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知道?!卑滋K想說什么,張洛直接給她把話堵住了。
“我們這個世界看起來還紙醉金迷繁華一片,可已經(jīng)到了懸崖的邊緣,隨時可能摔的粉碎。天降紫霧雖然壓制了頻繁的自然災(zāi)害,也讓這個世界陷入更深重的災(zāi)難中。那些靈異事件是人類文明精神的扭曲,在整個世界病毒一樣的擴(kuò)散。一些秉承意志的人試圖拯救,我就是其中之一。我雖然失憶了,但是卻融入了天道的意志,所以不要奇怪。每一個鬼怪都有自己的規(guī)則,是可以對付的,并不可怕。你要聽我說,好好幫助我,才能拯救蒼生于水火!”
張洛眺望著籠罩在紫霧中的夜景,背影看起來很高大,可是又仿佛有世界的命運(yùn)壓在肩上顯得厚重……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rèn)為的。
“洛哥,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少女明顯不信,看來沒那么容易忽悠。
話說,之前不是很好忽悠的嗎,怎么這個時候突然就智商上線了?
張洛轉(zhuǎn)身表情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這就頭疼了,你就不能好好配合一下嗎?拯救世界這么偉大的使命都不能讓你熱血起來?
不過看著少女瘦弱的豆芽菜一樣,似乎也熱血不起來。
那算了,想別的辦法吧。
其實說出來張洛自己都不信,本來就是半真半假滿嘴胡謅的猜測,單靠演技有點(diǎn)太小看人了。他自己還沒弄懂那本古書是什么鬼,地球需要屁的拯救?純粹是往以前看的書上情節(jié)去套,很廉價的設(shè)定。畢竟他只是想知道白蘇到底看到了什么,用不著編出一本精品小說出來。這家伙連扯謊都懶得費(fèi)太多腦筋。
既然陰謀不成,那就陽謀。正所謂一計不成,再生一計,沒必要死磕,反正怎么方便怎么來。
“先別急著拒絕,”張洛坐上床沿,頗有點(diǎn)要耍賴的架勢,“我告訴你啊,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看看的。鬼有什么好怕的?”
“洛哥!你聽我的,別去!求你了!你如果出意外……”白蘇一聽急了。
張洛眼珠子一轉(zhuǎn),果然有效。不怕你反對,就怕你拒絕回應(yīng)一句話也不說。
“憑什么呀,你叫我別去我就別去?那我多沒面子???去!必須去!我不僅要去,我還要連夜電梯蹦迪,我就不信了,這鬼我遇不到!”說著作勢欲走,表現(xiàn)得就好像一個什么事兒都不懂的二筆青年,恐怖電影中的作死小能手。
他也不想想連夜電梯蹦迪會不會把別人嚇著,然后給扭送去精神病院。
白蘇的智商又下線了,似乎真的還在意他就這么跑去,驚慌的抓著張洛的手臂不放,好像生怕他現(xiàn)在就跑了。
“你說不說?”張洛低著頭看著掛在自己手臂上的掛件少女。
那小腦袋直搖頭,她一點(diǎn)都不信張洛能有什么厲害的手段。這妹子也單純,這是她最喜歡的男生,所以她就算拼上一切也不能讓他出意外!
“撒手,我倒要看看,什么鬼這么厲害……”結(jié)果白蘇整個人幾乎掛在張洛身上,不讓他去,“干嘛呀你這是?你有本事今晚就一直抱著我,別回去了,明天也抱著!女孩子有你這樣嗎?”
白蘇死死的抱著張洛的手臂不說話,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流,大概是被張洛的話給刺痛了。被喜歡的人這樣說,大概也是十分難過的。
不過張洛也不敢說太重的話,被老媽發(fā)現(xiàn)就慘了?,F(xiàn)在他也算是長見識了,基本可以肯定這妹子是靠不住的,外表看起來軟軟萌萌的,可脾氣也太掘了,還得自己來。
由于偶遇過一次,他覺得這次的事情威脅不大,可以再試探試探古書的能力。說不定有什么啟發(fā),實力就上去了,不會隨便跑來個阿貓阿狗擾民。
因為想套出白蘇的情報,之前他也沒有用力掙脫,但這次他是來真的了。張洛帶著白蘇直接往自己床上一躺,少女的哭聲暫歇。借著力氣大的優(yōu)勢,他欺壓在少女的身上,軟軟的。
“最后一次警告,你松不松手?”張洛臉上透出一股子危險的氣息。
她不答,但也不哭了。兩人四目對視,張洛的影子籠罩了她嬌小的身體,白蘇開始呼吸粗重,眼眶紅紅的,雙眸開始閃躲。張洛摸了摸她臉,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抬起,她甚至能看清張洛眸中的自己,還有那男性的侵略感。于是白蘇只能雙眸死死緊閉,臉頰開始浮上紅暈,越發(fā)滾燙,有種迫切想要逃的感覺,可是又有種奇異的期待感。
如果是洛哥的話,只要能留下他,自己無論怎樣都沒什么關(guān)系的!只要他留下!少女在心底堅定自己的決心,壓下羞澀和想要逃走的沖動。她裙下光潔大腿下意識微微互相摩挲著交纏,空氣中都仿佛變得有些旖旎。
然后……
“呀——!”
張洛突然抽出被緊抱手臂,拉過一旁的被子,還沒等她掙扎就裹了個嚴(yán)實,就像個雞蛋卷。順便,他還用抽出來的床單當(dāng)繩子,給她綁了個結(jié)實。這手段熟練無比,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
被子里的白蘇驚叫著有些懵,趕緊掙扎著道:“洛哥!你干嘛!放開我!你對我怎樣都可以!但是電梯太危險了,真的不能去!”
“呵!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真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了?還想攔我,靠你這二兩肉都沒有的小身板?”張洛得意的拍拍“雞蛋卷”大概屁股的位置,“好好呆著,洛哥我呀要去為民除害去了!”
“洛哥!我說!我說!我不攔著你了!你只要讓我和你一塊兒去!”“雞肉卷”掙扎蠕動著,里面?zhèn)鱽砩倥某槠暋?br/>
“你不害怕嗎?”張洛感覺有點(diǎn)新奇,這個女人怕不是腦子嚇壞了。
“只要和洛哥在一起,蘇蘇什么都不怕!”少女的聲音很堅定,就像是要上刑場一樣。
張洛嘴角的得意的笑容收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個笨蛋。”
也不知道他對這幾乎告白的話什么感受,畢竟少女喜歡的是曾經(jīng)的“自己”,現(xiàn)在的自己嚴(yán)格來講只是個冒牌貨,估計心里別提有多膈應(yīng)和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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