個痞子回到包間門口,正好看見差點跌倒的陳兵。痞子眉頭一皺盯著陳兵。
正起身的陳兵發(fā)現(xiàn)那痞子看著自己,驚慌失措之下立刻轉(zhuǎn)身爬在墻上,一口親在了墻上。
“傻逼”痞子暗罵了一句,吐了一口唾沫。用腳在地上滑了滑抹散那幾滴鮮血,轉(zhuǎn)身用力關(guān)上了包間大門。
“血”見包間門關(guān)上,陳兵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不受控制的顫抖,一顆心臟跳的極快。
“太嚇人了”陳兵小聲喃喃道,本能轉(zhuǎn)身就想走,但是想起哪那女子,陳兵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居然一咬牙坐回地上。
“不行,我要去看看,要是那美女有危險,我要報警救她”陳兵深呼吸幾次,轉(zhuǎn)頭看了看遠處的包間。
之所以冒險,也不是陳兵有什么多么喜歡那女子,僅僅就是因為太久沒有和女孩接觸,孤單太久了,哪怕僅僅一點點接觸都讓陳兵印象深刻。
小心翼翼的來到包間門口,陳兵爬在地上,看著地上那一團被抹散的液體,陳兵忍著惡心用袖子擦了擦整個人爬在面外。
同時將耳朵貼在包間門上,只要聽到一點不對勁,便立刻轉(zhuǎn)身回去報警。
“咔”
對話還沒聽到,門上卻傳出了一絲聲響,陳兵都來不及反應(yīng),就感覺大門一開,同時一只手抓著自己頭發(fā),旋即大力傳來,被拖進了包間里。
“傻逼,貼在門上想聽什么”一個痞子抓著陳兵的頭發(fā)將陳兵頭提起來,滿臉兇狠的問道。
“我路過摔摔倒了,放開我”陳兵滿臉害怕急聲說道。
“喲呵,一摔摔我門上,還沒撞出聲,你滑的夠厲害啊”兇狠痞子一巴掌扇在陳兵臉上,獰笑的打趣道“來,這里地板也夠滑,你再給我表演一次”
“我就是摔倒了,你們快放開我,不然我叫我朋友來了,我有十幾個朋友在,快放開我”陳兵情急之下聲色厲苒的吼道。
“嚇我啊”痞子用力一扯陳兵頭發(fā)。
“好了,放開他”一道和氣的聲音傳來。
滿臉兇狠的痞子聞聲對著陳兵邪氣一笑,旋即放開手。
陳兵一下子跌在地上,拼命揉著頭皮。
“小兄弟說把,你在聽什么”包間沙發(fā)上,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鏡輕聲道。“當(dāng)然你要是朋友多,也可以叫來,我們不會害怕的,呵呵”
“我就是路”
一句話還沒說完,陳兵徹底呆住了,身子忍不住開始顫抖,只見不遠處的沙發(fā)上布滿了血跡,陳兵強忍著顫抖低下頭,正好看見茶幾邊露出的一雙腿。
“你們”陳兵伸出手顫抖的指著沙發(fā)中央的中年男子。
“你在聽什么”中年男子輕聲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我”陳兵心神慌張,恐懼到連話都說不出了,半天剛說出一個字,就感覺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我告訴過你,不要再纏著我了,你居然敢跟到這里來”
正是之前那個美女,此時收回手惡狠狠的盯著陳兵,微不可查的眨了眨眼。
“別以為我們從小長大,你就有資格追我了,我是永遠看不上你的,給我滾”女子惡狠狠的看著陳兵,眼中滿是嫌棄厭惡。
“哦小蝶,你們認識?”中年男子看了看女子笑著問道。
“一只懶蛤蟆而已”小蝶嫌棄的瞟了一眼陳兵,旋即抽出煙滿臉媚笑的坐在中年男子身邊。
“經(jīng)理,這人與我家有舊,而且他爸媽希望我和他在一起,所以他要是沒了,肯定會找到我的”小蝶咬著中年男子的耳朵,將點好的煙放在男子口中。
見中年男子吸了一口煙,小蝶急忙拿來煙灰缸,甜甜的一笑。“經(jīng)理,這人從小膽小怕事,我看就把他放了吧”
“這樣啊”中年男子吸了一口煙,笑著看向陳兵。
“你想追求小蝶?”
“我”陳兵驚慌失措的抬起頭,旋即反應(yīng)過來急忙點頭?!皩κ俏野]蛤蟆想吃天鵝肉,我以后再不敢了”
“那你看見了什么”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問道。
“我什么都沒有看見,什么都沒有”陳兵慌張的擺著手。
“那小兄弟就走吧”中年男子依舊一臉微笑,表情始終和藹可親,若是換個別的環(huán)境,根本無法與這血淋淋的地方聯(lián)系在一起。
“哦哦哦”陳兵驚慌的點著頭,轉(zhuǎn)身連滾帶爬打開包間大門。
“小蝶啊,我可是給你面子啊,要是不該來的來的,那你就代替他沒了吧”身后中年男子充滿笑意的聲音傳來。
陳兵聞聲身子一顫,一把關(guān)上大門連滾帶爬的穿過走廊,一路直接跑出酒吧。
站在酒吧外,冷風(fēng)一吹,陳兵打了幾個寒顫差點摔在地上,一抹臉上,手上眼淚鼻涕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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